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他真的好欠打!
李胤閉了閉眼,沒好氣的轉道:“為什麼每次,你都出現的那麼巧?!說!又是什麼事兒?!”
李胤深深吸了口氣,認命的坐起來開始穿:“說吧,又是什麼事兒?”
聽得這話,李胤穿的手一頓:“人還活著麼?”
李胤聞言深深皺了眉,他沒有再說什麼,隻沉默著穿好衫,下了榻。
李胤沒有說什麼不麻煩之類,寬的話,而是嗯了一聲,皺眉沉聲道:“五營之中,左右哨營是我的人,關鍵的是,沒有合適的人選能夠頂替白興的位置。要麼是資歷不夠,要麼是份不夠。”
楚煙聞言也皺了眉,開口問道:“不能將副將提上來麼?”
楚煙聞言垂了眼眸,擰眉沉默不語。
楚煙嗯了一聲:“速去速回,回來再談。”
楚煙本就是睡了一半被醒的,加上了點驚嚇,眼下正是神抖擻的時候,如今出了事兒,就更睡不著了。
楚煙將最近發生的事兒,都寫了下來,試圖去查探其中的聯係,以及破局的辦法。
事還得從銅礦和鐵礦說起,然後便是皇莊之事,再然後是陳夙的死,接著,就是更換兵。
這樁樁件件,看似沒有關聯,像是東一榔頭西一棒的覺,可楚煙卻覺得,其中必然有著什麼聯係。
礦、皇莊、陳夙、……
但如果……
如果一開始京就是一個謀,是棋子開始局,事件轉的開始呢?
如果一切都是局,那對左正一而言,整個事的變數不是,而是李胤!
楚煙腦中彷彿有閃過,急忙拿起筆,正要落下,背後忽然一道耳的聲音響起:“郡主果然聰慧,隻可惜,似乎還是晚了一些。”
頭微,淡淡一笑:“左正一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