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邵峰跌跌撞撞地離開校長辦公室。
他躲入同樓層的廁所中,蹲在馬桶上,哭得像個無助的孩子:“宋七淵,我一生為你效力,所賺的所有臟錢都上繳八成給你……你卻想放棄我!”
他壓根不在意宋七淵的折辱,畢竟,他的一生就是做狗的一生,早已習慣在宋七淵情緒失控時被用於發泄憤怒。
但宋七淵字裡行間透露的驚恐和猶豫,以及這位半神級禦獸師的無能狂怒中折射的畏懼,都在指向一種愈來愈大的可能性:
出賣自己!
用於平息陳銘的雷霆之怒,以換取對方在【掌中魔國】裡,停止與帝京大學的隊伍為敵的承諾。
而混不吝的陳銘,已經成長為一根誰都無法忽視的強力攪屎棍。
“自私的老雜毛,想讓我死,那就統統都甭想活!”
邵峰麵容陰鷙地編輯出一條簡訊,將陳銘又獲強力半神器的情報,告知四聖教派。
同時提醒:“再不全力以赴,剷除陳銘的話。隻待全國新生大賽完結,陳銘拿到豐厚獎勵,甚至是俘獲神獸麒麟,他將一飛沖霄,再也無法遏製!想想吧,60級時擁有神獸的陳銘,恐怕是半神之下無敵手!而神獸的保駕護航,將令陳銘的半神之路一片坦途!連鎖反應之下,你們四聖教派的未來很可能顛覆在他手中。”
……
……
劍花大學。
一大清早,全校所有的啦啦隊便被召集起來,組織在傳送門前,搖擺著青春無限的-,吸引來無數眼球。
“咋了?”
著惺忪睡眼的楊慕筌,茫然路過:“有大人來本校視察嗎?但也不至於如此誇張吧?”
“看橫幅。”
“呃……熱烈歡迎二等功榮膺者陳銘歸校,母校以你為榮。”楊慕筌的笑容頃刻間消失,也幸虧近些日子因為人人喊打的緣故,始終佩戴著墨鏡,否則鐵定會暴出擇人慾噬的凶。
“陳銘!陳銘!你最棒!”
“陳銘!陳銘!你最強!”
啦啦隊郎們的吶喊,響徹校園,惹得無數人豔羨不已。
“不就一個二等功。”楊慕筌恨恨地嘀咕,“裝啥大尾狼?將來我嫁的男人,必定是軍功蓋世,輕輕鬆鬆就能碾這個混蛋!”
“此言差矣。”立刻就有學妹加以糾正,“這位學姐,你對陳銘不滿,羨慕嫉妒恨也就罷了。但我們劍花大學向來是獨立的聚集地,你若想超越他,就該自立自強,親自去獲取一等功,而不是隻想附庸男人。縱然你未來的丈夫確實功高蓋世,那也是他的功勳,與你何乾?”
一旁卻是有人譏諷地笑:“學妹,你是有所不知,這位楊慕筌學姐平常也自詡是拳博主,天天嚷著獨立自主,但很憾,上說的是主義,心裡想的全都是生意。數次想把新生學弟一把抓住,頃刻煉化保研丹,可惜最後一次踢到鐵板,竟敢汙衊陳銘狀元擾。”
“嘖嘖,結局可想而知。”
學妹頓時麵露鄙夷:“你就是女性中的那匹害群之馬?口口聲聲獨立,卻隻想附庸丈夫。在微博上說自尊自愛,卻私底下去給男明星拎包跑腿,試圖跪舔。”
“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