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煙做這一切,沒有避著香怡。
也有喜惡,也會翻臉不認人,也會沽名釣譽,一邊和善一邊背地裡使招,隻為了不有損的好名聲。
來了沒多久,侍衛便前來稟告,瞧見香怡抬眸朝楚煙看了一眼,見沒有避開的意思,這才將八百兩銀票遞了過去。
侍衛躬手接過:“謝郡主。”
香蘭看了一眼銀票,又看了看楚煙,什麼話也沒說,隻應了一聲是。
婚期定下的訊息,傳遍了整個平,應酬自然也不了,許多人也問了香卉的事。
其實也沒什麼可聽的,香卉在府上那麼多年,又慣會捧高踩低,手裡是攢了些銀子的,即便沒了那八百兩,一時半會兒的生活還是無憂。
正如楚煙所想的一般,香卉在客棧包了間客房,還給自己買了個丫鬟,過上真正小姐的生活,也有了小姐的派頭。
眾人聞言應了一聲是,便又換了話題。
他信裡抱怨說,等了許久,沒有等到的信,好似每次都隻有他給寫信,隻有他在想,而就好像沒他這個人,他本想賭氣,不給他寫,他也不要每次都主給寫了,但等了十日,實在熬不過思念,還是先低了頭。
抱怨完之後,李胤開始說起了其他,主要是說,他休息了沒兩日便又開始忙碌了起來,隻是這次忙碌是自找的,忙的也很開心。
皇宮雖然沒有完全建好,但也搞的七七八八了,現在住的地方雖行宮,可事實上就是個大點的宅子,眼看著完工在即,他要督促工期,便乾脆先搬了進去,一邊正常理政務,一邊監督工期。
他還問楚煙,有沒有什麼特別想要的景,雖然現在是冬天,好多東西種不了,但開春了可以種,等到嫁過來,花花草草啥的也活了,再過一段時間,景就有了。
李胤很是抱歉的道,前段時間事太多,稍稍有點空都用來想了,所以顧不過來,現在有空準備婚事,這纔想起來,他好像還答應了嶽丈大人什麼事兒。
看到這兒,楚煙笑了笑。
李胤又解釋,為何這次不同信一道將銀子送過來,主要是怕給了銀子還討不了好。
信的末尾,他特意寫了,務必要給他回信,他每日辛辛苦苦的理政事,沒道理連私事都不能占便宜,用上八百裡加急。
楚煙想了想,還是用八百裡加急吧,如今沒有戰事,權當給他們演練了。
楚煙回了信,也沒穿他恢復記憶的事兒,因為依著對他的瞭解,這會兒他還在找補,肯定是要拿失憶的事兒做文章。
翌日,是給香檀相看的日子。
“但,你們弄錯了一件事。”
“除非你們確有機緣,有世家子弟或者宦之家的子弟,看上了你們且非你們不娶,否則,即便有我為你們撐腰,你們能夠做正房夫人,且在夫家不會被看輕,能夠被善待的,最多也就是今兒個這些人。去了金陵,也是如此。”
香怡和香蘭聞言立刻躬應是。
而香蘭心中明白,小姐這番話其實是在點醒,但自從香卉的事兒出了之後,已經深刻意識到從前的自己,多麼愚蠢可笑,如今對婚事已沒有任何想法,因為知道,有小姐纔有,若離了小姐什麼也不是。
若有一日,小姐給指了婚,相信,那定是最好的安排。📖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