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晗聞言微微一愣,看著寧王妃散的頭發,和臉上淚痕,沉默了一會兒,朝笑了笑,聲道:“母妃去吧。”
李晗看了平王妃一眼,轉眸朝寧王妃輕聲道:“母妃的心要,姨母是個聰慧的,定能開解母妃,母妃多清凈一些時日也是好的。”
楚煙看了眼平王,也轉跟著走了。
楚煙嗯了一聲:“殺了隻是治標不治本,留著在外間胡說八道,倒不如將人放在眼皮子底下,傳出什麼話由我自己控製。再者,韓太妃說的話不知真假,但有一點可以肯定,他們將所有的賭注,都在了玉瑤上。”
平王妃點了點頭:“你看著辦就好。既然玉瑤在你院子裡,那咱們就去別,先去沁竹苑吧,且看看他們今晚怎麼說,若是沒什麼表示,咱們明兒個就搬去太子府,左右那兒現在空著,順道還可以看看那幾個。”
寧王妃抬眸看了一眼,正要開口說話,平王妃便輕哼了一聲:“別問,問也是無用,年輕時候就這樣,遇到什麼事兒就容易六神無主,不是故步自封,就是一筋走極端。腦子長了跟沒長一樣!”
楚煙輕咳了一聲,也沒敢開口,母妃現在心顯然不佳,弄不好待會兒會連一起罵。
“你哪隻眼睛看見我手了?!”
平王輕嗤了一聲:“像子一樣扯頭發,你還有臉呢!”
寧王煩躁到不行:“你是不知道的脾氣,尤鉆牛角尖,子上來了就認死理,十頭牛來拉也得把我頭發扯掉了再說!我若是點的,能活生生把自己氣死!”
寧王看了他一眼,冷哼一聲沒有說話。
平王開口道:“心裡煩悶就喝酒去,芙蓉樓是你的吧?去別容易讓旁人看了笑話,就去那兒吧,本王請客!”
“你別管!反正我有!”平王開口道:“快些走,免得待會兒本王的王妃聽到了什麼生氣的話,回頭來把本王打一頓出氣。”
寧王深深吸了口氣,跟著他出了門,路過李晗時,他停了腳步道:“你回去吧。”
聽得這話,寧王頓時皺了眉:“他是後輩,有些話就不該聽!”
平王翻了個白眼:“你何時見過,黎幽說什麼話避著煙煙?孩子大了,該懂的他都懂,你不懂的他比你還懂!再者說了,他是你的兒子,也是沈岑的兒子,你與沈岑之間的事兒,他是最有資格評價,也是最有資格勸解的人。”
三人出門去了芙蓉樓,關閉了一層樓,坐在雅間二話不說開始喝酒。
李晗應了一聲,端起酒杯與他杯,然而三杯酒下肚,他就開始慌了。
李晗頓時後背有些涼,連忙道:“此事都是侄兒之過,我……”
“你要知道,就本王給安排的那十多個侍衛,個個都是以一當百的高手,他們連沖出城門帶離開的能力都有,區區寧王府更是不在話下。你該慶幸沒有得逞,不然的話,你怕是都不能站著同本王說話了。”
若是當初,他能夠懂得珍惜,沒有那般自負,沒有那般貪婪,沒有那般混賬,也不至於日日徹夜難眠。
看著他的模樣,平王淡淡道:“行了,過去都過去了,煙兒隻是難過一時,而你卻要用一生懊悔去忘,如此也算是對你的懲罰了,喝酒吧。”
很快,桌上就又多了一個喝悶酒的人。
一個時辰之後,寧王與李晗都已經微醺,平王見火候差不多了,這纔看向寧王道:“不是我說你,你真不是個男人,娶了沈岑卻讓人家守活寡,這是人能乾的出來的事?!”
平王有些愣了:“自己要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