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見很好,但請你下一次不要再提這種意見了。」
法尼.瓦倫雅覺得請教對方或許不是一個正確的選擇?
要是她能開出「幸運的壁壘」,那麼她現在就敢和一方通行拚命。 ->.
「愛之列車」可比「木原神拳」香多了。
但她開不出,她也沒有感覺自己身體有什麼「幸運之力。」
如果上次見到的「總統先生」在這裡就好了,法尼.瓦倫雅說不定還能問問他的意見,這個世界恐怕沒人比他更懂「愛之列車」了。
雖然她內心不想看到他。
「說實話你覺得我應該這麼做?」
「你隻要做你心裡想的事情就可以了,隻要你決定了,我會無條件的支援你,提供直接幫助以外的一切支援。」
「.......」
「我可以給你下個心理暗示,讓你麵對一方通行的時候不害怕,不恐懼。」
「那我可要謝謝你了。」法尼.瓦倫雅皺著眉沒好氣的回答道。
隨後她輕聲的自言自語起來。
「還有十天,9982的實驗就要開始了。」
平光眼鏡女孩站起身慢悠悠的走到了法尼.瓦倫雅的座位後麵,雙手按著她的肩膀安慰她叫她不要焦慮。
「還有十天,就算失敗了,也沒有人會怪你的,沒人會要求你戰勝一個無法戰勝的敵人。」
「唉.....希望如此吧,希望上帝繼續保佑我們吧。」法尼.瓦倫雅聞言不免嘆了一口氣。
「我剛剛就聽到一些奇怪的聲音?誰在這裡說話?」
平光眼鏡女孩指向某處解釋道「哦,是這麼回事,有幾個人為了祝賀你幹掉泰瑞絲緹娜,正在那裡排練節目呢?」
「準備過段時間給你看。」
「排練節目?」
法尼.瓦倫雅順著對方指的方向看到了讓她很蚌的場景。
在那個裝有「魔法禁書目錄」的書架方向,有好幾個人聚在一起。
由於這裡有「源堡」同款霧氣遮擋視線,再加上她們倆剛剛在討論一方通行的事情,導致沒有注意到那些人。
現在她隱隱約約的能聽到她們在說什麼了。
「五年前,我們破壞了牆壁,開始攻擊人類。」
「我是鎧之巨人,她是超大型巨人,我們的目的是毀滅全人類。」
「隻要你願意和我們走,我們就不用摧毀牆壁了。」
「.......」
法尼.瓦倫雅的表情那叫一個生無可戀,因為她很快聽到了那句著名台詞。
「萊納,要動手了嗎?現在?就在這?」
平光眼鏡女孩笑著說道。
「不要把神經繃緊,勞逸結合纔是最好的,你要不上去指導她們一下?那裡有漫畫原作可以參考。」
「我到時候演三笠,你有興趣COS艾倫嗎?塔塔開,塔塔開,塔塔開!」
【何著你準備用立體機動把我頭切下來?】
「抱歉沒興趣.....你們開心就好,我先走了。」說罷法尼.瓦倫雅的身體便從現場消失,她脫離了這個空間。
在確定對方離開後,平光眼鏡女孩回到了自己的座位,想著剛剛談話的內容不免嘆氣。
「我理解你的焦慮,但未來是可以改變的,抱歉我剛剛向你隱瞞了一些事。」
「為了不影響未來的發展。」
她隨手便翻開了桌子上的「超電磁炮」漫畫,此時漫畫書上的「亂雜開放」篇已經從當初的白紙變成漫畫。
在漫畫裡超炮四人組變成了五人組,並且漫畫裡泰瑞絲緹娜的結局和現實中發生的一樣。
死於「湮滅」。
........
8月7號,水蕙機構醫院,某間病房裡。
法尼.瓦倫雅靠在病床上,一邊享受著從窗戶外麵的微風吹拂在身上帶來的清涼,一邊看著某人給她帶來的漫畫書。
漫畫書的名字很有意思,名字叫做1890年北美賽馬。
講述的是一場在1890年舉辦的橫跨北美大陸的賽馬比賽。
這漫畫書一開始畫風還很正常,像傳統的賽馬運動題材漫畫,但隨著時間推移法尼.瓦倫雅覺得味道不大對了。
因為隨著故事發展,這漫畫書畫風突變起來,不知道到那個次元了。
說很久很久以前的大航海時代,有一個名為羅傑的大海盜,他得到了舉世無雙,富可敵國的財富。
然而這名海盜被世界政府逮捕,即將被處死,在臨死前他對台下的圍觀人員說。
「想要我的財富嗎?我把我的藏寶圖藏在了世界盡頭了,想要的自己去拿吧!」
在漫畫書裡的設定是比賽有九段旅程,而藏寶圖也被分成了九分,放在了各個賽段的某處不為人知的地方。
得到藏寶圖的人會覺醒超自然力量.....
這劇情把法尼.瓦倫雅看的一愣一愣的,她一度懷疑是不是荒木和尾田也穿越過來了?
這故事這麼那麼大雜燴呢?這縫的元素是不是太多了一點?
「嗯,看來手術很成功啊,你今天下午就可以出院了,不過作為醫生我建議你這段時間出行還是靠輪椅吧。」
呱太醫生看著檢查報告做出了專業的評價。
「謝謝醫生。」
沒想到她呆在醫院裡已經接近三天了,不知道是呱太醫生技術太過於高超,還是學園都市的醫療技術世界第一,法尼.瓦倫雅肚子上的槍傷已經基本上好了。
「我還是那句話,作為醫生我不希望在病房裡看到住院的學生,尤其是每次都是同一個人。」
【莫非你指的是上條當麻嗎?】
「謝謝醫生的勸告,我儘量......」
這時病房們被開啟,禦阪美琴等人出現在了病房門口。
「你的朋友們好像來接你出院了,那麼我就先走了,不打攪年輕人說悄悄話了。」說完呱太醫生就雙手插兜慢悠悠的離開了病房。
「喲!禦阪學姐,白井同學你們都來了啊!你們是來看我的嗎?」法尼.瓦倫雅見眾人進入病房笑著揮著手向眾人問好。
初春飾利神情緊張,有些侷促不安。
「法尼,你的耳朵還好嗎?」
「初春.....你說什麼,我聽不見.....」法尼.瓦倫雅側著耳朵似乎聽不見聲音。
初春飾利當場臉色一變,隨後她就看到法尼.瓦倫雅笑了起來。
「上當了吧!你前麵不是問我的耳朵有沒有事情?我聽的清清楚楚,剛剛給你開玩笑呢?」
「實際上我昨天聽力就完全恢復了,嚇到了沒有?」
「請不要開這種惡劣的玩笑!」
婚後光子吃驚的看著眼前的場景,扇子都不扇了,她許久吐出一句話
「這位同學,本小姐真的沒辦法把現在的你,和幾天前在衛星訊號中心的你當成一個人,你真的沒有什麼孿生姐妹之類的嗎?」
【孿生姐妹是沒有,但有些更加誇張的,婚後光子你確定要看嗎?】
」你猜我到底有沒有呢?」法尼.瓦倫雅語氣輕俏的打趣道。
「你不會真有吧?」
「看玩笑的,這麼可能有呢?對了固法學姐和木山老師沒來嗎?我還想特地感謝她們呢。」
「固法前輩駕駛著摩托車從高架橋上摔了下來,斷了幾根肋骨,還處於修養階段沒辦法來,木山老師被警備員請過去做筆錄了。」
「是嘛。」
隨後她看向一直默不作聲的白井黑子說出了她一直想說的話。
「白井同學,說真的我以為在醫院裡醒來的時候會發現手上戴著手銬呢?我再重複一遍泰瑞絲緹娜已經因我而死了。」
「這一點我不會否認,也不會推卸責任。」
「請問你現在是來逮捕我的嗎?被一個學校的同學逮捕總比被警備員逮捕好。」
說完法尼.瓦倫雅吧手中的漫畫書放下然後抬起了雙手。
所有人的視線都朝著白井黑子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