駐京大軍共有二十五萬,兩營就是十萬大軍,再加上從邊疆調回的傅家軍,李胤南下便有了一定的基礎。
一旦宣佈南下,難保江南一帶不會有人生出野心,他這二十萬,隻能算是奠基石。
李胤淡淡道:“不慌,這不是小事,自然不可能這般倉促的就定下條件,此事還需慢慢商議。”
寧王心裡憋的慌,畢竟這不僅僅是李胤的江山,更是整個李氏的江山,原本有著廣闊的領土,如今卻隻能被著分江而治,這讓人如何不惱?
韓貴妃也沒想到,譚皇後寧願接左正一的分江而治,也不願意接的條件。
跟左正一比起來,這都是良心價了!
然而正要開口,左正一卻淡淡道:“道,你走通過麼?”
左正一笑了笑,並沒有再說什麼,隻是那輕蔑的笑容和眼神,已經表達了他的意思。
韓貴妃看了他一眼,猶豫了一會兒,還是說了實話:“探過,但因著時間不足,未曾走通。”
“這不是!”
左正一聞言輕嗤了一聲,打斷了的話:“若是找到了出口,為何不直接從出口而?”
寧王有些躁了:“這不是廢話?!若是人人都能從出口進,皇宮不就了篩子?!”
如此一來,最後的希也沒了,隻能跟左正一談。
寧王心頭憋著火氣,冷哼一聲道:“近百年過去,你確定那些機關還能用?”
寧王惱了,自暴自棄的一拂袖:“怎麼著怎麼著吧!”
聽得這話,寧王騰的一下鬧了個大紅臉,在一旁坐下不說話了。
左正一點了點頭:“好,隻要你們同意南下便。”
剛剛坐下,寧王就迫不及待的問道:“道的口在哪?”
花園……
知曉了口,接下來便是商議按批次撤離,以及人員如何安排的事。
他們忙碌,魯會那邊也沒有歇著。
他們清楚的知道李胤那邊的困境,自然也知道,他們不可能耗太久,所以今晚必定是一場惡戰。
“什麼?!”
來人支支吾吾的道:“他們……他們偽造了聖旨,說是要提審平王與平王妃。”
魯會猛的拍了下桌子:“他們說提審就提審?就算天牢重兵不知,我們的人也不知?!”
來人一臉苦相:“平郡主都沒有麵,是張公公帶著聖旨和偽裝衛軍的人去的。”
來人支支吾吾的答道:“就……就是大總管,張穹張公公。”
張穹?
他是什麼時候不見的?!
周遭一人低聲道:“就在承恩帝要文武百來觀刑的時候,張穹說要如廁,去了便再也沒回來,那時候宮門還沒關。後來……後來的事兒太多,也沒人能顧得上他。”
每個人的心都如墜冰窖,冷的甚至都有些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