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
惠太妃聞言也不惱,隻微微一笑道:“待去了江南,宮中那些事兒都了,自然會有人願意的。”
平王妃沒有兌,因為那些事兒絕非自願,對那些為了生存而被迫承的人來說,是一場災難,是絕不願再記起的往昔。
用完飯稍作休整,便繼續出發。
剛剛坐下沒多久,良太妃掀開車簾走了進來,朝譚太後見了禮。
平王妃挑了挑眉:“行吧,勉為其難給你一個機會。”
這話一出,楚煙、平王妃與譚太後互相看了一眼。
良太妃聞言也笑了笑:“其實說旁的也可以,隻是惠太妃先前提點臣妾,太後與王妃或許對韓家的事更有興趣。”
平王妃輕哼了一聲:“行吧,說來聽聽。”
聽得這話,平王妃與譚太後狐疑的看著。
良太妃聞言看了兩人一眼,有些言又止。
良太妃聞言輕咳了一聲,默默點了點頭。
此言一出,良太妃與譚太後都驚訝的朝楚煙看去。
平王妃也知曉自己說錯了話,輕咳了一聲道:“應該的,不用謝。”
看著楚煙無奈的神,良太妃掩輕笑:“這般其實也無甚不好,懂的多了纔不會輕易被男子騙了去。如此,我便直言了。”
當著一個後輩小姑孃的麵,說那些醃臢事兒,良太妃多還是有些別扭。
應該是,同韓貴妃荒唐的時間,比其他人要久一些吧。
楚煙點了點頭,雖隻看了一眼,但也不難看出,韓貴妃應當是比旁人豁得出去一些,並沒有半分不願的樣子。
誰還沒有個偏好了?
平王妃皺了皺眉:“什麼意思?”
“本這等禍宮闈之事,不過是逢場作戲的迎合罷了,振兒始終心裡有些障礙,更不用說沉迷於此。這種不由控製的覺,讓他有些不適,故而每每是韓太妃,他都能避則避。”
楚煙再怎麼臉皮厚,聽到這兒也有些不大自在,但該問的還是得問。
良太妃給了一個贊賞的眼神:“郡主果然聰慧,一點就通明白。一個子,就算是天生尤,是個名契,那也隻是讓男子罷不能而已,而這種罷不能是打心眼裡喜歡,可卻不是,與歡好的男子是心中抗拒卻不由己。”
這麼推斷,確實有道理。
平王妃沉默了一會兒,看向良太妃道:“你有沒有查過?”
“因著振兒子並無異樣,也沒有什麼影響,略查了一遍之後,我便沒有再過問此事。可打宮的事出了之後,我總覺得有些不大對勁。”
“而韓太妃那般春風得意,四顯擺耀武揚威,卻沒有去尋過,風頭最盛的文妃麻煩,你們不覺得不大對勁麼?”📖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