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紙頭上的寥寥數語,她知道了幾件事。
第一她沒有流血流死,她還活著。
第二是呱太醫生給她做的手術,她的耳朵似乎保住了。
以學園都市超越世界二三十年的科學技術,再加上呱太醫生能把半死不活的亞雷斯塔救活的本事,現在竟然和她說耳朵差點保不住了?
應該是呱太醫生在和她開玩笑吧。
總之這一次得謝謝他了,要是她的耳朵真的沒保住事情就鬧大了,雖然以學園都市的科學技術搞一個機械「義耳」不是什麼難事。
嗯.....她目前沒有興趣體驗這種聽上去蠻賽博朋克的東西。
很酷,但她沒興趣。
她繼續看著紙上的內容,她也知道了她昏迷的那段時間發生的事情。
當時她失血過多倒在地上,臉白的像紙一樣,要是不送醫院恐怕真的會死在那裡。 超順暢,.隨時讀
最後是木山春生用跑車把她送到了18學區的醫院,在經過了緊急止血治療後再通過救護車轉到了第七學區的醫院裡。
由於前麵她一直沒醒,再加上宿舍晚上門禁的因素,大家沒辦法留下來陪她,到了時間隻能先行離開。
順便一提紙頭的末尾寫的是:你這個孩子可真喜歡這家醫院呢,上個月剛剛用了奇怪的軟體進了這家醫院,今天竟然還拿鋼筆捅耳朵順便拿手槍自殘,現在的年輕人可真是。
莫非你有護士屬性?
當法尼.瓦倫雅看到這句話的時候,她整個人很無語。
這都是什麼東西啊?
沒記錯的話,這句話是上條當麻斷手後你對他說的吧?
總之根據紙上寫的內容,法尼.瓦倫雅知道「亂雜開放」事件已經平穩落地,除了她的肚子捱了一槍以外,基本上是這樣的。
木山春生的學生們甦醒了,泰瑞絲緹娜則被她親手收拾掉了,似乎她接下來要做的隻要養傷,等到過幾日徹底康復後就可以離開醫院,重新享受學園都市的愉快生活。
真的嗎?
恐怕沒這麼簡單,不管如何這次白井黑子算是親眼目睹全過程,她隻要稍微想一下就知道泰瑞絲緹娜是她法尼.瓦倫雅殺死的。
以白井黑子的正義感會做什麼呢?
毫無疑問,恐怕等到她離開水蕙機構醫院的那一天,就是白井黑子給她戴上手銬的時候。
法尼.瓦倫雅現在懶得管這件事,因為還有一件更嚴重的事情需要她去想。
剛剛她夢見「禦阪妹妹」被一方通行虐殺的場景了,前麵她夢見還隻是夢境,但過不了多久這種事情將會在現實中發生。
在禦阪美琴麵前發生。
你要問她現在有沒有勝算,那麼法尼.瓦倫雅可以明確的告訴你,現在勝算為零。
麵對一個可以操控「向量」,全身自帶一百八十度反射壁的一方通行。
一個即不會「魔法」也不會「木原神拳」的學生從那個角度看都贏不了。
如果她坐視不管的話就要眼睜睜看著「禦阪妹妹」一個一個被一方通行虐殺,直到某個刺蝟頭少年的出現,對擁有記憶的法尼.瓦倫雅來說,這比殺了她還難受。
要是直接上去管的話,以一方通行現在的性格再加上雙方實力的巨大差距,肯定會演變成買一送一的行為。
將來第十學區的墓地裡,會有兩個屬於學生的墳墓,左邊是法尼.瓦倫雅的,右邊是芙蘭達的。
難道說真的得想辦法把禦阪美琴床底下的絕對能力者計劃書偷出來,然後塞上條當麻的宿舍門縫裡嗎?
【亞雷斯塔,你能不能把滯空回線給關了?】
【應該不可能的吧,再說等到禦阪美琴得到絕對能力者計劃書的時候,9982都要涼了!】
她的大腦根本就想不出解決辦法,不愧是鐮池和馬欽定的最強超能力,第二名輸的不怨啊。
她看著窗外學園都市的夜色,心中越來越悲觀。
.......
圓桌邊上,坐在椅子上的平光眼鏡女孩一臉驚愕的看向法尼.瓦倫雅,手中捧著的「超電磁炮」漫畫書掉了都不知道。
「你再說一遍?你前麵問我什麼?」
【這傢夥有必要這麼誇張嗎?你不是精神係能力者嗎?不應該處變不驚嗎?】
內心吐槽了幾遍,法尼.瓦倫雅再一次鄭重其事的重複了一邊她的問題。
「請問你有擊敗或者對抗一方通行的作戰方法嗎?」
「沒有,根本沒有辦法。」
「這個可以有。」
眼鏡女孩表情尷尬的表示。
「這個真沒有.....你以為一方通行是什麼臭魚爛蝦嗎?是可以像各種小說裡一樣能花式吊打的?」
「你不會真的把我能秒一方的梗當真了吧?那隻是一個梗,就和白井黑子金屬針秒一方一樣好笑。」
法尼.瓦倫雅聽對方說話,越聽心裡越不好受。
雖然她早就預料到是這種結果,但她內心並不情願,難道說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任何計謀都是無用的嗎?
「你針對泰瑞絲緹娜的作戰計劃十分完美,你能不能再幫幫忙?如果讓我眼睜睜的看著禦阪妹妹一個一個被虐殺,我沒辦法忍受。」
對方沉默了,這是她和法尼.瓦倫雅相遇後第一次沉默,片刻之後她推了推臉上的眼鏡。
「我很理解你的心情,知道未來但難以改變的心情沒有人願意體會,但一方通行不是木原之恥,不是靠拿鋼筆捅耳朵就能解決的垃圾貨色。」
「好歹是樹狀圖設計者判定為唯一能夠穩定成為絕對能力者的存在,是我們無法戰勝的對手。」
「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嗎?」
「差不多吧,我換個說法請問你會魔法嗎?」
「不會。」法尼.瓦倫雅直截了當的回答。
別說魔法了,她連魔術都不會,她唯一見識過的魔法還是前往常盤台的那天中的「閒人驅散」。
顯然這東西不可能用來對抗一方通行,那怕不考慮能力者使用魔法的副作用。
「那麼你有幻想殺手嗎?」
「你覺得我會有嗎?而且我和上條當麻關係很一般,幾乎沒什麼交集......」
「那麼你會木原神拳嗎?」
「你覺得我會嗎?而且我就算會這套拳法,我也沒有木原數多懂一方通行吧?用這套拳法和一方通行打簡直和自殺沒有區別。」
「你看我說吧。」平光眼鏡女孩攤手搖了搖頭語氣十分的苦悶。
「你既不會魔法,也不是上條當麻,更不會木原神拳,那麼我問你,你這麼破一方通行的反射壁?」
「靠你的意誌還是靠羈絆來破?還是靠嘴遁?」
「........」法尼.瓦倫雅沒有回答,雖然這傢夥說話方式很討厭,但說的內容沒有錯。
她們現在沒辦法對抗一方通行,貿然出擊就是純純的送死行為。
「當然你要是有某個東西就另當別論了。」就在這時她話鋒一轉表示事情還有轉機。
「什麼東西?」
「你可以考慮想辦法離開學園都市到曼哈頓一趟,去那裡的聖三一教堂附近轉一圈。」
「說不定麵對一方通行的時候你就可以大吼一聲,D4c的能力已經來到更高的層次了!」
「你到時候直接頂著幸運的壁壘和一方通行拚命,你覺得我這個意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