“走,給你的接風宴已經備妥。”褚梅校長揚眉,滿臉讚賞地道:“一來慶賀你斬獲二等功,聲名遠播,二來是為即將到來的新生大賽,吃一頓壯行酒,祝你武運昌隆,百戰連捷!”
陳銘笑笑,他自然不會蠢到當著數千同學的麵不給校長麵子。
儘管因為那一紙強行收購成神路的協議,雙方心有芥蒂,但大戰當前,陳銘不會蠢到與她們當眾內訌。
啦啦隊的美少女們簇擁著陳銘,一路走向宴請外賓的劍花招待中心。
鑼鼓喧天,彩炮轟鳴的熱鬨,也終於拉下帷幕。
“楊慕筌那婊子呢?”有人戲謔冷笑,“真想看看她嫉恨交加的表情,拍下來髮網上絕對點選率破百萬。”
“搭理她作甚?據說因為她帶來的負麵聲望,校方很不爽,已嚴詞拒絕她的保研申請。”
“所有外校,也都把楊慕筌拉入了黑名單,她這輩子已然完蛋了。”
“聽說自從陳銘榮膺二等功的官方通報釋出後,楊慕筌的所有賬號,就被各大平臺全部封禁,她辛辛苦苦積攢的所有粉絲,一夜間清零。”
“劍花之恥,早該斬了她,以正校風!”
待宴席吃完。
徐不器也來到陳銘的宿舍樓,將他承諾打造的套裝,贈予陳銘和兩大禦獸。
“喏,三套裝備,足以將你武裝到牙齒。”徐不器將三個手提箱交給他後,略帶遺憾地看向拉著陳銘的衣角,不太敢看他的人魚小蘿莉,“可惜了,早知道陳銘能提前獲得第三禦獸的話,也就順帶著幫你打造一套。但現在就有些遲了。”
陳銘笑笑:“無妨的。新生大賽即將開始,而它部也有兌換商店,可以過淘汰敵人獲取積分,從而兌換【掌中魔國】副本出品的所有裝備。到時候,就用我斬獲的積分,把沫璃歌武裝起來吧。”
“嗯,作為藏職業【歌者】,裝備本來是很難蒐羅的。但【掌中魔國】作為全國新生大賽的副本,卻是由國庫讚助,它部開設的兌換商店,實際上是能夠直接從國庫中換取裝備。”徐不提醒,“一定得抓住機遇,先把【歌者】職業的套裝散件,給全部換掉,免得被他人捷足先登。”
陳銘一怔,覺得徐不叔叔話裡資訊量巨大:“您的意思是,國庫中存有【歌者】職業的套裝?而且……世上存在著其他的【歌者】?”
“當然嘍。”
徐不道出一樁秘辛:“【歌者】在藏職業中,屬於比較容易傳承的,它的條件往往隻有【天籟之音】。任何種族,任何職業,都可以轉職。而且,它既然不是唯一藏職業,當然就可以被很多人獲得。後續它進階的【海之歌者】或【之歌者】等,纔是唯一藏職業。”
“隻可惜,這兩個職業,目前都有人佔據。”徐不殺意凜然道,“你將來若想讓沫璃歌轉職它們的話,就喊上叔叔我,再上侯賽因冕下,我們一起去將職業擁有者宰了,把他們的藏職業空出來。”
陳銘心中一震:“隱藏職業,居然還有這種隱藏風險。”
“那是當然。”
徐不器冷哼:“禦獸師之路,本就得爭鋒!不光是資源,連隱藏職業的進階之路,也得廝殺爭搶。就比如說:禦獸星球的究極最強職業——【十強者】,共有十個尊位,每個都得在血與火的鏖戰中誕生。就像是新狼王必須鬥敗老狼王,才能上位。”
陳銘喟嘆,隻覺得任重道遠。
“先別好高騖遠,先瞧瞧我給你訂製的套裝。”徐不器擺擺手,很是得意地道,“叔叔我呀,這回真的是下血本了。你小子可得好好幫我復活我的老兄弟。”
“放心,【墮落天使】腓特烈的復活,我已有眉目。”陳銘將一大疊演算的草稿紙,鄭重交給徐不器,“這個計劃就是:我將靈魂穿越到所有墮落天使的安息之地——【通幽大教堂】,直接將腓特烈的靈魂帶回來,然後再讓洛可可使用復活術,讓他重生!”
“當然,您依舊得等好久,才能踏上登神之路。”陳銘攤手,道出其中弊端,“腓特烈以這種方式復活後,隻能是1級的初始狀態,您得重新把他培養回半神級。”
徐不器激動起來:“有……可行性嗎?”
“嗯,具體原理就是:所有天使都是不死不滅的聖靈,除非是被吞噬,或者專門淨化掉,否則他們的死亡,都隻是被毀掉軀殼罷了,而他們的靈魂都會在渾渾噩噩中返回起源地。而墮落天使的起源地,就是【通幽大教堂】。”陳銘解釋,“據我研究:腓特烈的一部分靈魂,保留在他的遺物結晶中,而另一部分肯定是在教堂中!”
徐不器蹙眉:“你復活洛可可時,似乎不需要去起源地尋找靈魂。”
“嗯,因為可可姐的靈魂從未離開,她的殘存執念就是想守護我成長。”陳銘的神色變得柔和,忍不住輕握住了洛可可的小手,“復活她的難度因此大幅度降低。”
徐不器喟嘆:“原來如此。當初我與腓特烈並肩奮戰,敵方獸皇那撕裂蒼穹的一記【虛無咒殺炮】,本該命中我,但腓特烈卻捨命相替,他的魂魄被當場撕裂。”
陳銘笑笑:“總之,待我打完全國新生大賽歸來,就著手搞定這件事。我預估,起碼有19%的把握,可以復活腓特烈。當然,我也得提前打個預防針,若最終依舊失敗,請勿怪我。”
“19%已經是很高了。”
徐不激地拱手:“不愧是《復活學》奠基人,若能最終功,叔叔算是欠你一條命。”
“但願吧,我也很想賺您一條命的人。”陳銘跟著調侃,同時正道,“您也知道,倘若我能得到那隻麒麟,讓贈我以無上鴻運,那麼,復活計劃的功機率,絕對可以翻倍。”
“嗯……對了,你如何穿越到【通幽大教堂】呢?那裡可是墮落天使們的安魂之地?”徐不忽地問。
“很簡單。”陳銘淡淡笑笑,“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