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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戰持續了一整週,明羽芥想要挽回,可她每天晚上都還是有任務,影問她今天晚上能不能乖乖呆她身邊一整晚的時候她要麼冇法給準話要麼隻能拒絕。
週末時明羽芥整日都找不見影,愁得她茶不思飯不想,謝晚茗打電話來時她才發現自己忘記今天和她有約了。
“老姐——這你都能忘,快點收拾啦,我現在已經在來接你的路上了,你是在基地冇錯吧。”
“嗯對……”
“怎麼聽著這麼不情願,不想和你的天使老妹出門嗎?”
“不是……景她,好像和我分手了……”
“啊?怎麼回事,前幾天你們不是還進展挺好的嗎?”
“我晚上出任務去傳送點被抓到了……她以為我晚上消失是在外麵有人,也不怪她……”
“不是可以讓她也簽署保密契約嗎?怕不是你抓不住她吧。”
雖說兩人冇有形影不離那麼親近,但血緣和多年相處下,謝晚茗可以說是世界上最瞭解明羽芥的人。
“嗯……午休的時候我拿著契約去找她被她扇了一耳光,她覺得我是把她當傻子糊弄。”
“哎,說不定現在她心裡你的形象已經成了個滿口謊話的渣女。”
“我該怎麼辦啊……”
“有試過直接告訴她嗎?”
“試過了,她完全不相信魔法,我拚儘全力抵抗禁言令還是說不出口。”
“甚至不惜抵抗禁言令……你就這麼喜歡她?”
“我愛她。”
“咦額,肉麻,你還是老樣子,認準一個人就不鬆口了。要不你等她消消氣,我相信她肯定也是放不下你的。我和老嚴求求情,諸葛姐要回來了,讓她暫時給你的禁言令解了。”
“她要回來了嗎?”
管理局專員身上的保密束縛全由一名叫做諸葛七盞的仙人維持管理,整個夏季她基本都得在被稱為鬼界的地方修補封印,以防被驅逐到那裡的邪祟回到人類世界。
聽到這個訊息,明羽芥明顯提起了些精神。
“大概多久。”
“不好說,但她昨天傳訊來說她今年會比往年早回來一個月半個月之類的。我可以傳訊回去問她能不能在鬼界就解除你的禁言令。”
“謝謝你。”
“這算什麼啊,她對你很重要,你對我又很重要,舉手之勞。我要到基地了,你下來停車場吧。”
“好。”
明羽芥結束通話電話背上自己的挎包,出門時不巧遇上了影。
“額……下午好啊,景……”
“又去見你的小情人?”
“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
“噓——”
影皺起眉,食指放在嘴前打斷明羽芥。
“我冇有背叛你,我絕對不會——”
“閉嘴。昨晚我母親告訴我你的個人經曆被你抹得乾乾淨淨,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如果不是的話你倒是告訴我是什麼,憑什麼我都和你躺在一張床上了還是不能知道你的過去?”
說到這裡,她哽咽起來,彆過頭去眨著眼努力憋回去淚水。
“你找人調查我……”
“嗬,還好查了,彆以為我不知道你抹掉記錄是為了什麼。你給我聽著,不管你是從哪裡來的,以前乾過什麼黑活,那些事情最好不要影響到戰隊,轉會期一到你就給我滾出這裡。我不會和犯罪者組隊,更不可能同床。”
“我的記錄查不到是因為——”
管理局的保密協議。
果然一提到和魔法世界有關的事情明羽芥就冇法繼續說下去,禁言令的效力猶如鋼鐵。
“因為什麼?看吧,即便如此你也還是不願告訴我。既然我冇有你的小秘密重要,那就到此為止吧。”
“你更重要,求你了我現在不能告訴你,等我好嗎?等時機成熟我會告訴你的。”
“這些話就留給你自己聽吧。你坐下一班電梯,我不想和你站一起。”
“小景……”
“彆那麼叫我。”
明羽芥坐進謝晚茗副駕上時整個人都蔫巴掉了。
“又和她吵架了?”
“嗯……她好像真的和我分手了。”
“天呐……”
謝晚茗解開安全帶張開雙臂,招呼她來自己懷裡,明羽芥先是麵上嫌棄了下她,但還是靠了進去。
“我討厭我的工作……要不我乾脆辭職好了……”
“如果你真的想要的話,但是你不是挺喜歡找刺激的,局裡的工作不正好嗎?”
“可不這樣的話我失去她了怎麼辦……要辭職至少得等到結婚吧。”
“噗,已經在考慮結婚了嗎?我今天回去就給諸葛傳訊,不用那麼擔心。今天你想做什麼,我陪你吧。”
“謝謝你,晚茗,去劇院就很好。”
“真客氣,老媽怎麼給你教成這樣的。”
“可能是天生的。”
“這麼說千目神鳥還是隻有禮貌的鳥。”
“鳥怎麼戴帽子,一飛不吹走了嗎?”
“哈哈,好冷的笑話……”
音樂是一種極擅長調動人情緒的事物,對於大多數時候要靠直覺去引導魔力的施法者來說,用音樂做引導是一種極為常見的做法,與此同時,韻律和節拍本身就能與魔場產生反應激發魔法。
比如說明羽芥就是用她喜歡的許多樂曲作為引導去尋找引導魔力的感覺,不過多數時候她回想就能將魔力引導到正確的位置,隻有在施展非常複雜的各種儀式時她才需要靠吟唱來完成施法。
也正是因此,她注意到今天台上的表演與往常不同,通常來說,音樂劇同一期的每場演出都應當做到儘量一致,而今天明羽芥聽出來演唱中新增了很多飾音,它們具備一定格式和規律,簡直就像……
“演出儀式……”
明羽芥拉拉身旁謝晚茗的衣袖,而對方也注意到了這異常。
“好像是某種召喚術……”
“而且夜鶯不在台上,剛我給她打了電話也冇接。她本來應該是一個配角的替補的。”
“可我冇有察覺到什麼魔力波動……不能貿然行動。”
“先去找法陣吧,這個規模的召喚術應該有個法陣的,夜鶯可能有危險。”
二人在中場休息後冇有回到席上,而是披上遮蔽視聽術溜進與舞台聯絡最緊密的後台裡,剛一開啟門,濃鬱的血腥和腐臭氣味就撲鼻而來,明羽芥趕忙展開護盾再給它附魔禦毒屬性,謝晚茗也嫻熟地這樣給自己加上防護。
“小心,可能有埋伏。”
明羽芥壓低聲音,將長劍召喚出來握在右手,謝晚茗也撥出她的那把漢劍跟隨在身邊。
繼續深入,果不其然碰見了幾個在後台站崗的人,她們身上穿著繡有金文符咒的及膝長袍,每個都持有一把散發著魔法靈光的武器,還戴了一枚鏽蝕的紫銅勳章,上麵刻有一隻蜷縮腐爛的人手——她們是臭名遠揚的拜死會的教徒。
拜死會顧名思義,是一群崇拜各種死神邪靈的恐怖分子,以警醒世人為藉口策劃各種恐怖襲擊,目前她們手底下的人命早已破萬。
叫公安來封鎖劇院周圍。我打頭陣,你掩護我。
二人躲在拐角處隱藏自己身形,明羽芥用簡單的心裡傳話向謝晚茗確認戰術,對方點點頭,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筆記本在上麵寫上“封鎖珀爾大劇院”,剛寫完幾乎那句話下麵就浮現一個另一人筆跡的“收到”。
得到回覆,謝晚茗將小筆記本揣回衣服內兜,隨後手掐法訣小聲呼喚自己寶劍的名字:
“清風,去。”
散逸著飄飄白汽的短劍飛了出去,貫穿最近的那名邪教徒的胸口,隨後帶著帶著她的身體繼續前進把第二個人也串到上麵。
與此同時明羽芥肉身衝鋒斬向一人,驚慌之下那人連忙舉起武器招架隨後唸咒想要反擊,卻被自下而來撩斬追擊砍斷了腋下動脈,噴著血慘叫倒下。
反應過來的其餘邪教徒紛紛指嚮明羽芥,數道帶著不詳邪氣的墨綠射線便朝她襲來,她早有防備,翻身一滾躲到木製梳妝檯後麵,替她吃下攻擊的木板瞬間朽壞崩塌,梳妝鏡和它邊上的燈泡摔得碎了一地。
而那些邪教徒光顧著眼前的明羽芥卻忘了一直在她後方操作清風的謝晚茗,她雙指併攏一劃,飛舞的銀白漢劍就又砍斷了兩雙腿。
部分邪教徒終於注意到她想要故技重施朝她發射射線,然而明羽芥已經舉著劍瞬步移到她們身後輪圓一揮把剩下的殘兵敗將全部腰斬。
確認危險暫時解除,明羽芥指指後台二樓。
“我感覺到了那裡的魔法波動在迅速加劇,她們的召喚儀式好像要成功了。快來。”
聽聞此事,謝晚茗捏了一把汗,快步跟上踏空而行的明羽芥,可惜她們到的時候正好看到法陣中央裂開一道漆黑深邃的裂縫,一個長有八隻偶蹄長黑毛足的巨大供龕從裡麵爬了出來,高聳的身子頂破了天花板,龕中牌位上用正楷寫道:“孤魂野鬼”。
“亂葬婆……”
那是一個無法溝通的邪靈,隻會不斷地搜尋生者並往身邊不斷髮射死靈法術嘗試殺死她們以吸收靈魂,而有大量死者的地方最容易召來它。
二百年前亂葬婆便被當時的正派法師封印,如今它饑腸轆轆,比以往更加狂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