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或許是有可能,但不尋麻煩這事兒,楚煙並不覺得有什麼奇怪。
就算修習了,那也得是有了床笫之事後才能發揮用,一開始靠的隻有貌與手段。
依著當時的景來看,鹿死誰手尚未可知,又沒有子嗣,將來需要仰仗誰不一定呢。
良太妃明白了的意思,笑著點了點頭道:“郡主說的有道理。”
“這個不算。”
良妃聞言點了點頭:“也行,我本來準備的也不是這個。”
良太妃也不客氣的從屜裡抓了一把,一邊磕一邊道:“說個高華的事兒。”
楚煙也抓了一把瓜子,好奇問道:“高將軍怎麼了?”
楚煙取出帕子放在上,將瓜子殼放在帕子上:“怎麼不一樣了?”
譚太後磕了個瓜子:“然後呢?”
良太妃笑著道:“他府上的那個母老虎鬧了起來,不僅將那個妾室給趕了出去,還到說,高華惦記著寧王妃,賊心不死!”
平王妃輕嗤了一聲:“這有什麼?等高華真的納了妾,大家一看那妾室的樣貌,該知道不該知道,都知道了。與其到時候一人丟臉,倒不如鬧的人盡皆知,大家一起沒臉。”
楚煙開口道:“心照不宣和大聲嚷嚷,還是有點區別,最起碼明麵上過得去。對了,高將軍的夫人,孃家是誰?”
難怪,那高夫人敢如此行事。
按理來說,就算婿是半個兒,那也比不過自己親生的兒子,不管是庶子還是嫡子,都該是兒子接手纔是。
楚煙點了點頭表示理解:“那高華有兒子麼?”
平王妃磕完手中瓜子,拍了拍手道:“可惜了,我本來還想鼓著沈岑和離呢,守活寡有什麼意思?”
平王妃看了一眼,輕嗤了一聲道:“也對,你們可以自給自足。但總了點意思。”
不想聽,還是個孩子呢!
良太妃有些慨的嘆了口氣:“還是太後想的明白,若是早知最終的結局會是這般,我有何必糟踐自己。”
良太妃開口道:“何事?”
聽得這話,良太妃神一僵,微微垂了眼眸,搖了搖頭:“沒有,這也算是我們最後的麵吧。左正一雖然混蛋,但他……”
先皇兩個字都不願意提,良太妃磨了磨牙,冷聲道:“他興致來了的時候,曾提過幾次,左正一不聲的擋了下來。所以,對左正一這個人,我們恨他,卻也沒有太恨。雖是他引承恩帝變得如此荒,可說到底了,沒有左正一他就不會了麼?未必!”
有了惠太妃和良太妃開頭,其他人似乎也知道該怎麼做了。
李胤雖然失憶,但宮變時他們的表現他也是聽聞了的,故而對他們並沒有什麼太好的臉。
李沛倒是個聰明的,來者不拒卻不深談,也不與誰特別好,都是明麵上過得去。
但們與平王妃並不相,也不知曉那老規矩,大都是被引著說了些京中各家的聞,權當是解悶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