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
「白井同學。」
白井黑子沒有第一時間說話,沒人知道此時的她在想些什麼。
禦阪美琴知道這幾天裡白井黑子一直在忙,幾乎每一天都在門禁前纔回到宿舍,問她發生了什麼事,她也不肯說。
精神狀態也不好。
「哈哈,大家別鬧了,這裡是醫院,這麼可以隨便說逮捕這種事呢?」 讀好書上,.超靠譜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見氣氛有些壓抑,佐天淚子打著哈哈試圖用她的天賦把氣氛重新攪活。
「法尼~那天可是救了我們不是嗎?不然的話我都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呢。」
「你說對嗎?白井同學。」
白井黑子並沒有開口。
「我說大家不要這樣啊,你不會真的想在這裡逮捕她吧?」
「別說了淚子。」
「可是。」
「沒事的。」法尼.瓦倫雅輕笑了一下,隨後繼續說道。
「如果真要逮捕我的話,麻煩先準備好風紀委員袖標好不好?我可不想被同校的學生逮捕,我寧可被同校的風紀委員逮捕,被逮捕後麻煩不要讓太多人看見。
此時她已經徹底躺平了,在這幾天她已經做好了被送進監獄的準備了。
反正學園都市的監獄別名叫做「暗部後備人員培訓基地」。
一般來說以她暴露出來的能力,恐怕不會再監獄裡呆太長時間,說不定前腳進去後腳就被那個「暗部」挖牆腳了。
要真的是這樣最好不要是「member」或者「school」,最好是「item」,不過「道具」的麥野沈利不算是什麼好領導人。
總之不管發生什麼,恐怕將來沒機會穿常盤台校服了,真可惜。
這時一直沉默的白井黑子開口了。
「法尼~從我成為風紀委員的那一天開始,我就一直信奉一件事,不管遇到什麼事,遇到多麼惡劣的犯人,我們都應該逮捕對方。」
「給予對方懲罰的是這座城市的法律,這一點在泰瑞絲緹娜身上也一樣。」
「她率領的先進狀況救助隊是學園都市的官方部門,她做了不管對學園都市也好,孩子們也罷都難以原諒的事,但即便如此能夠審判她的也是法律,我們沒資格對她進行審判。」
「就像你煙火大會結束的那天問我的問題,假如麵對一個你無法戰勝犯人,你的朋友為了保護你殺了他,你會做什麼選擇?」
「我隻能告訴你,我很感謝你那天在衛星訊號中心拯救大家的行為......可我身為風紀委員視而不見,我不能對不起我風紀委員的身份。」
初春飾利低聲說道「不會真的要逮捕我的朋友吧?這.....就沒有其他的辦法嗎?」
「但從同學的角度來說,我很難做到。」
白井黑子言語間語氣有些哽咽「為什麼偏偏是我身邊人犯罪,而犯罪原因是為了救我們!」
「從風紀委員的角度來說我必須逮捕你,但從朋友的角度我沒辦法逮捕你。」
「原本我想的是在你出院的時候逮捕你....可就在幾小時前我突然收到一份通知。」
「現在剛剛中午11點,現在你開啟病房裡的閉路電視應該正好。」
電視?
雖然不理解白井黑子為什麼要她開電視,法尼.瓦倫雅選擇照做,她拿起放在床頭櫃上的電視機遙控器按了兩下。
病房裡的閉路電視開啟,正在播放新聞。
「嗯?」法尼.瓦倫雅看到電視上播放的新聞一下子愣住了。
隻見電視螢幕上一場新聞發布會正在進行,一名長發飄飄的記者在得到允許後站起身開始發問。
「你好,我代表廣大居住在學園都市的市民提問,8月5號先進狀況救助隊宣佈亂雜開放事件已經結束。」
「但當天全學園都市好幾個學區巧合都出現了集中爆發的治安報警事件,有市民甚至目擊到警備員和救助隊交火的場景。」
「再結合如今先進狀況救助隊被警備員總部解散,有許多流言蜚語傳播開來,有人懷疑亂雜開放事件含有難以透露的內幕,為了避免市民恐慌,我希望相關部門能給廣大市民一個合理的解釋。」
「我的問題說完了。」說完記者便坐了下來。
發言席上一名穿著正裝的工作人員此時表情嚴肅,他一板一眼用著最官方的腔調回答道。
「舉行這場新聞發布會的意義就是向市民朋友公佈真相。」
隨後他便說出了「真相」。
「先進狀況救助隊涉嫌危害學園都市安全,已經被警備員給逮捕,所謂的亂雜開放實際上是一種地震武器引發的現象,之前各學區的亂雜開放現象實際上就是這種武器的小規模執行。」
「8月5號,先進狀況救助隊試圖全功率啟動這種武器,把學園都市夷為平地,所幸在一部分勇敢的學生以及風紀委員的協助下,這次陰謀被及時製止。」
發言人口出驚人,別說看電視的法尼.瓦倫雅等人了,在發布會現場的記者門也震驚了,他們麵麵相覷完全沒想到事情的「真相」。
「請問能否透露一下那些學生的資訊?」
「為了保護當事人的安全以及學園都市學生資訊保護法相關規定,這些學生的資料不方便透露敬請諒解。」
「那麼請問這種武器是否還會被有心人利用?學園都市的市民是否需要擔心那天晚上突發地震?」
「請問先進狀況救助隊的後續安排是什麼?」
發言人推了一下眼鏡,語氣平和的說道。
「涉及到保密,因此你說的許多事請恕我難以向公眾透露,我能說的是先進狀況救助隊已經被學園都市解散。」
「救助隊的領導者,泰瑞絲緹娜女士在二十三學區的衛星訊號中心已經被警備員們給逮捕,至於詳細內容請以警備員網站官方公告為準。」
「這次的發布會到此結束,謝謝大家。」說完發言人站起身向大家微微鞠躬,然後在一陣有一陣照相機哢嚓聲離開了現場。
「等等,我還有一個問題....」
「我也有,我也有!」不管記者們如何呼喊,發布會已經結束了。
這就是「亂雜開放」的真相,一個可以和外界人透露的真相。
「本小姐要糊塗了,亂雜開發是地震武器?不是RSPK綜合症嗎?發言人是不是拿錯稿子了?」
白井黑子看著螢幕上的內容,她嘆了一口氣伸手從公文包裡拿出一張紙,遞給了法尼.瓦倫雅。
「剛剛的節目你看到了吧?這裡還有一份檔案,我今天上午收到的。」
法尼.瓦倫雅接過檔案看了一眼,上麵寫著這麼一句話。
(常盤台一年級生法尼.瓦倫雅在高架橋上和先進狀況救助隊的人展開戰鬥,不慎中彈,被計程車司機送進了水蕙機構醫院接受治療。)
能做出這些事的人,在法尼.瓦倫雅的認知裡隻有一個人能做到。
【理事長這一切是你乾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