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晚之後,他對我的態度,越發不耐煩起來,房事上很是魯,與之前截然不同,甚至都弄傷了我。我娘來看我的時候,見我行不便,一眼便知曉了原因。”
“我心頭煩悶,當晚便飲了酒,本打算借著酒膽,好好同他談談,問問他這輩子還能不能放下譚瑩。結果,他進了屋厭惡的看了我一眼,便一袖怒氣沖沖的走了,當晚便宿在了薑氏屋中。”
楚煙不贊同的看了一眼:“母妃就別火上澆油了。”
“可若親之後還有旁人,那他還不如一黃瓜來的乾凈!”
平王妃哼了哼,不說話了。
楚煙聞言一愣,平王妃頓時得意起來:“看吧!”
“什麼話?”平王妃道:“我說的話多了去了,你記住了哪句?”
寧王妃開口道:“你說過,若是不幸所嫁非人,遇到了渣男,有不能和離,隻要他給的銀子夠多,那就當借種生子,到時候有娃有錢,管他如何!甚至,隻要他給的足夠多,你都可以親自伺候妾室做月子!”
楚煙簡直無語了,朝道:“母妃!你年輕時候到底都給姨母們說了些什麼七八糟的?!”
“有什麼道理?”
“人可以不要,但銀子,權勢,威,地位,手段,一樣都不能缺!”
平王妃指著寧王妃道:“你能指著這般沒腦子的,做到那些麼?顯然不能!”
楚煙:……
寧王妃看著一副心塞無語的模樣,輕嘆了一聲道:“反正,我做不到如同煙兒你這般。之前我做了對不起你的事兒,在看到你的做法之後,我便知道,你是個有能耐的。”
醉眼朦朧的看著楚煙道:“真的不能嫁給晗兒麼?他現在學好了,不嫁給他生個兒子也行,那定然也是頂好的!晗兒可以不要名分!”
平王妃連連擺手:“我看你真是醉的不清!”
“我開始學著後宅之,為了防止薑氏和張氏威脅到我的地位,我不僅主給李恒又納了兩房妾室,還下藥流了們二人的孩子。”
雖是笑著,卻已經潸然淚下:“我也不想變這樣,誰不想永遠被寵,什麼都無需過問,一直被人捧在手心上?可生活,卻生生的我不得不這麼做。”
寧王妃聞言抬眸看了一眼,哽咽著道:“我真的好害怕的,剛開始那幾年,我經常夢到那些被落的孩子,變冤魂來同我索命。可我不能有事,晗兒還小,我得護著他守著他,不能讓任何人奪走本該屬於他的東西!”
生活不就是這樣麼?
不是每個子,都有那般好的運氣,遇到如父王那般的人。
寧王妃搖了搖頭:“沒有,我是個新手,又沒你那般的頭腦,做事是破綻,他知道之後,甚至都沒有責問我,但從那之後,後宅就再也沒有人有孕了。”
李胤的事一出,那就更沒有重歸於好的可能了。
“我能不氣麼?”
“好了好了,別氣了。”
“那不行!”寧王妃惱聲道:“說什麼都行,那是我做的,我認!但他不能汙衊我,尤其是在這種事上!”
平王妃不跟一個醉鬼講道理,連哄頻寬,折騰了許久,醉酒的寧王妃才漸漸沒了聲,哭著去偏房睡下了。
還沒來得及說話,平王妃便搶先道:“如何?寧王是怎麼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