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一時間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學生剛剛和她說什麼?
旁邊的路很寬敞?
這學生是讓他無視警告牌強行開上去嗎?
司機不免再次詢問起來「哈?你在說什麼?」
「我說旁邊的路很寬敞,開過去,難道我的日語不夠標準嗎?」 【記住本站域名 超便捷,ᴛᴛᴋs.ᴛᴡ隨時看 】
法尼.瓦倫雅再次重複了前麵的話語,告訴司機對方沒有理解錯她的意思。
「可是你也看到了上麵交通管製了,按照交通規則我們不能.....」司機硬著頭皮還想再解釋一邊。
「嗚!」
沒等他說完話他突然感到自己脖子被什麼尖銳的物體頂住了,法尼.瓦倫雅不知何時拿出一隻已經摘掉筆帽的鋼筆,正頂在對方的脖子上。
司機的汗都快流下來了。
「啊啊.....」
「法尼同學你這麼?」婚後光子的驚呼聲傳來,她原本還以為對方會和司機商量一番討價還價,結果直接掏鋼筆頂在對方脖子上?
話說她竟然還隨身攜帶鋼筆嗎?這是什麼習慣?
「我們得抓緊時間,沒時間在這裡胡鬧。」說完她語氣嚴厲的警告司機。
「我的力氣很大,而人的脖子是很脆弱的,這位先生你不希望脖子上插著一根鋼筆吧?」
「開車,要是有人問你,你就說有人劫持你強行命令你開上來的。」
「那麼請問你是開車還是準備脖子上紮根鋼筆再開車,請你做出選擇。」
「我.....我開車。」司機這時候那裡還敢耽誤,他直接踩死油門猛打方向盤,計程車繞過了交通管製指示牌衝上了前往二十三學區的高架橋。
他覺得要是他不開車的話,下一秒他的脖子或許真的會有一隻鋼筆。
見司機被她嚇唬住了,法尼.瓦倫雅內心舒了一口氣,要是對方就是不肯開的話,那麼她恐怕就要考慮把對方趕下車,自己客串司機了。
【不過那傢夥到了沒有?等會全靠她了。】
「對了婚後同學,你的空力使可不可以給計程車加速啊?」
「啊?」
........
安全屋內,泰瑞絲緹娜看著螢幕上的護衛組以及交通管製組的位置幾分鐘沒有變化了,她實在忍不住再次呼叫對方。
她不希望接下來的事態又出現什麼端倪。
「攔截組!你們消滅幾個學生和一個白癡班主任花的時間也夠久了吧!還不趕緊去封鎖道路免得又有白癡衝進來?」
「轟轟!」
爆炸聲從通訊介麵裡傳來,一道焦急的聲音傳來。
「抱歉,木原所長,我們沒能完成你的命令,超電磁炮出現了把目標救走了!」
「我們遭到風紀委員的強烈阻擊,暫時沒辦法前進一步!」
「什麼超電磁炮出現了還有風紀委員?對方有多少人?」
「現在隻有一個!」
泰瑞絲緹娜咬牙切齒的大吼起來。
「我不管你們用什麼辦法,立刻殲滅搗亂的風紀委員!」
「要是你們解決不了對方,那麼我就先解決掉你們這幫廢物,解決不了對方就別來找我了。」
與此同時高架橋上一場激烈的戰鬥仍然在進行著。
風紀委員白井黑子正用著她獨特的戰鬥方式單人阻擊先進狀況救助隊的後續部隊。
在她的努力下,救助隊的人根本就沒辦法前進哪怕一米。
數台驅動鎧瞄準了白井黑子發射了榴彈,隨即她的位置便陷入了一片火海。
「幹掉了嗎?」一名工作人員遲疑的說道。
眾所周知說這話的人一般乾不掉對方。
身為學園都市極為稀少的空間係能力者,白井黑子這麼可能被這種簡單粗暴的攻擊給幹掉,她一個「瞬間移動」精準的來到發射榴彈的驅動鎧麵前,手往身上的皮帶上一抹。
下一秒十幾根金屬針便紮進在驅動鎧手中的重型榴彈槍的槍口上,隨後她再次發動「瞬間移動」離開現場。
那幾台驅動鎧見白井黑子遠離,便依照消滅敵人的基本邏輯,對白井黑子再一次扣下了扳機。
但這一次榴彈不可能發射出來了,榴彈直接撞上了白井黑子提前設定在槍口的金屬針隨後產生了劇烈的爆炸。
這種近距離的爆炸直接把驅動鎧當場炸飛!
對於機動性拉滿的空間係能力者來說,這種沒有預判的攻擊根本就不會對其造成威脅。
先進狀況救助隊後續帶來的十幾台驅動鎧,在極短的時間內被白井黑子用金屬針戰術給消滅乾淨了。
隻不過白井黑子能做的也僅此而已了。
金屬針的數量是有限的,用掉一根就少一根,白井黑子是「瞬間移動」,不是「坐標移動」。
她沒時間也沒有辦法把傳送出去的金屬針再回收回來。
等最後一台驅動鎧在爆炸聲中倒下的那一刻,白井黑子身上隻有三根金屬針了,而敵人還沒有全部被消滅。
對方也並沒給被她的行動嚇退。
「好可怕的能力者.....十幾台驅動鎧被她一個人消滅掉了。」
「別廢話,所長命令我們幹掉她,你難道想要違抗所長的命令嗎?」
「可是我們打不過她。」
「前麵我叫你呼叫的直升機支援呢?」
「前麵說還有一分鐘。」
「呼呼呼呼!」
伴隨著螺旋槳的轟鳴聲兩架標識為「MAR」的重型直升機趕赴現場,並且每一架的機頭下方加裝了一根六管加特林機槍!
其武裝和它所屬部門的名字形成了詭異的違和感。
直升機上的駕駛員向地麵部隊喊話。
「這裡是直升機部隊,接到緊急支援申請,請地麵部隊指示目標。」
「看見那個阻攔我們行動的學生了嗎?立刻用你的武器把她給幹掉。」
「遵命。」
直升機的轉輪機槍對準了白井黑子並開始快速選擇起來,隻要發射預熱一完成就會發射成百上千密集且灼熱的子彈,勢必會把目標撕成碎片。
白井黑子見狀內心一沉,她知道直升機要做什麼,以她的「瞬間移動」完全可以離開現場,對方威脅不到她。
就算她跑了,姐姐大人她們也不會責怪她。
但她不能跑,她已經以風紀委員的名義發過誓了不會讓別人突破這裡,而且她如果跑了的話,這些直升機就會追擊姐姐大人她們,一定會造成威脅的。
她必須阻止直升機。
但隻有三根金屬針的她如何才能對抗兩架重型直升機呢?
至於下死手把金屬針直接塞駕駛員的腦子裡,這種方法白井黑子從來沒有考慮過。
「準備.....」
「看來還需要我的能力才對啊。」
就在直升機駕駛員準備扣下轉輪機槍扳機的時候,一輛先進狀況救助隊的運輸車從側後方狠狠的撞擊了這兩架即將開火的直升機上。
「這麼回事?趕緊回正!」突如其來的變故讓駕駛員當場亂了手腳,直升機在進入失控尾旋狀態後墜下了地麵並發生了爆炸。
至於駕駛員有沒有成功跳傘就不知道了。
「這是!」
「敵人的增援嗎?」
白井黑子看到了製造現狀的人。
一輛計程車正停在不遠處,婚後光子拿著日式摺扇十分自豪的發言。
「白井同學,看來我的空力使救了你一命,不需要感謝我。」
「看來局勢逆轉了啊。」法尼.瓦倫雅用同情的眼光看著被包圍的工作人員。
「你們也真是的,都交通管製了為什麼不派人看著路障,萬一有無關人員混進來這麼辦?」
「哎呀,差點忘了,我們不是無關人員啊。」
計程車司機此時整個人頭埋在方向盤上,他什麼都不看,什麼也不想聽。
「你們看不見我,我什麼都沒看見,什麼都沒聽見,今天我就不應該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