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吧!”
寧王給自己倒了杯酒,自嘲的笑了笑:“有什麼不可能?就這麼說了。”
平王開口道:“你好好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一五一十的別胡編造,也別添油加醋!”
“行行行,你別惱。”平王看著他道:“先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平王有些無奈的看著他:“都說了,他該懂的都懂,不該懂的也懂,沒什麼好避諱的。再者,你走過的彎路,他知曉了也好避免。你若是好好教導他,煙兒的事兒會是這樣麼?咱倆早就親家了!”
但回想他對李晗的教育,再看李晗的所作所為,若非楚煙給他上了一課,他或許還會走更多的彎路。
於是他沉默了一會兒,低低開口道:“事當從皇兄同父王討了譚瑩做太子妃說起。”
私下相時,他曾同譚瑩許諾過,待到十六便向父王請旨賜婚,而譚瑩也的同意了。
但他與譚瑩的事兒,譚家人也是知並默許的。
直到某天,父王將他喚宮中,同他說,要將譚瑩指給承恩帝為太子妃。
聽到這兒,平王頓時惱了:“啥玩意?!差點媳婦兒就不是我的了?!”
平王輕咳了一聲:“好好好,你說,你說。”
“哪有!”
“是是是,沒有那般明顯!”
“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寧王長長嘆了口氣,接著道:“父王擔憂他走了之後,皇兄會放縱自己,繼而造李氏沒落。但若譚瑩為太子妃,有和譚家的教導,將來的皇孫品定然不差。所以,為了天下考慮,他讓我放棄譚瑩。”
“我問父王,譚瑩可知曉,譚家可知曉。父王說,他們知道而且同意了。”
平王低嘆了一聲,端起酒杯陪飲一杯:“過去的事兒,就別想了。後來呢?”
寧王麵無表:“父王那時候子骨已經不行了,皇兄婚之後沒多久,他便駕崩了。皇兄登基,譚瑩封後,我從邊疆趕回,真心實意的隻想能夠過的好,想大裕繁榮昌盛。可誰知道……”
“草他大爺!”
寧王冷笑了一聲:“不是人話,可你能奈他何?抗旨不遵麼?他本就因著譚瑩看我順眼,但我是他的親兄弟,又有戰功傍,他不能對我如何,可我若抗旨不遵,你猜會怎樣?”
“無所謂了,他是君我是臣,除了遵旨,我沒有旁的辦法,隻能接旨。”
說到這兒,他忽然噤了聲,垂了垂眼眸,端起酒杯喝起了酒。
寧王放下酒杯,看了李晗一眼,沉默了一會兒,啞聲開口道:“新婚當晚,我本想與好好談談,告知過去的就留在過去,人總是要向前看,日子也總是要過的。可……”📖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