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煙聞言都有些傻眼了:“誰?叔父與姨母?打起來了?”
但,打起來?!
楚煙好奇道:“既然說的是打起來,那必然是雙方都有出手,且不說叔父是男子,就說他那武藝,姨母要怎麼打?”
楚煙不解:“嗯?”
說的也是!
丫鬟聞言立刻道:“是。”
三人打了個照麵,什麼話都沒說,隻互相看了一眼,便朝主院走去。
院子裡下人們圍了裡三層外三層,瞧見他們進來,仿若看到了救星,剛要開口,平王妃就朝他們擺了擺手,徑直朝主屋走去。
平王妃一把接住,輕輕放在地上,沒發出任何聲響。
“造反?我今天就要造反了!你這是的我不得不反!”
屋靜默了一瞬,寧王怒聲道:“你拿這個說事!我說錯你了?當年你就同那高華出雙對,毫不在意男之防,別以為本王不知道,那會兒你們兩家就有意聯姻,若非皇兄點鴛鴦譜,你兩早就喜結連理,本王還要送份賀禮呢!”
寧王妃被氣笑了:“即便當年我與高華投意合,但那也隻是當年,嫁給你之後,我與他連麵都不曾見過,若不是……”
寧王冷聲打斷了的話:“那還不是因為你心裡有鬼!若是問心無愧,為何要特意避開?”
寧王妃氣的說不出話來,直接抄起邊的茶杯砸了過去。
寧王妃氣到紅了眼眶,朝他吼道:“潑婦那也是你的!”
“你!”
寧王顯然沒想到竟又朝他撲了過來要打他,也是氣昏了頭,不閃不避讓揪住了頭發,他痛的偏了頭,怒罵道:“你這個潑婦,快鬆開!”
寧王也惱了,一把扯了的頭發,同打在了一。
李晗麵有些著急,但也聽了話沒有出聲。
平王輕嗤了一聲:“怎麼可能?手起刀落,人頭落地,揮劍斬馬。哪有功夫跟你玩扯頭發,又不是小孩子過家家。”
平王妃點了點頭:“說的也是。”
寧王妃看著站在門外的李晗,垂了垂眼眸,默默鬆了手。
平王妃挑眉看著沉默的二人,挑了挑眉道:“打呀,怎麼不打了?我還沒看夠呢!你們倆繼續,我做場外指導,保證你們倆今天,有仇報仇有怨報怨,隻有一個人能站著走出這個門!”
“可不隻是家事哦。”
“看似欺負,實則是逗弄,不是自己人,我還懶得去逗。說白了一句話,隻有我能欺負!雖說二十多年過去了,變得有些俗,心也不如當年,但剛剛有句話說的很對,那都是你的!”
寧王站在原地,張口就要辯駁。
平王妃聞言也沒有反駁,隻冷嗤了一聲,轉眸看向沈岑道:“他們是兄弟,那就讓他們兄弟好好過,沈岑,我們走!”
平王頓時急了:“別啊,這兄弟我可以不要的!”
寧王妃跟著出了門,路過李晗時,李晗低低喚住了:“母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