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煙聞言一喜,連忙往門口走。
楚煙來到門口的時候,沈音正從馬上下來,雖沒有看到騎馬的英姿,但從下馬的颯爽,還有整個人的氣神來看,如今的沈音與從前的,已經不可同日而語了。
楚煙連忙手將扶了起來,嗔怪道:“沈姐姐怎的還如此見外?”
楚煙聞言有些訝異:“這事兒都傳到軍中了麼?”
沈音笑著道:“這事兒不是傳到軍中,是已經傳遍軍中了。將士們一片哀嚎,都說平之寶被陛下拐走了。”
楚平微微勾了角,從袖中取出一個小冊子,遞給。
那花雖然已經乾枯,但卻還保留著盛開的樣子,栩栩如生。
楚平惜字如金的嗯了一聲,便沒有再開口。
聽得這話,楚平微揚了角,點頭道:“好!”
楚平聞言神淡淡:“順便的事而已。”
楚煙開口道:“都別在門口站著,咱們進去說。”
聊了沒一會兒,得到訊息的楚軒也帶著趙騎尉過來了,坐在一說了會兒話,眼看著吃飯的時間快到,楚煙先行離開,給楚平做糕點去了。
正忙活的時候,沈音進了小廚房,自然而然的搭了手。
眉宇之間,再也沒了那種淡淡的愁緒,這次是真正的放下了。
“從前我總覺得自己夠苦,可去了軍營才發現,我同他們比起來,並不算苦。他們有些是漁民的孩子,同我一樣家破人亡。還有那些被欺負了孩兒,們……有些比我更不好。最起碼,我從沒短了吃穿,仇也算報了。”
楚煙笑了笑:“沒什麼好謝的,母妃常說,殺不死我的終將使我更強大,人生遇到困境,隻要熬過去了,今天的你都比從前更強上幾分。”
楚煙聞言一愣,而後輕嘆了口氣:“從前是我蠢,看不出來。在父王宣佈平哥哥同我們是一家人開始,我就真心將他當親哥哥對待的。不過現在,平哥哥已經放下了。你看到的,也隻是從前的習慣而已。”
聽得這話,沈音頓時笑了:“原來竟是如此。”
沈音聞言忍不住笑出聲來。
沈音認真點了點頭:“說來依舊是要謝郡主,讓我發現,還有許許多多的事要做,子也未必一定要嫁人有個歸宿。”
楚煙笑了笑:“說的也是,人就這一輩子,怎麼過不是過呢?自己順心就好。”
趙騎尉是個老實的,讓坐就坐,讓站就站。但香檀卻站在一旁不肯座,直到平王板了臉,楚煙也佯裝生氣,這才戰戰兢兢的坐了下來。
香檀聞言心頭一,抬眸看向平王妃,鄭重點了頭。
聽得這話,趙騎尉這才鬆了口,嘗了一塊。
香檀的婚禮過後,很快便過年了。
除夕夜那天,平下了雪,下人的臉上都是喜氣洋洋,一早見到都互相說這吉利話。
香蘭和香怡接過紅包,頓時喜氣洋洋。
“當然!”香蘭笑著道:“奴婢們一大早就在世子院子裡等著了,堵著他的門,連要了兩個紅包呢!還有楚將軍那兒,奴婢們也連要了兩個!”
“還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