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葬父,李胤披麻戴孝便也再折騰著去哄睡、陪睡亦或是其他。
依著規矩,下葬是要哭的,儀朝眾人眉弄眼不停地暗示,但哭聲仍舊寥寥無幾。
譚太後就更不必說了,沒笑出聲來,就算是對死者最大的尊重了。
至此,一個荒無道混不堪的時代結束了。
這幾日雖然天天相見,但兩人單獨相的時間並不多,而且還都是在大庭廣眾之下。
當然,荒郊野外眾人的帳篷又離得不遠,他什麼也做不了,隻能上床,將人攬懷中抱著親昵一會兒。
李胤睜著眼睛說瞎話:“熱麼?我不覺得啊。”
“怎麼能沒事兒找事兒呢?”
楚煙好奇問道:“是什麼?”
楚煙聞言輕嗤:“還加醋呢!胡話真就是張口即來。”
“不!我不想知道。”楚煙被他氣笑了:“我看上去很傻麼?”
他還好意思說。
李胤眨了眨眼:“什麼事兒?”
李胤聞言突然了句口,騰的一下從床榻上跳了起來,慌慌張張的下床,一邊穿一邊道:“我將這事兒給忘了!”
李胤委屈的看了一眼:“你還笑,這次分別,不知何時才能見你了。”
聽得這話,李胤心頭有些堵:“那之後呢?”
“年末?”
楚煙挑了挑眉:“正好也讓你這個黃花大閨男冷靜下,好好想想,我們兩適不適合。依著我母妃的話說,熱期一般是三個月,正是上頭的時候,熱期過後才會冷靜下來,看見對方的缺點,思考合不合適。”
李胤氣鼓鼓的道:“我是個從一而終的,倒是你……吃著碗裡看著鍋裡。”
好笑的看著他道:“你若真那般迫不及待,就自己想辦法。你是君,我父王是臣,能不能讓我提前去,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見過哪個君王被臣子拿大砍刀,追著滿房頂跑的麼?
李胤聞言長長嘆了口氣,俯在楚煙上輕啄了一口:“我會去找你的。”
一掀開帳門,就瞧見站在門口的平王。
李胤聞言並沒有覺得高興,反而皺了皺眉,沉默了一會兒道:“介於五千兩隻換了半個時辰,這事兒我還是去同嶽母大人談。”
李胤看了他一眼:“是時候,跟嶽母大人談一談,每個月五百兩的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