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屋裡,泰瑞絲緹娜的心情不大好,她不知道為什麼事態會演變成如今的模樣。
原本計劃是天衣無縫的,原本事態不會變成如今的情況,但到底那裡出了紕漏導致這種情況發生的?
超電磁炮被人就走了並且出現在高架橋上把木山春生這個白癡班主任給就走了,而自己的手下則被風紀委員給攔了下來。
對方出現在那裡不可能僅僅是巧合,泰瑞絲緹娜明白這幫愛管閒事的學生八成已經發現小白鼠的位置了!
誘餌作戰從一開始就失敗了。
該死!到底是那一個步驟上暴露的!
【位置已經暴露了,如果被木山春生給奪回去的話,對方一定會躲得更深,我預感失去這次機會就再也找不到這麼好的實驗素材了。】
【最多幾小時警備員就會出動,到時候自己的處境會更麻煩。】
如果我躲起來的話,對方確實不可能找到我,但這就意味著放棄那些好不容易得到的實驗素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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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實驗品是我的財產!絕對能力者的希望就在眼前我絕對不會放棄的。
【看來沒有必要躲幾天了,今天就速戰速決吧,我還沒輸,越是難以跨越的屏障,跨越後的感受越是甜美。】
【讓我看看到底誰才能笑到最後吧。】
就在泰瑞絲緹娜躊躇滿誌決定今天就速戰速決的時候,她的通訊係統收到了聯絡請求。
顯示為護衛組。
「哦,看來那些廢物終於解決風紀委員了?總算有個好訊息,你們勉強算是不是那麼廢物的廢物了。」
泰瑞絲緹娜心情稍微好了那麼一點點,她按下了接聽按鈕。
「我是泰瑞絲緹娜,匯報損失,損失不大就立刻追擊,損失太大就讓直升機部隊追擊,務必把那些人消滅掉。」
然而回答她的不是她的部下,而是一個歡快的聲音。
「啊啊,請問接聽的人是先進狀況救助隊的泰瑞絲緹娜女士還是木原幻生的孫女木原.泰瑞絲緹娜?」
這不是她的部下,她的部下可沒有膽子直呼她的姓名。
「你是誰?」
「歐呀?泰瑞絲緹娜女士莫非你的記性不好了,我們前兩天還見過麵呢,我們上一次見麵還是兩天前的下午,在春上同學的病房裡你還親口教導我要和朋友和睦相處。」
「關於你的教誨,我受益匪淺,現在我正和同學們在一起準備從你的手裡把春上同學給救出來。」
「對了,都這麼長時間了,你人跑哪裡去了?這麼所有的工作都是你的手下完成的?」
「怎麼不說話了?難道說木原幻生的孫女是一個膽小鬼?麵對幾個未成年小女孩就嚇得不能動彈,隻能躲在暗處瑟瑟發抖嗎?」
「說的也是,你下麵的人損失了十幾台驅動鎧,兩架直升機什麼戰果都沒有得到,先進狀況救助隊的人員素質都這樣了,可想而知領導人不過如此罷了。」
放平常這種略帶挑釁意味的話語泰瑞絲緹娜不會在意,但現在她內心真的有股怒火被調動起來了。
明明對方的語氣很平常,但泰瑞絲緹娜一度產生直接切斷通訊的想法。
【不行,我得冷靜,對方是要激怒她,上了對方的當可不好。】
她深呼吸幾口氣迅速的調整了狀態,原來的泰瑞絲緹娜又回來了。
「嗬,原來是你啊,看來超電磁炮是被你救走的?真可惜原本她有機會更進一步的。」
她完全無視了法尼.瓦倫雅剛剛提出的問題,就像從來沒有說過一樣。
「你要是知道我要做多麼偉大的事情,那麼你就會後悔為什麼救走超電磁炮了,你耽誤了偉大的事業。」
法尼.瓦倫雅皺著眉,她覺得泰瑞絲緹娜瘋了已經。
所謂偉大的事業不就是指那到底存不存在,能不能打贏「天使」的絕對能力者嗎?
她不會以為學園都市的存在意義就是創造絕對能力者吧?
【要是我現在說我知道你的目的是創造絕對能力者,泰瑞絲緹娜會這麼樣?】
【算了,算了.....亞雷斯塔說不定也在聽這裡的通話呢,他有時候很閒。】
「我是不知道你所謂偉大事業偉大在那裡,我隻知道你在利用那些孩子們,你已經犯下最惡劣的罪,等待著正義的審判吧。」
「我要是你的話,現在就找機會做禱告後悔自己的行為,我們馬上就到你家門口,我勸你放棄抵抗纔是最好的事。」
「我們來了。」
隨後她主動的中斷了這沒營養的通訊。
.......
計程車裡當法尼.瓦倫雅主動切斷通訊後便把對講機隨手一扔。
「看來和泰瑞絲緹娜交涉失敗了,要是剛剛初春在的話,說不定就能通過她的技術找到對方的位置了真可惜。」
「你前麵為什麼要和泰瑞絲緹娜說那些話?」白井黑子詢問起來,前麵法尼.瓦倫雅和對方聯絡的時候她本來還想借這個機會從風紀委員立場質問對方的目的。
結果她還沒有把話說出來便看見對方豎起食指做了一個「噓」的手勢。
「因為沒有問的必要,學生們沒有救回來,泰瑞絲緹娜還沒有山窮水儘是不會說實話的,再說她說不說實話有意義嗎?」
「我們不是得把學生救回來再說嘛?至於她是要報復社會毀滅學園還得準備研究什麼能力都和我們沒有關係。」
「那麼你為什麼要和她聯絡?」
「沒什麼特別的原因,隻是給她點心理壓力,讓她知道我們來了,希望她能給點破綻。」
「順便進行一次宣戰公告。」
「宣戰公告?」
「嗯,宣傳公告,泰瑞絲緹娜對我們先偷襲的,那麼我們反擊的時候到了,我們可不是隻會偷襲的混蛋,當然得先宣戰再進攻。」
「搞不清楚你的心理想法。」
隨後法尼.瓦倫雅看了一眼正專心駕駛計程車的司機。
「我們剛剛說的內容。」
司機專心駕駛著汽車他毫不猶豫的用日語回答。
「我聽不懂日語,也不會說日語。」
「嗬....」法尼.瓦倫雅聽著司機的回答輕笑了一下。
「對了這位婚後同學,感謝你前麵在高架橋上的出手,畢竟我和白井同學的能力沒辦法對付直升機。」
「我現在想要再確定一下,你真的要和我們到目的地嗎?我不知道哪裡有什麼東西,可能會發生任何事情,恕我直言你隻是意外卷進來的,就算你現在想半途退出也不要緊。」
「我會讓司機把車停下來的。」
婚後光子習慣性的搖著扇子拒絕了。
「你在說什麼胡話,我在醫院都答應要管到底了,你覺得本小姐是這種半途而廢的人嗎?」
「本小姐一定會走到最後一步的!而且能和常盤台的超能力者禦阪美琴協力解決亂雜開放是多麼值得炫耀的事情。」
她搖著扇子用著囂張的語氣說道。
「婚後光子在事件的多處都施展了不小的作用,本小姐將來會成為常盤台的新興人物!」
「哦對了,等到九月份開學的時候我是二年級生,你們到時候得叫我婚後學姐了,哦謔謔。」
「你說話的口氣可真討厭。」白井黑子不想理她,不知為何她和對方不大對付,哪怕不久前對方幫助了她。
「到了九月份我會喊你婚後學姐的。」
何者婚後光子還有借亂雜開放事件裡的表現出名的想法?
她現在就有在常盤台搞派閥的念頭了嗎?
這玩意如此有吸引力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