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這話,再看練的架勢,張穹忍不住道:“郡主好似鉆研過這個?”
“那……”張穹看了一眼聖旨:“去墨漬的法子……”
“造紙太過麻煩,且不是一朝一夕便能的,我便隻能研究怎麼去除墨漬,沒想到,有朝一日竟會用在正事兒上。”
聽得這話,楚煙抬眸看他,正道:“張公公且放心,不管今日結局如何,你都會平安抵達平,安度晚年。”
“張公公快快請起。”
張穹聞言又叩了一個響頭:“奴才謝過郡主。”
楚煙低了頭,繼續忙活手中的事:“公公快起吧,如今咱們就是一繩上的螞蚱,往後或許還有許多事,要麻煩你呢。”
楚煙嗯了一聲,便繼續忙活自己的事去了。
左正一這人行事自有一套自己的準則,楚煙對他的觀很是復雜,但又一點可以確認,此人在大事上是有底線的,不管是李胤還是他,不到萬不得已,都不願江山陷之中。
可姬家以及他們的簇擁者,幾代人的謀劃,定然不可能放棄,所以唯一的一條路,便是天下一分為二,各自治理。
其實在楚煙看來,姬家執著的,可能並不是當天下的霸主,而是他們一族的榮耀。
這是一種執念和信念,繼而了一種信仰。
若真是如此,那張穹將會有大用。
眼下還是先救了父王母妃再說。
楚煙模仿先前的筆跡,重新寫了提審的容,最後又分毫不差的畫了印章。
外間簡字營與平王府侍衛已經集結,楚煙掃了眾人一眼,朗聲道:“出發!”
天牢外,果然又增加了守衛,那些守衛穿著軍的衫,很是戒備。
簡一親自出馬,在一小隊人麵前,用輕功飛來飛去,勾得那小隊人,立刻出來查探,然後就全軍覆沒了。
親眼見著楚煙做的聖旨,這些人也不是什麼近臣,張穹半點也不慌張。
三人皆是帶著枷鎖腳鏈,行走時鐵鏈聲嘩嘩作響。
救了人,上了馬車,楚煙立刻給他們解了枷鎖:“父王母妃,香怡,你們苦了。”
楚煙言簡意賅的將事說了一遍,平王妃頓時皺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