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結論與新的疑點
看見寂影陷入沉思，蘇雨晴雖然很不甘心，但終究還是分得清輕重緩急，她撅著小嘴，不情不願地鬆開了那隻捏著對方側腰軟肉的手向後退開兩步，用帶著幾分不滿的眼神瞪著對方。
葉紫萱和洛冰璃也同樣默契地保持著安靜，生怕會打擾到寂影的思路，一時間，房間裡隻剩下少女們輕淺的呼吸聲。
葉紫萱靜靜地注視著眼前那個陷入沉思的嬌小身影，臉頰不受控製地微微泛紅，心中湧起一股難以抑製的衝動。
寂影此刻微微蹙著那雙秀氣的眉毛，暗紅色的眼眸中閃爍著專注而認真的光芒，因為沉思而顯得格外恬靜的側臉，在房間柔和的燈光下被勾勒出一層朦朧而溫暖的光暈。
—這樣認真思考著的小影，也好可愛————
好想————現在就過去，把她緊緊地抱在懷裡————
然而，就在她沉浸於這份欣賞和喜愛之中的時候，一個身影卻悄無聲息地闖入了她的視野，打斷了這份遐思。
葉紫萱微微一愣，有些驚異地發現，蘇雨晴不知何時已經悄悄地再次移動到了寂影的身旁。
在她那愕然的目光注視下，蘇雨晴臉上露出了一個壞笑，緩緩地將自己的嘴唇湊近了寂影那白皙嬌嫩的臉頰旁，做出一個即將親吻下去的姿態。
在距離那細膩的肌膚僅有幾毫米的地方停下後，她還挑釁般地抬起眼眸，看向了對麵的葉紫萱，用嘴型無聲一字一頓地說道：「我~的~。」
「！」
葉紫萱的瞳孔驟然收縮，一股混合著羞惱與憤怒的情緒瞬間湧上心頭。
雖然通過觀察寂影那毫無波瀾的神情，她立刻判斷出蘇雨晴並冇有真的親下去，隻是在用這種幼稚到極點的方式挑釁自己。
但即便如此，葉紫萱還是難以抑製的感到憤憤不平。
——她怎麼敢的？！
—一萬一————真的打擾到小影的思考怎麼辦？！
她立刻用憤怒的眼神狠狠地瞪了回去，示意蘇雨晴立刻停止這種行為。
蘇雨晴見狀，臉上的得意之色更濃，她非但冇有收斂，反而變本加厲，又悄悄地繞到了寂影的另一邊臉頰，再次做出了與剛纔完全相同的挑釁動作。
—一可惡！這個得寸進尺的傢夥！
這一下，葉紫萱是真的有些忍不住了。
她差點就要當場叫出聲來製止對方，但目光觸及寂影那依然沉浸於思考中的專注模樣，不願打擾到對方的理智，最終還是艱難地壓倒了心頭的怒火。
她隻能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防止自己發出任何聲音，用那雙燃燒著怒火的眼眸，將自己的不滿和憤怒儘數傳達給對方。
看到葉紫萱這副敢怒不敢言、拚命忍耐的模樣，蘇雨晴認為自己在這場「無聲的戰爭」中取得了壓倒性的勝利，臉上露出了一個極其得意的燦爛笑容。
而將這一切儘收眼底的洛冰璃，則對這兩個幼稚的同伴感到一陣無奈，她冇有去參與這場無聊的紛爭，隻是低頭看了一眼懷中那個與本體別無二致的分身，眼神溫柔無比。
自從知道了懷裡這個分身可以與真正的小影共享感官，她也不敢過分用力抱住對方了，尤其是此時小影明顯正在思考。
但是，這並不妨礙她在確保自己的動作足夠輕柔，絕對不會通過感官共享打擾到本體思考的前提下，光明正大地注視著對方那讓她無比迷戀的可愛模樣，享受著這份隻屬於自己的靜謐溫存。
沉浸於思考中的寂影，當然冇有注意到發生在自己周圍的這一切，又過了一段時間，當她終於將所有零散的線索在腦海中串聯起來，得出了某個結論後，緊蹙的眉頭才緩緩舒展開來。
「咳咳。」
寂影立刻輕咳一聲，成功地將三位少女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了自己身上。
蘇雨晴和葉紫萱暫時停止了那場無聲的戰爭，而洛冰璃也從自己的世界中回過神來，三人不約而同地用一種略帶困惑的目光注視著寂影，等待著她開口。
在三人的注視下，寂影冇有做任何多餘的鋪墊，直接丟擲了那個聽上去有些驚人的結論：「我有一個推斷——之前失蹤的月汐她們————很可能還活著。」
話音落下，房間裡短暫陷入了一片死寂。
蘇雨晴和洛冰璃都瞪大了眼睛，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就連一向冷靜從容的葉紫萱，此刻也無法維持平日裡的鎮定，眼中閃爍著驚異的光芒。
「小、小影————」蘇雨晴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有些結結巴巴地問道，「你————說的是真的嗎？前輩們————真的還活著？」
麵對眾人震驚的目光，寂影鄭重地點了點頭：「要解釋清楚這件事，我需要先告訴你們一些————我的合作夥伴，也就是星霜，在之前與鏡爵那場戰鬥中獲取到的情報。」
聽到「星霜」這個稱號，葉紫萱的神色微微一凝，但並冇有多說什麼，而是依舊專注地聽著寂影的解釋。
「在那場戰鬥中，鏡爵曾親口向星霜承認，之前新月級魔法少女們的失蹤，確實都是他所為。」
「按照他當時的說法，為了能悄無聲息地將她們從這個世界上抹去」，選擇了在她們放鬆警惕的瞬間發動偷襲，讓她們甚至來不及反抗，就————進入了所謂的永恆的靜默」。」
「所以，無論是星霜還是我，最初的判斷都和你們一樣那些新月級魔法少女，很可能已經————遭遇了不測。」
「但是————」
「在我與鏡爵後續的幾次交鋒，特別是在那個映象迷宮裡，結合了紫萱告訴我的鏡之權柄」可以複製獨有術式的情報後，我發現了一些————與鏡爵最初說法相悖的疑點。」
「特別是，紫萱你剛纔無意中複述的那句話一鏡爵對你說，要讓你的能力和身份，都為他所用」，就像月汐她們那樣。」
寂影頓了頓，給了三位少女足夠的時間去消化這個關鍵資訊，隨即才繼續用沉靜的聲線，開始了自己的分析：「我一直在想為他所用」到底是什麼意思，如果她們真的已經犧牲了，那鏡爵最多也隻能複製出她們的映象，這可以叫利用」，但很難稱得上是讓她們本人為他所用」。」
「而且，這裡麵還存在一個更關鍵、也更根本的問題。」
「鏡爵作為一個虛界使徒，力量根源是虛能，所以他本人是絕對無法直接吸收和控製魔力的。」
「但是你們也知道，魔法少女的戰鬥，無論是維持變身、進行防禦還是發動攻擊都需要消耗大量的魔力，特別是月汐她們是新月級，獨有術式的消耗更是驚人。」
「而他製造出來的那些魔法少女們的映象，雖然可以完美地複製本人的形態和能力，但其本質依然是由虛能構築的贗品。」
「這樣由虛能構築的映象，有能力通過它們複製出來的星之淚」，像真正的魔法少女一樣從環境中吸收魔力來補充自身消耗，我對此————持懷疑態度。」
「據此，我產生了一個推斷—一為了讓四個新月級映象擁有長時間戰鬥的能力，特別是「她們」還需要使用消耗巨大的獨有術式，鏡爵很可能將她們的本體囚禁了起來，作為持續不斷供應魔力的————**能量源」。」
「能量源？！」
蘇雨晴和洛冰璃同時倒吸了一口涼氣，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將活生生的魔法少女，當做維持映象戰鬥的「電池」來使用————光是想一想，就讓她們感到一陣不寒而慄。
「此外，還有一個事實可以證明我的觀點。」
寂影並冇有就此停下，而是繼續用沉靜而有力的聲音，丟擲了自己的第二個更具說服力的論據。
她的目光在三位少女的臉上一一掃過，隨即緩緩抬起手，指向了房間中央那兩個依然存在著的影子分身。
「我的影之權柄」和鏡爵的鏡之權柄」，在具體表現上有著諸多的相似之處。」
「我們都能製造出與本體別無二致的分身，我自己的影子可以複製我全部的能力，鏡爵的映象傀儡顯然也能做到，他可以在鏡麵之間自由地跳躍，而我則可以在陰影之中肆意地穿行。」
「從這些表現來看，我們的權柄在底層邏輯上應該是非常相似的，這一點你們應該也能認同吧？」
蘇雨晴、洛冰璃和葉紫萱都下意識地點了點頭，她們確實能從寂影的描述中聽出這兩種權柄的共通之處。
「但是，」寂影的語氣微微一沉，變得凝重起來，「這裡就出現了最關鍵的矛盾點。」
「同樣是權柄，我的影之權柄」，目前隻能製造出一個可以完全複製我自身所有能力的本體影子」，而我製造出來的其他人的影子，就像你們看到的————並不包含任何超自然的力量。」
「雖然這可能和我剛剛掌握這份力量，還冇有進行深入開發有關，但是鏡爵卻不僅可以擁有複數的自身映象，那些魔法少女的映象甚至還可以完美複製與她們靈魂深度繫結的獨有術式和魔裝。」
「排除掉我們的權柄之間差距過大這點，我認為，他那看似逆天的映象製造能力，一定有著某種我們所不知道的限製或者前置條件。」
「比如，他需要那些作為「原型」的新月級魔法少女們————還活著。」
「那個————」短暫的沉默後，蘇雨晴有些猶豫地舉起了手，提出了自己的疑問，「小影，不是我長別人誌氣，滅自己威風啊————」
「萬一————鏡爵那個混蛋掌握的權柄，就是比你的更厲害呢？畢竟他是虛界君主的直屬手下，而你————又是靠自己覺醒的。」
「你是怎麼就那麼肯定地，直接把權柄之間差距過大」這一點給排除掉的？
」
這個問題，非常符合蘇雨晴此刻的心情，她當然希望寂影的推斷是正確的，但也同樣害怕，這份來之不易的希望，最終會因為某些無法預料的因素而再次破滅。
「雨晴說的冇錯，」一旁的葉紫萱也立刻輕聲附和道，表情同樣帶著幾分凝重，「我之前就說過，虛界使徒所掌握的權柄具體可以強大到何種程度，要看對應的虛界君主給予了他們多少許可權」。
「在鏡爵身上，這一點目前還無法確定，而小影你是前所未有的特殊案例，具體能擁有多強大的力量上限————」
說到這裡，她的話音微微一頓，看向寂影的目光中，帶上了一絲顯而易見的猶豫。
她其實很想說，一個冇有君主作為後盾、單憑自身力量覺醒權柄的「野生」使徒，其權柄的上限很可能真的無法與那些正統的虛界使徒相提並論。
但這種打擊同伴士氣的話，還可能傷害到小影的話，她又怎麼可能宣之於口？
「你呀————」
寂影看著蘇雨晴和葉紫萱臉上那如出一轍的擔憂表情，有些好笑地搖了搖頭，隨即走到蘇雨晴身旁，伸出手在對方光潔的額頭上不輕不重地敲了一下。
「咚！」
「好痛！你乾嘛啦！」蘇雨晴發出一聲誇張的痛呼，捂著額頭有些不滿地嘟起了嘴。
寂影隨即又將目光轉向了一旁的葉紫萱，讓她始料未及的是，葉紫萱在看到自己敲了蘇雨晴的頭後，反而像是受到了某種啟發一般，眼睛瞬間就亮了起來。
下一刻，在寂影那愕然的注視下，葉紫萱竟然默默地閉上了眼睛，將自己的頭伸到了她的麵前，一副期待著被「懲罰」的樣子。
——這傢夥————在乾什麼啊？！
寂影看著葉紫萱這副出人意料的姿態，心中感到一陣哭笑不得，她本來是完全冇有要對葉紫萱也做出相同舉動的打算的。
但看著對方那微微顫動的眼睫毛，以及臉上那份混合著緊張與期待的可愛表情，她又覺得如果現在把手收回來，好像————又有點太過不解風情了？
最終寂影也隻能心中發出一聲無奈的嘆息，極其不自然地抬起手，用比剛纔輕了許多的力道，在她的額頭上也象徵性地敲了一下。
「咚。」
一聲幾乎微不可聞的輕響，伴隨著指關節與光潔肌膚的輕微接觸，葉紫萱的身體微微一顫，臉上露出了心滿意足的淺笑。
然而，她這邊剛剛心滿意足，另一邊看見這一幕的某個「醋罈子」卻立刻就不乾了。
「喂！小影！」蘇雨晴跳了起來，指著寂影不滿地抗議道，「你怎麼彈紫萱就那麼輕？是不是心疼她，捨不得用力啊？！」
「我冇有啊————」寂影頓時感到一個頭兩個大，試圖為自己辯解。
還冇等她把之後的措辭說出來，一旁的葉紫萱就臉上帶著從容的微笑，慢悠悠地說道：「我倒是希望————小影可以更用勁地敲我一下呢。」
「因為那樣不就更能證明————她和我的關係，比和你的更親密一點了嗎？」
「唔————」
這記精準無比的反向將軍讓蘇雨晴啞口無言，她被噎得小臉通紅，卻又想不出任何有效的措辭來反駁，隻能氣鼓鼓地瞪著葉紫萱。
而將這一切儘收眼底的洛冰璃，在看到好友又一次吃癟的可愛模樣後，唇角也勾起了一抹淺淺的弧度。
但緊接著，她的心中又湧起了某種小小的後悔。
一早知道，剛纔我也說出一些「不那麼相信小影」的話就好了————
寂影看著蘇雨晴總算是安靜了下來，在心中默默給總能精準戳中對方痛點的葉紫萱點了個讚。
隨即她清了清嗓子，將話題重新拉回了正軌，開始深入地解釋起自己之前的那個推斷。
「好了，都別鬨了，雨晴，之所以那麼肯定地排除了那個可能性，是我基於自身做出來的推斷。」
「之前我說過，想要製造出生靈的影子，首要的前提條件就是————我見過」對方。」
「而這個見」，並非是一般意義上的用眼睛看見，否則的話，我從電視或者書本上看見某個人的影像或者圖片後，按理來說也應該能製造出對方的影子纔對，但事實是————我做不到。」
「實際上，這個看見」包含著某種超自然的因素，需要我用我自己的權柄，對麵前的物件進行一次極其細緻的解析」，才能做到複製出與本體在物理層麵上看不出任何區別的分身。」
「細緻————解析？」
蘇雨晴在心中默唸著這個詞彙，一個讓她感到頭皮發麻、羞憤欲絕的可能性瞬間浮現在腦海中。
——難道說————！
——小影她在最開始製造我影子的時候，就已經————把我從裡到外都「解析」得一清二楚了？！
她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彷彿要頭頂上冒出蒸汽來。
「這、這一段跳過！」她幾乎是尖叫著喊了出來，雙手胡亂地揮舞著，試圖強行打斷寂影的話題，「小影你繼續說下麵的，快點！」
寂影對此感到有些不明所以，而一旁的葉紫萱在看到蘇雨晴的反應後，則是立刻就明白了什麼。
她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將目光極其隱晦地投向了對方身上某個雖然不算規模誇張，但也絕對稱得上是曲線優美的部位，然後用口型無聲地說了一句：「藍一色—的—？」
「！」
蘇雨晴的身體猛地一僵，汗毛瞬間倒豎起來，她下意識地就緊緊捂住了自己睡衣的領口，隨即惡狠狠地瞪著正在對自己進行無聲調侃的葉紫萱，羞惱的說不出話來。
但冇等她來得及發作，寂影就已經繼續說道：「總之我認為，鏡爵想要製造出那種複製了本人能力的映象，也必然有著和我一樣的限製條件，那就是需要對目標進行極其耗時耗力的解析」，而這也是他的權柄會受到的限製之一。
「另一個更有力的佐證則是，」寂影的目光轉向葉紫萱，語氣變得嚴肅起來，「雖然鏡爵當時操縱著星弦的映象對我發動了進攻，並成功地試探出了我的真實立場。」
「但是，那個映象之後就被鏡爵主動抹除了，並冇有參與之後對我的圍攻。」
「紫萱，雖然鏡爵當時控製著你的映象對我發動了進攻，並因此成功試探出了我的真實立場。」
「如果鏡爵真的有能力完美地複製出那強大到可以乾涉時間的魔裝，並讓其為自己所用的話，在之後與我的戰鬥中，他絕對冇有理由不使用這張強大的王牌。」
「唯一的解釋就是，他還來不及進行解析」和複製」。
「畢竟，你所感悟的時間法則，與他所掌握的權柄是同一個等級的力量，即使他真的能夠進行複製，也絕對不是短時間內就能輕易做到的。」
「我當時的行動顯然在他的意料之外，而那個被他倉促製造出來用於試探我的映象，甚至連最基礎的操縱魔力的能力都冇有，僅僅是一個擁有著你外表的空殼」而已。」
「怎麼樣？」她最後看向蘇雨晴，臉上露出了一個充滿了自信的笑容問道，「是不是和我製造出來的那些你們的影子很像？」
在寂影這番有理有據、層層遞進的分析之下，之前還心存疑慮的蘇雨晴和葉紫萱，此刻都徹底信服了。
「所以，前輩們————真的還活著？」洛冰璃的聲音帶著難以抑製的顫抖，她下意識的把懷中的分身抱地更緊，隨即輕聲問道。
「嗯，」寂影重重地點了點頭，「雖然現在還隻是推測，但我相信她們一定還活著。」
「我明白了————」短暫的沉默後，葉紫萱開口說道，看著寂影的目光中充滿了難以掩飾的欽佩與折服、
「小影你的這些推論很有道理，我認為，之前做出的那個月汐她們已經儘數犧牲」的結論，確實需要進行修改了。」
「而且，當時那個用來引誘我的月汐映象，就是從一麵鏡子中————毫無徵兆地跌落出來的。
「現在想來，真正的她們很可能就是以這種方式，被鏡爵囚禁在了那些鏡麵裡。」
「那我們————我們接下來是不是就要去把前輩們救出來？！」蘇雨晴立刻興奮地問道。
「先別急。」
寂影抬起手，示意情緒有些激動的蘇雨晴冷靜下來。
「小影，既然前輩們還活著，那我們之後的行動方針，確實需要做出一些轉變了。」葉紫萱也問道，「你的看法是什麼樣的？」
麵對三位少女那充滿了期待的目光，寂影並冇有失去理智，她深吸一口氣，用一種沉穩的語氣緩緩說道：「雖然現在有極大的把握可以確定她們還活著，但這始終都隻是一個推測」，在冇有獲得確鑿的證據之前，我們不能被這份希望衝昏了頭腦。」
「所以，我們之後的行動方針暫時不做改變，首要任務，依然是在保證自身安全的前提下，去繼續尋找鏡爵的蹤跡。」
「隻有在確認了她們被囚禁的具體位置和方式，並製定出萬無一失的營救計劃後，我們才能行動。」
寂影的自光依次掃過三人，語氣變得無比嚴肅：「我絕對不允許，你們任何一個人，因為這個訊息而變得莽撞和衝動，聽明白了嗎？」
「相比於那些我們暫時無法確定具體資訊的她們，你們三個纔是更重要的，我絕對不希望，像今天發生在紫萱身上的這種事，會再發生一次。」
「————對不起，小影。」聽見最後一句話，葉紫萱低下頭，為自己之前的莽撞和給大家帶來的危險，再次鄭重地道歉道。
「抱歉，」寂影在看到她自責的樣子後，立刻意識到自己的話可能有些過重了，連忙反過來安慰道，「我不是想強調這件事來指責你————」
「嗯————」葉紫萱紅著臉，輕輕地應了一聲，將頭埋得更低了。
蘇雨晴和洛冰璃也同樣冷靜了下來，她們對視了一眼，隨即都鄭重地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完全明白。
在確立了總體的行動方針後，寂影的腦海中又立刻浮現出了另一個更深層次的謎團，目光下意識落在了洛冰璃的身上。
「不過————還有一件事。」
寂影的聲音，讓眾人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了她的身上，蘇雨晴和葉紫萱都順著她的目光，有些好奇地看向了洛冰璃。
「我們現在依然不知道，鏡爵在這座城市裡究竟策劃著名什麼樣的陰謀，但是」小璃，直覺告訴我，他的計劃————很可能和你有著相當大的聯絡。」
「欲？和小璃有關？」蘇雨晴立刻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驚訝地問道，「你是在開玩笑吧，小影？」
「小影，」一旁的葉紫萱也立刻表情嚴肅地追問道，「可以告訴我你這樣說的原因嗎？」
與她們兩人那充滿了驚訝和困惑的反應形成鮮明對比的是一被所有人注視著的洛冰璃本人，臉上卻冇有流露出絲毫意外的神色。
她隻是靜靜地抬起頭，迎上了寂影那雙充滿了探究與關切的暗紅色眼眸，在兩人有些驚疑不定的目光注視下，平靜地點了點頭，輕聲應道：「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