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王妃聞言一愣,看著他麵上的輕嗤,冷笑了一聲道:“都是自找的?”
平王聞言頓時一噎,看著平王妃微微瞇起的眼,連忙道:“這話不是我說的!是李恒那個傢夥親口所言!”
平王頓知不妙,一把從後麵抱住的腰:“別!他現在喝醉了,你揍他,他也不知道自己錯哪了!再者,他原話不是這個!他是說,不同房是沈岑自己要求的!”
平王妃騰的一下轉過來,看著他怒聲道:“人以群分以類聚,你能同他為結義兄弟,可見你們是臭味相投,你也不是個好東西!”
平王一臉不可置信:“我怎麼也不是好東西了?再者,李恒沒必要騙我,你自己問問沈岑,是不是說過,隻要給一個孩子,給為王妃的麵就行?是不是在新婚沒多久,就趕李恒到妾室那兒去?是不是行房的時候跟行刑一樣?是不是還……”
平王妃怒聲道:“分明是李恒那個王八蛋……”
楚煙連忙出聲打斷了他們的爭吵,皺了皺眉道:“我覺得有些不對勁,父王母妃不防坐下來,將姨母和叔父的話,完完整整的復述一遍。立場不同,看待同一件事的角度都不同,咱們不防對對看,到底是誰對誰錯。”
平王一臉無辜:“我沒說你怕我啊。”
三人在屋中坐了下來,楚煙輕咳一聲道:“父王先說吧,姨母的話我和母妃已經聽過了,同一件事看看叔父怎麼說。”
但沒關係,家裡的大小王他還是分得清的。
當說到新婚夜,寧王妃無於衷的時候,平王妃忍不住了:“你是豬麼?子的第一次多痛啊,還要怎麼給反應?眼淚就是傷心流的麼?那是痛哭的!你忘了,第一次你被踹下床的時候了?這麼說來,我也是不願的!”
平王妃冷哼了一聲:“那李恒也是個蠢的!他雖之前有了兩個妾室,可他也不想想,薑氏和張氏乃是特意調教過的,怎麼可能跟沈岑比?”
“你真是無時無刻不往自己臉上金。”
平王又接著說了起來,在說到新婚不過十多日,寧王妃便勸寧王去薑氏和張氏那兒時,平王妃頓時皺了眉:“那不過是試探著問一問,看看他到底是想要好好過日子,還是僅僅因為不想被人詬病!”
平王不解的問道:“那為何要試探呢?有話不能直說麼?”
平王妃輕哼了一聲:“他還是個男人呢,為什麼不主點,不主說?!再者,他前一晚纔在夢裡換了譚瑩的名字,你讓沈岑怎麼想?”
平王妃話都懶得說,直接翻了個白眼。
“什麼買醉?!”
話音落下,平王與平王妃大眼瞪小眼。
“父王回去吧。”
“行!”平王起就走:“等他和沈岑的誤會解除了,本王定要向他討一大筆銀子,不能白奔波了!”
寧王妃聞言呆呆的坐在飯桌旁,垂著眼眸沒有說話。
也不知平王是怎麼同他說的,一進門,他便好似隻瞧見了寧王妃一般,言又止的看著。
寧王啞聲道:“我……對不住,這麼些年誤會你了。”
“不用,你不用同我道歉。”
寧王妃沒有說話,隻是靜靜的看著他。
苦的笑了笑,啞聲開口道:“不必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