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不器:“?”
洛可可替陳銘解釋:“我所擁有的【神聖復活術】,作為神級技能,在升到2級後,就可以擴大復活範圍——除了復活禦獸,也將能夠復活禦獸師!”
陳銘點點腦袋:“我將自己的靈魂暫時與腓特烈的殘餘靈魂繫結。所以,當我死亡後,我的靈魂就會跟著腓特烈的參與靈魂,一起迴歸【通幽大教堂】。這就是穿越之法!而當我拚湊好腓特烈的所有靈魂後,可可姐會將我復活,屆時我就會攜帶著他的所有靈魂,迴歸現實。”
“然後,再解除我和他的靈魂繫結,你就將得到一個完整的腓特烈魂魄!”陳銘淡淡笑笑,“之後,你便可以模仿我復活洛可可時的儀式:為他鍛造一具新的天使軀殼,將靈魂灌裝進去即可。”
徐不器越聽越是振奮,忍不住攥拳狠狠捶在桌上:“極具可行性!!!”
陳銘攤手:“所以嘍,此計劃一定得等到全國新生大賽完成後,纔能夠執行。”
“原來如此。”徐不器頷首,“關鍵點在於如何獲得1個神級技能點,而全國新生大賽的獲獎團隊,每人將由國家嘉獎1個黃金技能點。而最強的年度P選手,會額外嘉獎2個黃金技能點。”
“Bingo。”
陳銘打個響指:“眾所周知,3個黃金技能點,可以合成1個神級技能點。我們將獲得2級的【神聖復活術】。”
“那你就必須得奪魁。”
徐不器由衷感慨:“我冇有節省半毛錢,傾儘全力幫你打造了三套裝備,本來是想賺你一個人情。可現在看來,完全是為了我自己在投資啊……”
說著,他就將三個手提箱全部開啟,整整三套大師製作的裝備,散發著珠光寶氣,出現在陳銘與三大人形禦獸麵前:
【人皇套裝:為陳銘私人訂製】
【天神套裝:為可可私人訂製】
【地王套裝:為奇薇私人訂製】
【天地人三才陣:三套裝備可組合三才陣圖,額外令三套裝備的使用者,全屬提高10%】
陳銘瞥向為自己訂製的【人皇套裝】,發現它由頭環、臂鎧、手套、甲冑、甲和鞋子,標準的六件套構。
所有裝備的屬都很統一:全屬 10點,法力恢復速度提升5點/秒。
而六件套的效果,赫然是【人皇環:隊伍中的所有人形單位力量屬提高10%】。
“太實用了。”
陳銘朝著徐不豎起拇指:“這一定冇花您的錢吧?”
“一口價,1億。”徐不也頗為疼地唏噓,“天地人,三套史詩級裝備,給打了八折,合計2.4億。說實話,一般冇人願意在40級時花費重金來打造這種等級的裝備。我可以保證,你在裝備上也足以碾帝京大學的任何天驕!”
陳銘點點腦袋:“大部分人在40級都隻是穿些過渡裝備。哪怕家底殷實的豪門師,也捨不得如此揮霍。所以……他們終將因此敗於我手!在神麒麟的下,哪怕揮霍百億都是合理投資。”
“宋七淵斂財數十年,他打造的天驕團隊,或許也能與你的豪華裝備比肩,還是得小心些。”徐不器提醒完之後,便也不再逗留,步履匆匆離開。
洛可可也在穿戴好【天神套裝】後,將屬性展示給陳銘看:
六件套同樣是全屬性各 10點。
套裝效果是:【暴怒天使:在1分鐘內攻擊速度提升30%,但在後續的60分鐘內,全屬性降低10%】
“有趣,你的【聖愈之手】能夠驅散掉【暴怒天使】那後續60分鐘的負麵效果嗎?”陳銘詢問。
“不行。”洛可可搖搖腦袋,“這種透支體能用於爆發的技能,是不受驅散影響的。”
“也行吧,終歸是一個爆發手段,也算不錯了。”陳銘瞥向奇薇洛絲,“你的【地王套裝】呢?”
“嗚,你瞧。”奇薇洛絲笑嘻嘻地將套裝效果展示出來:【十倍摺疊:當你施展變龍後,地王套裝將根據身體尺寸自適應擴張,使你在龍形態和人形態下,都能夠使用本套裝】。
陳銘不禁眼前一亮:“有意思,這東西還挺實用啊!一般來說,你變龍之後,所有裝備都會失效。人形和龍形的裝備根本不通用。”
“是啊,這三套裝備的打造者,除了命名方式比較土鱉,屬性還是很適合我們的,不愧是私人訂製的套裝。”奇薇洛絲愛不釋手地將一套裝備全部裝備好,興致勃勃地問,“這下子,我們參加全國新生大賽的最後一塊短板,也補齊了。
“是啊。”
陳銘微微一笑:“明日,就該是奔赴帝京市,拍攝宣傳的定妝照,以及錄製我們劍花大學的賽前採訪。”
“哦,忘記問了。”洛可可疑惑地道,“這一屆全國新生大賽的主辦方,是誰?”
“正是我們的老人——帝京大學。”陳銘的臉上流出一抹期待的冷笑,“屆時,我們就踩著東道主的,奪取麒麟公主,拿下新生代霸主的頭銜,讓宋七淵竹籃打水一場空!相信到時候,他的表一定特別彩。”
“但在此之前……”
陳銘深吸一口氣,臉上流出明顯的畏怯之。
他的微微抖,映出心的惶恐。
“我……”他言又止,幾乎無法鼓起勇氣。
可可、奇薇和沫璃歌,都不為之愕然。
因為在任何時候,陳銘都總能展現出毅然決然的果敢,總能智計百出,也從不畏懼任何強敵。
可現在的陳銘,卻流出難以遏製的恐懼。
“阿銘,你冇事吧?”可可忍不住抱住他的腦袋,輕輕他的太,心有靈犀地意識到了什麼,“你難道是想前往瑞典皇家醫學院,去看看老校長?”
“……嗯。”陳銘聲道,“陷昏迷的事件越久,腦死亡的趨勢就越是不可逆。所謂的植人沉睡數十年,一朝喚醒的故事,全是心靈湯,本就冇有類似的醫學奇蹟……我怕他真的撒手人寰,子養而親不待。在我心中,他便是第二個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