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拿著槍的諸位,我奉勸你們趕緊放下武器投降,我不知道泰瑞絲緹娜給你們開了多少薪水,但我希望你們放棄抵抗。」
法尼.瓦倫雅向還沒有放棄抵抗的工作人員們喊話。
「警備員們已經出動了,你們是選擇現在放下武器等待警備員來逮捕你們,還是被我們擊倒後再逮捕?」
「現在人數是三對三,你們恐怕沒有勝算了。」
她話剛剛說完,麵前的三人中有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在確定了某件事後,他們高度統一了意見。
隻見他們直接把手中的F2000突擊步槍像燙手山芋一樣扔在地上,然後集體雙手抱頭跪在地上大喊道。
「我們倆投降了,我們不會抵抗的!」
十幾台驅動鎧都被打成了廢鐵,支援的直升機部隊也被擊落了,別說任務目標了,他們連攔路的人都沒有幹掉。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給力,.書庫廣 】
現在又來兩個能力未知的敵人,他們已經不可能完成任務了,在這種情況下放下武器投降十分的合理。
他們倆又沒有把命賣給泰瑞絲緹娜,沒有必要為她拚到這程度。
這樣一來現場隻有一個敵人了。
最後一個工作人員怒吼了起來「你們兩個叛徒!快拿起武器,我們還有一戰之力的,人數上我們沒有陷入劣勢。」
「我們不可能贏的,就算贏了,我們靠腿也追不上不是嗎?」
「就是啊,我們對所長已經仁至義盡了.....」投降的兩人一唱一和,他們已經不想打了,當然也有可能覺得再撿起武器太丟人了。
三對三已經變成了三對一。
法尼.瓦倫著看著那個還準備負隅頑抗的敵人笑著說道。
「請問你不投降嗎?」
「誰會投降啊!你們知道我們救助隊在做多麼偉大的事情嗎?」
這位是內部員工嗎?看來知道不少內容。
「混蛋,手裡有武器的是我,你再強也不可能對抗子彈!」
「七步以外槍快!」
說著話他便抬起槍口瞄準了法尼.瓦倫雅,似乎想要來一場極限一換一。
也不知道泰瑞絲緹娜知道有如此忠誠的手下會不會感動的留下一滴眼淚。
然而對方忘了一件事情,現場有三個學生,而且其中一個是空間係能力者,就在剛剛他把自己的後背暴露在了空間係能力者麵前了。
「彭!」還沒等他付諸行動,他便感覺自己兩眼一黑倒在了地上。
就在剛剛白井黑子一個「瞬間移動」來到了對方身後,然後一腳「風紀委員招牌後腦勺重擊術」踢了上去。
結果就是這傢夥當場失去了抵抗能力倒在了地上沒有了意識。
「嗚嗚....」另外兩個工作人員看到後臉都白了,有一瞬間他們慶幸自己早早放棄了抵抗,否則的話躺在地上的就是他們了。
「真是的,不知道為什麼走到這一步。」隨便白井黑子向兩人表示感謝並說明瞭情況。
「謝謝你們倆來支援我,姐姐大人已經護送木山老師和初春她們前往目的地了。」
「是嘛,那可是好訊息,對了白井同學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白井黑子思考了一番說出了接下來的想法。
「我想去和姐姐大人匯合,因為目前事件的幕後主使泰瑞絲緹娜還沒有出現,我擔心姐姐大人她們的安全。」
「隻是.....」她看了一眼抱頭投降的工作人員和躺在地上的人一樣,她有些顧慮。
事發突然她身上隻剩下三根金屬針了,連電子手銬都沒有一副,萬一她們前腳離開,這些人後腳搞事這麼辦?
比如通知泰瑞絲緹娜之類的?
「我們不會幹不應該做的事情的!」
「沒錯,我們會一直在這裡等著警備員們來,哪怕等一天一夜也不要緊!」
「要是你們不放心,我們可以把武器交出來。」
知道自己的存在就是威脅的兩人大呼小叫,意圖讓眼前的幾名學生不要採取過激手段。
比如用金屬針紮他們的腦子或者把他們送上天什麼的。
婚後光子扇子捂著嘴輕聲說道「我這感覺這兩人對我們,對本小姐產生奇怪的誤解了?」
「那不是正好嗎?」
法尼.瓦倫雅來到其中一人麵前和善的與他交流「你們有如此的覺悟我很高興啊,那麼請問你們身上有對講機嗎?」
「如果有的話給我調到與你們所長聯絡的頻道,然後交給我,記住不要試圖做小動作,我的眼睛很尖。」
「我們不敢做的....」工作人員哪裡有這方麵的小心思,就算別人叫他這麼做他都不敢。
他動作很慢從懷裡掏出攜帶的對講機並且調整了指定的頻道,一點多餘動作都不敢有,生怕引起眼前學生不必要的誤會。
「頻道已調好,隻要按下呼叫健就能和所長聯絡了。」他恭恭敬敬的把對講機交給了法尼.瓦倫雅,就像犯了錯的學生向老師交檢查一樣。
「很好,你們的武器我就不要了,如果你們想趁我背對你們的時候開槍就儘管試試吧。」
「我們不會!」
「記住你說的話,上帝在天上看著呢。」法尼.瓦倫雅說完便自信的轉身離開朝著來的方向走去。
「真的不需要把他們控製住嗎?本小姐還是覺得不放心呢......」
「放心吧,婚後同學,他們在剛剛把武器扔下來的那一刻就已經背叛了泰瑞絲緹娜了。」
「以泰瑞絲緹娜的性格來看,在損失這麼大的情況下,不管他們有沒有完成任務他們都不會好過,請問你要是他們會做出什麼選擇?」
忠於泰瑞絲緹娜再度反水,不管事後如何一定會被秋後算帳,一定很慘。
相反堅定的背叛泰瑞絲緹娜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這便是這兩人目前的現狀。
「我明白了。」
「走吧,白井同學我這裡正好有交通工具。」
她帶著白井黑子和婚後光子來到了計程車旁,她微笑著敲了敲駕駛室玻璃禮貌的問候對方。
「不好意思,司機同誌看來你還需要載我們一段路了,請問你願意嗎?」
「請上車,請問目的地是哪裡?」
「沿著這條高速公路前往二十三學區,具體位置待定。」
計程車司機已經麻了,前麵他不是沒有直接調轉車頭逃之夭夭的想法,然而他看到了白井黑子的風紀委員袖標。
對方是風紀委員!
在他的邏輯裡風紀委員是代表學生和警備員一樣維持學園都市治安,保護學園都市市民安全的人物。
這樣的人物和先進狀況救助隊打起來了,那麼隻有兩種可能。
要麼先進狀況救助隊幹了什麼危害學園都市安全的事情,要麼這個風紀委員實際上幹了什麼違法的事情,先進狀況救助隊是來鎮壓的。
不管那種對他來說都不是好事,他隻能聽天由命,她們叫他開到那,他就開到哪。
計程車再快也快不過直升機或者空間係能力者不是嗎?
當計程車啟動繞過坑坑窪窪的地麵離開現場後,兩個工作人員他們老老實實的坐在地上,他們是一點都不想動了。
他們沒有退路了,隻要對講機一接通,所長就知道他們背叛了,哪怕他們沒有背叛在所長眼裡也是背叛。
忠誠不絕對,就是絕對不忠誠。
他們開始祈禱所長趕緊被逮捕起來,隻有這樣他們纔有一線生機。
另外一邊坐在副駕駛上的法尼.瓦倫雅掏出了對講機,按下了撥通按鈕。
她準備呼叫泰瑞絲緹娜,和對方「友善」的交流一番。
畢竟對方也沒幾個小時可以活了。
「啊啊,泰瑞絲緹娜,你在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