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不怪魯會等人心大意,實在是張穹這人平時存在就不高。
他總是靜靜的站在角落裡,沒有人喚他,他便安靜的如同泥塑,從不主開口說話,更不要說主去做什麼事了。
後來的事,完全出乎了眾人意料,誰還有空去注意一個張穹?!
事已至此,再懊悔也是無用。
說到這兒,他轉吩咐道:“來人!將後宮那些嬪妃皇嗣都集中關起來!”
楚煙原本在太子府,安安心心的帶著來福理府上的事。
結果得到的訊息是,今兒個文妃陪著陛下,沒空見尚月。
帶著來福,大概將府上的事捋了一遍,然後便等著李胤回來。
楚煙微微有些訝異,當即便讓楊嬤嬤將簡一喚了過來。
一來都是男子,對陳呁的遭遇多抱了些同,二來他雖然碎子,卻也算是李胤肚子裡半條蛔蟲,明白李胤都不說的事,必然有著某些方麵的考量,隻說李胤安排他去救人,故而才與之分開。
午門斬首?充為軍?!
調換的十萬大軍已經在路上,再過幾日便會抵達京城,隻要父王與母妃離開京城,那便安然無憂,聖旨不過是一張廢紙罷了。
但眼下這些都不是重點,張穹將聖旨瞞而不發,這事兒就沒傳出去,沒傳出去就可以佯裝什麼都沒發生。
不管文妃本是異族,還是說習了異族之,與異族定是不了乾係,而結合尚月得到的訊息,提審左正一,文妃必然是有備而來。
楚煙沉默片刻,當即起道:“走!去寧王府!”
簡一低聲道:“這馬車好生眼,應該是張公公的私人馬車,對沒錯,是張公公的!駕車的是他的乾兒子之一,張懷。”
楚煙皺了皺眉:“張穹?”
話正說著,馬車到了麵前急停了下來,張懷從馬車上跳下,看了楚煙一眼,便回擺好馬凳,朝馬車了手。
楚煙並不意外他能認出自己,想了想府上那一堆探子,便點頭道:“正好我要出門,咱們馬車上詳談。”
見他如此,楚煙便知道定是出了大事,當即也不客套,直接上了馬車。
伴隨著馬車行駛的吱呀聲,張穹低聲道:“簡一既然在府上,郡主必然已經知曉了聖旨,以及左正一被提審一事。”
“確實發生了大事,而且奴才擔憂,會有更大的事發生。”
楚煙聞言一驚:“左正一預設了?”
壞了!
急忙問道:“證據是從何而來?文妃?”
聽得這話,楚煙有些訝異的看了他一眼。
“左正一此次在劫難逃,二皇子三皇子定然要與他撇清關係,不可能去觀刑,百躲不過定然是要去的,文妃大可趁此鏟除異己,再加上之前的那道聖旨,太子殿下也會到牽連。”
他頓了頓低聲道:“奴才擔心,今日弄不好要宮變!”📖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