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煙聞言微微皺眉:“本郡主沐浴的時候,就喜歡丫鬟在旁邊唱個小曲兒,如此泡著纔不無聊。怎麼?不能閑聊,唱曲兒也不?”
楚煙嗯了一聲,靠在浴桶上閉了眼:“唱吧。”
楚煙眼角一,睜開眼朝看去,隻見春兒閉著眼,一臉陶醉的唱著。
但這個,楚煙是真聽不出來。
何止是不同音律,用五音不全來形容,都是誇贊了!
好不容易忍到一曲結束,楚煙連忙道:“唱的不錯,辛苦了,不必唱了?”
“不必!”楚煙連忙從浴桶裡起了:“我有些乏了。”
楚煙著頭皮嗯了一聲:“好。”
也不知道眼下宮中如何了,左正一將弄到這兒,不知道是不是得了承恩帝的授意,或者說,承恩帝知不知。
若是知,承恩帝還允許左正一,將從皇宮弄到這裡來,要麼就是他已經被左正一控製,要麼就是他瘋了!
所以,現在承恩帝被左正一控製了?
皇宮。
如今的皇宮跟個篩子似的,宮門形同虛設,來去自如。
李胤滿懷心事回了坤寧宮,剛剛到門前,心頭便是咯噔一聲。
然而,他回來了,暗衛卻沒有現。
李胤立刻抬腳進了大殿,看著殿倒下的宮人,心頭頓時一慌,匆匆朝偏殿而去:“簡五,去看看主殿!”
偏殿的門敞開著,張誌昏倒在門口。
簡一與簡五此刻也回來了。
簡五低聲道:“主殿無恙,皇後孃娘隻是被人點了,昏睡了過去。”
李胤看著空的床榻,沉聲道:“去問問宮門守衛,什麼人出了宮,再一路查探,看看人去了何!”
李胤一人站在屋,轉眸便看見了桌上放著的燈盞以及紙筆,他立刻抬腳上前,然後便瞧見了楚煙的寫下東西。
他沉默了許久,將紙張收好,抬腳朝主殿而去。
隻是這一次,沒來得及開口斥責,李胤便先沉聲開口道:“煙兒被人擄走了。”
李胤沉聲道:“右哨營白將軍半夜遇刺,兒臣起前往,回來的時候煙兒便已經被擄走了,眼下不知去了何。兒臣留下的暗衛也悉數亡,從屍來看,煙兒已經被擄走了近一個時辰。”
李胤點了點頭:“兒臣來,隻是同母後說一聲,平王夫婦還不知道此事,兒臣得親自去告知。母後留在宮中要千萬小心,還有父王……”
譚皇後聞言立刻點頭:“宮中的事兒你別管了,眼下將煙兒找到纔是大事!”
李胤聞言沒有辯駁,隻低聲道:“是兒臣之過,兒臣先走了。”
李胤嗯了一聲,轉出了大殿。
張誌聞言眼睫微,沉默片刻,還是站起來,低頭躬:“殿下。”
張誌垂著眼眸,低聲道:“奴才大小就進了宮,義父一直以為,奴纔是家境貧寒,被家裡人送到宮中的。”
張誌低低應了一聲:“是,奴才給他們送了吃食。包括辛姑姑與香怡姑娘在,每人都嘗了一些。”
李胤冷聲道:“左正一到底想要做什麼?”
李胤聞言深深皺了眉,看著他冷聲道:“孤不明白,前朝已經亡了近百年,到底是什麼讓你對他死心塌地?”📖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