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都不想跟他聊。
“對待郡主,總是要鄭重些的。”
楚煙看了眼他後的窗戶,淡淡道:“爬窗麼?”
左正一笑著道:“請公主去府上做客,怎可勞煩郡主爬窗如此不雅。”
左正一了手:“郡主請吧。”
外間,守夜的宮人倒了一地,左正一看著沉下來的臉,淡淡笑著道:“郡主且放心,我對皇後孃娘還是敬重的,夜已深,除了叨擾郡主之外,整個坤寧宮的人,皆是無恙。”
左正一笑了笑:“現在還不是時候。”
坤寧宮外,已經有一頂轎子在等著了,楚煙抬腳上了轎子,剛剛坐下,左正一便走了進來。
左正一看了一眼,很是有禮的道:“勞煩郡主忍片刻,待出了宮門便好了。”
左正一倒也守禮,挨邊坐著,轎子一路暢通無阻的出了宮,偶有盤問的,左正一的令牌一出,也就安然放行。
天,漸漸亮了起來。
馬車七拐八拐,小路轉了大路,又從大路轉了小路,走了近兩個時辰,這纔在深山的莊子麵前停了下來。
看著麵前的飯菜,楚煙夾了一箸放口中。
楚煙將口中飯菜嚥下,淡淡道:“左正一若要殺我,早就手了,又何必這般費心將我領到這莊子裡來。至於其他……”
左正一聞言也笑了:“郡主果真豁達,不過也請放心,最起碼在與平王商議沒有結果之前,我不會對郡主如何。郡主請用。”
楚煙沒再說話,隻默默低頭用飯,等到用完品茶的時候,這才開口道:“左正一將我弄來京城,就是為了要見我父王?”
說到這兒,他輕嘆了口氣,無不憾的道:“為此,我還特意早早研究過郡主的熱毒,本以為是十拿九穩之事,卻不想人算不如天算,半路殺出了個李胤來。”
不過想來也是,從丹方被,到赴皇莊的約,期間不過短短幾日,是不可能製出那般妙的解藥來的。
楚煙抬眸看著他道:“左正一是想要拉攏平造反?”
左正一彷彿聽到了什麼笑話一般,開口笑了:“郡主不妨想想,是什麼支撐著前朝舊部,歷經三代都要隨我舉事?真的僅僅是造反二字麼?不,這是撥反正!”
說完這話,他站起來:“郡主舟車勞頓,晚間也沒睡好,早些去歇著吧。”
左正一應了一聲,朝出手:“還勞煩郡主將無聲哨子出來,我不願傷了郡主,總得有個信給平王夫婦纔是。”
果然,昨兒個大街上的不過隻是試探,他的心力,當真有些可怕。
楚煙取下無聲哨,遞給他。
楚煙看著他,抿不語。
他將哨子收好,淡淡道:“郡主歇息吧,我還有事就不作陪了,未免郡主在莊子裡煩悶,我特意備了話本,以及棋譜等,以供郡主消遣。”
楚煙淡淡道:“左正一有心了。”
那丫鬟連忙上前道:“郡主請。”
一旁的丫鬟忙前忙後,很是殷勤周到。
丫鬟連忙回話:“奴婢春兒,郡主有什麼事兒,隻管吩咐春兒便是。”
春兒看了一眼,恭聲道:“左正一有吩咐,郡主聰慧,莊子裡所有的人,除了辦事兒之外,不得與郡主閑聊。”
春兒聞言頓時愣了:“啊?”📖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