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煙聞言垂了垂眼眸,沉默片刻問道:“公公擔心的是誰宮變?左正一?”
“奴才侍候了陛下大半輩子,陛下是什麼樣的人,奴才心裡最清楚不過。什麼喚百來觀刑,這種主意絕對不是陛下能夠想的出來的。既然不是陛下,那必然是文妃。文妃在宮中二十餘年,怎會不明白左正一的厲害?”
聽得這話,楚煙擰眉道:“公公冒險攔下聖旨,又在要關頭冒險出宮來尋本郡主,心頭顯然已經做了決斷,既然如此,有什麼話當直說便是,又何必藏著掖著?”
楚煙聞言頓時驚了,目瞪口呆的看著他。
“這種事兒瞞別人或許可以,但卻瞞不過奴才,畢竟奴才管著後宮所有的太監宮,魯會再怎麼行蹤蔽,隻要現必然會被宮人瞧見,再結合他的路線和消失的時辰,猜到並不難。”
“更何況,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奴才也隻能當個聾子瞎子。”
眼下百全被喚到了宮中,若是宮門一關,再來個兵變,當真會殺的左正一與李胤措手不及。
楚煙心頭一驚,連忙朗聲吩咐道:“簡一!快!速去寧王府!”
馬車瞬間疾馳起來,楚煙與張穹頓時形不穩撞在了車廂上。
“平王戰功赫赫,即便立場不同,但隻要是個將士對平王都是心服的,而且駐軍分兩派,必須得有一個能讓他們都心服的人來號令,纔不會起了爭執。奴才的意思是,由奴纔去假傳聖旨,將平王與平王妃從天牢中接出來。”
張穹點了點頭:“正是。”
張穹立刻將聖旨奉上,楚煙接過開打一看,頓時被上麵的容給氣笑了。
張穹有些訝異的看了一眼,但也沒問要如何將聖旨變真的,隻點頭道:“還是郡主思慮妥當。”
簡一回頭低聲道:“沒有,但可以搶。他們會巡邏,隻需乾掉一些人便可。”
過了片刻,馬車在寧王府停了下來,楚煙與張穹下了馬車,急急往府走去。
回到雲裳苑,楚平便已經得到訊息在候著了,楚煙言簡意賅的將事說了一遍,而後道:“平哥哥,此次我們的目的是救父王母妃,若文妃真的控製住了皇宮,第一個就會拿父王母妃開刀,所以不管是因為什麼,這天牢咱們今兒個必須得闖一闖了!”
楚煙嗯了一聲:“這事兒先不急,你同簡一商量商量,看如何營救,必須得做兩手打算,我先將聖旨的理了。”
平王府的侍衛隻有十餘人,但若再加上簡字營就不一樣了,若是當真事敗,必須得兩方人馬齊心協力才行。
瞧見張穹,微微一愣,還未開口,楚煙便道:“姨母將酒給我,有什麼話,直接問張公公便是。”
楚煙又命人打了一盆熱水,拿了一塊胰子過來,又命下人去準備火熨,然後開始理起了聖旨。
寧王妃聽聞之後腳下一,險些跌倒在地。
楚煙聞言開口道:“不知,但有備無患總是好的,姨母不是與那高華相麼?此刻便帶著侍衛,去尋他,將發生的事告知於他,且聽他安排。”
匆匆的走了,張穹有些好奇的看著楚煙理聖旨。
張穹看的有些心驚:“郡主好生厲害,竟能畫的一般無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