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兒個來的人其實並不多,畢竟年紀輕輕,至五品,又不靠家世隻靠自己,那就已經是人中龍了。
楚煙要求五品以上,已經是嚴苛。這其中,還要考慮到人品,若非是在平,若非平管著南邊邊境,年輕的將士多了很多建功的機會,今兒個怕是三個人都找不出來。
若非是小姐的大丫鬟,這些人是踩著高蹺都夠不著的,更不用說結親了。
更重要的是,郡主的丫鬟,說是丫鬟但打小就養的很好,同尋常人家的小姐沒什麼區別。
故而,這是一樁非常好的婚事。
楚煙有些好奇:“那個長的俊俏的,怎麼不要?還有那個笑起來很好看,整日笑意盈盈的,想必嫁給他,每日也會很開心。”
其實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姑娘,沒有什麼特別出眾的地方。
“至於那位笑的公子,奴婢子呆板,反應也遲鈍,時間長了他說的趣事得不到及時的回應,便也會淡了。所以奴婢還是覺得,那位瞧著寬厚實誠的公子,更適合些。”
畢竟,是會被人穿的。
但到了戰場上,卻狂放的不行,長槍一指,就朝對麵將領放話:“別當頭烏,滾出來跟你大爺一戰!”
楚煙點了點頭,笑著道:“你眼不錯,那就準備準備婚事,在年前完婚吧。”
想說話很多,說自己的歉意,說謝小姐在做了那麼多錯事之後,仍然這般待……
楚煙手拍了拍的肩:“日子是自己過出來的,往後就靠你自己了。別想那麼多,先準備婚事。”
楚煙還單獨問了香怡和香蘭,香怡是認真看了,但卻沒有看上的,總覺得了點什麼,亦或是不是想要的。
說到這兒,頓了頓,才又接著道:“若有一天,小姐覺得奴婢嫁人會好些,請小姐為奴婢指婚,奴婢定真心對待。”
香蘭聞言笑著叩首:“謝小姐。”
平連下了兩日的雪,香檀出嫁的前一天才放晴。
的夫婿,見叩首,慌裡慌張的也跟著磕了三個。
看著花轎越行越遠,楚煙笑著朝二人道:“放心,就沖著他剛剛那慌張的樣子,往後香檀的日子定不會差的。”
不遠,一個墻角,香卉靜靜的看著花轎從麵前經過,眸中滿是嫉妒和不甘。
不是傻的,前腳剛出了王府的門,後腳就被人打暈,醒來之後什麼都沒丟,隻了小姐給的八百兩。
整個王府會心這事兒的,就隻有小姐。
就因為說了香檀一通,跟香檀和香蘭打了一架?!
旁的丫鬟,瞧著麵上不停變化的神,心頭不由一陣害怕。
香卉聞言回了神,冷聲道:“走!現在就去碼頭!”
香卉冷了眉眼,開口道:“京城!”
走著瞧,日子還長著呢!
是由夫君陪著回來的,楚煙特意帶著香蘭和香怡,在前院迎的。
香檀的夫君姓趙,是個飛騎尉,大高個的漢子聽得這話,頓時紅了臉,訥訥的不知道說些什麼。
楚煙見狀頓時一笑:“行了,韓騎尉你去跟世子聊,香檀,我們回後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