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王閉了閉眼,沉聲道:“可未等我開口,便先對我道,知曉我心裡有著旁人,這場婚姻隻是勉強。但已經嫁給我,對外便是寧王妃,隻要我能給一個孩子,讓能夠立足,確保的孩子地位無憂,我做什麼,都不會管。甚至……”
說完這話,他看向平王苦笑著道:“我好歹也是一個親王,新婚當晚被人嫌棄如斯,你若是我,會怎麼做?”
寧王:……
“不可能!”
寧王也炸了,朝他惱聲道:“你以為是我願意收的麼?!薑氏和張氏乃是當娘母後去世之前,特意為我備下的,親自教導了一年。皇兄向父皇進言,在他婚之前,將薑氏和張氏賜了下來,還派了起居史在外間守著要記錄在冊!”
到了最後,寧王幾乎是吼出的聲。
李晗默默地聽著,默默地看著,看著他崇拜的父王,頭一次出這般脆弱的模樣。
寧王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垂了眼眸,沉默不語。
寧王聞言深深吸了口氣,平息了一會兒這才重新開口道:“我也是這般作想,便想著,妾室我已經有了,這是沒辦法的事,但兩人已經是夫妻,時間長了,總該會明白我的意思。”
他看了李晗一眼,略略猶豫片刻,還是開口道:“但房時並不願,不管本王如何取悅,都如同木頭一般躺在那兒,本王詢問是否不適,卻隻搖頭默默垂淚。”
“這……”
寧王苦的笑了笑,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我想著,忘不了也很正常,畢竟誰心頭還沒有個硃砂痣?我與本來就沒什麼,隻要分得清什麼事現實就。”
“子總是要重一些,所以即便百般嫌棄,甚至暗示明示我去薑氏和張氏那,我都隻當沒聽到,連著一個多月宿在主院。但你知道麼?”
平王聞言皺了眉:“當真如此拎不清?”
寧王嗤笑了一聲:“我的一番心意,全都餵了狗!那晚我總算看清了,也死心了。我好歹是個親王有自己的傲和麪,所以我去了薑氏那兒,第二日給了新婚當晚想要的答案。看不上我可以,心在別也可以,想要寧王妃的麵和尊重也可以。”
說到這兒,他苦笑著朝平王問道:“為人夫,我做到這般地步,算的上對的起了吧?怎的現在,全了我的錯?!”
沁竹苑,寧王妃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紅著眼眶道:“新婚當晚他板著臉,是那般的不不願。我便想著,此生不求,隻求一個尊重和麪,便同他說了那番話。”
“我本以為,他同我一樣,已經將過去放下,是要好好過日子的。可那天晚上在行房之後,他喚了我一聲瑩兒,就連午夜夢回,喚的都是譚瑩的名字!”
平王妃開口問道:“此話當真?”
平王妃點了點頭:“說的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