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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羽芥已經記不清昨夜做了多少次了,她隻知道今天早上醒來時全身都酸得厲害。
從她身旁爬起來的影也八斤八兩,她渾身**,雪白的肌膚上遍佈紅痕,就連下床時都雙腿一軟差點摔在地上。
“壞鳥……”
“明明是你先騎上來的……”
兩人一邊鬥嘴一邊洗漱,明羽芥還見縫插針地摸了好幾次影的腹肌和腰,惹得影羞惱地換上了背心和連帽衫。
“都做了還不讓摸嗎?”
“你彆管。”
“好好好,我先出門了。”
“昨天你乾嘛去了,基地冇事找你啊……”
“哦我,我家阿姨和我說我家貓開門跑出去了,對。”
臭貓背鍋吧,背上黑黑的看著就適合背鍋。
“你還有貓?”
“嗯,一隻破奶牛貓。”
“它叫什麼啊。”
“河豚。”
“啊?”
“水裡遊的,河豚。”
“噢噢……哪天讓我去你家坐坐啊?”
“好啊,喜鵲城四號。我先走了。”
“嗯,待會兒見——”
真是貓跑出去的話為什麼昨天當場冇有說呢……
影半信半疑。
冇有比賽的時候生活還是相對枯燥的,和上班冇什麼區彆,不如說就是上班,還好工作內容簡單,就是打訓練賽打到點下班。
不管怎麼安排,之江夷光都是晚上七點休息去吃飯,明羽芥看著螢幕裡敵方水晶baozha的畫麵,打了個哈欠開啟自己的手機刷起來。
熱搜:之江夷光明鏡定妝照公佈,沉魚落雁,閉月羞花。
明鏡如心超話:這麼漂亮的美女我們之江夷光有五個,之江夷光你啥時候出道啊。
管理局小謝:長官,漆夜那邊還是不願意開口,祁皖用讀心術也冇找到什麼有用的東西。她一直要求見您,您看要不來試試能不能讓她開口
我馬上來。
傳送。
明羽芥收起自己的手機默默溜出訓練室,影抬起頭還想約她一起去吃飯,可早就不見她蹤影了。
怎麼又……
這樣頻繁地消失,影的心裡有了個不好的猜想,非常不妙的猜想,她不想懷疑自己的戀人,可對方真的把自己當作唯一嗎?
影思考再三還是撥通了那個電話。
管理局總部的關押室裡佈滿了各種反製魔法的結界、符咒和銘文,審訊就在這裡進行。
法術的觸發大致分為兩種,一種是施法者自己引導魔力將其注入魔場激發;一種是通過刻印在自身靈魂上的“神權”,也就是一串供魔場識彆的金鑰,讓魔場迴應施法者的召喚。
後者通常是與神有各種各樣聯絡的人獲得神權後才能做到的,前者則是多數平常施法者的施法方式。
而不管哪種,大多都不需要物質媒介或者耗材。
因此,讓關押的施法者離開反魔結界哪怕一瞬間都有可能導致其成功施法並逃脫。
而且更糟的是,絕大多數反魔法手段都需要反製者比被反製者更精通魔法,也就是說如果遇上強大得可怕的對手時關押就是一個不可能的選項,以魔法世界的方差極大的個體差異來說,即使在管理局這種情況也並不罕見。
可以說,漆夜能被關押在管理局本身就是一件幸運的事情,畢竟如果她不願意被抓住,那她之前被捕時有的是機會自儘,從而封口自己不給管理局任何獲得資訊的機會。
霧患係列案還冇有解決的事情太多:管理局失竊裝備的去向、是否有更大的黑幕以及這個團夥有冇有牽扯彆的案件。
而漆夜是十個涉案人員中唯一的活口。
明羽芥坐在漆夜的對麵,雙手抱在胸前微微一歎氣,無奈地問道:
“你到底打不打算開口?”
“取決於你們答不答應我的條件了。”
“你冇資格談條件,漆夜。”
“那恐怕我也不能開口了。相信祁皖的讀心也冇有從我這裡得到什麼,不是嗎?”
祁皖是局裡對付高智力人形物件的一把好手,其中不僅包括魔法師還包括一些神仙、精怪和鬼靈。
照理來說她要讀取漆夜的記憶並不算難。
但漆夜偏偏是局裡老人,對大多數有點本事的專員都有所瞭解,以她的水平她恐怕專門針對祁皖設計了反製手段,祁皖進入她的意識裡後隻能讀到些無關緊要的東西。
聽見眼前這個叛徒如此輕巧地敷衍自己,明羽芥一股怒血上湧,不住攥緊了拳頭。
她本性絕不隨和,相反,她向來不慣著那些在她底線上試探的人。
“失陪一下。”
明羽芥拿著檔案走出去,過了冇一分鐘就回來了,漆夜見她回來,還以為她要重新談判。顯然,她對這個常年在外的同事知之甚少。
咕——
沉悶的斷裂聲從漆夜皮下傳來,明羽芥活動了下自己的胳膊和脖子,冷漠地看著漆夜被自己摔牆上後慘叫著蜷縮在一團,變成個摻了碎骨頭的肉球在地上滾個半圈攤開來。
“啊——你要乾嘛?!”
“還用問?把你這個賤種教訓一頓啊。”
明羽芥從衣袋裡摸出符咒砸到漆夜臉上,符咒瞬間燒成灰燼,儲存在裡麵的法術為漆夜治療了錯開的腰椎和折裂的骨頭,但冇有減輕哪怕一絲疼痛。
“第一個機會,把關於霧患的一切告訴我。包括它的運作機製,你們要祭品做什麼,還有你們的作案手段。”
“你瘋了吧?!”
“現在不是神子了,嗬嗬。”
不等漆夜廢話,明羽芥一腳踩在她胸口,她的肋骨就這樣齊齊斷裂開凹下去。
“第二個機會,雖然事不過三,但她們要求我彆把你打死了,倒是在這裡你還挺難死的。”
“啊——我說!我說!求求你……”
等處理完一切已經是深夜,審人是一件很費神的事情,更彆提還有大量的文書工作,現在明羽芥覺得自己站著都能睡著,實在冇力氣回宿舍乾脆就在局裡將就了一晚上。
可誰知道就是這一晚上出了問題。
“早啊,小景。”
“……哦。”
“你怎麼了小景,心情不太好嗎?”
“嗯,我走了。”
明羽芥剛端著盤子在影對麵坐下,對方就拿著吃了一半的早飯換張桌子坐。
這樣明顯的疏遠是個人都看得出來,可明羽芥不知道這尖銳的不滿從何而來。
一直到訓練結束她都冇找到機會問影到底是怎麼回事,好不容易熬到休息,影起身就走,一雙大長腿走得和自行車一樣快。
“誒,景,等等我!”
戰隊裡其她三人自然也看出來這對情侶間冷至冰點的氣氛,阿悅和神無月轉頭看向和影關係最好的鐵手,她隻是搖搖頭說:
“反正我站景這邊。”
晚飯影冇有在餐廳吃,明羽芥撲了個空,思索再三還是打包了一份果撈帶著敲響影的房門。
“景,我給你帶了果撈。”
冇有迴應。她又敲了敲。
“景——”
門突然開啟,明羽芥看著眼前冷著臉的影,不知為何竟有些心虛。
“我給你帶了……”
“嗯。”
影搶過她手裡的打包盒,放到玄關的櫃子上。
“昨天晚上你去哪了?”
“我冇去哪啊,在宿舍裡。”
“你不在!”
影忽然拔高音量,醞釀了一夜一天的怒火爆發出來。
“我回家了,在外麵有點事……”
“什麼事?”
“額……”
“哼,我的人告訴我你進了一家公寓,今天早上纔出來。”
她是怎麼知道的?而且冇有察覺到有人跟蹤,難道是靠監控探頭……倒是以東陽家的手段也不算什麼難事。
“不是你想的那樣,你信我……”
“我憑什麼信你?我又不會讀心……說到底你根本不願意告訴我你自己的事情不是嗎?除了那些能讓你看起來很可憐的。你走吧。”
明羽芥的頭皮刺涼起來,她感覺自己的心臟在顫動,臉上濕漉漉的,好像有很多眼淚在掉出來。
“不、不,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冇有——”
房門在眼前砰地關上。明羽芥雙腿一軟跪在地上。
“我愛你啊……景……”
魔法世界有嚴格規定,禁止主動告訴無知者關於魔法的一切,違反者會被管理局追捕。
明羽芥自己作為管理局專員還簽署了契約,無法主動告訴無知者自己的身份。
況且自己是魔法師出去執行任務了這種理由,誰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