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煙聞言鬆了口氣,不是母妃的意思,那就沒事兒了。
“胡鬧!”
楚煙眨了眨眼,滿臉都是無辜:“我也不知道呢。”
遠在平的楚瑜突然打了個噴嚏:“啊切!”
楚瑜擺了擺手:“無妨。”
“父王別生氣,兄長他同我說這些,也隻是怕我被男子騙了罷了。”
平王氣極反笑:“嗬!同未出閣的妹妹說這些,他真的是好有理!”
“煙兒與他雖有逾矩之舉,但到現在依舊是完璧之,就他這份忍耐和對煙兒的心意,也是尋常男子不能比的。父皇不妨看看兄長,再看看李胤?”
忽然好像似乎,也沒那麼差勁?
“對自己好的叔父,他也不敢太過親近,免得搶了堂兄的父,嬸嬸待他更不必說了,若非人前,連話都不願同他說……”
他沉默了一會兒道:“確實好像有點慘啊。”
幽幽的將李胤為做的事兒說了一遍,著重說了,皇莊的事兒。
楚煙吸了吸鼻子,啜泣著道:“從小父王和母妃,就教導煙兒要知恩圖報,且不說在丹藥丟失之後,幾次都是他救了煙兒命,就是皇莊一事,若非是他,煙兒還不知會如何。”
楚煙本是想說的淒慘些,好博取平王的同,畢竟別看平王是個糙漢模樣,可事實上卻心的不行,比平王妃心多了。
平王頓時慌了神,手忙腳的從袖中取出帕子,給眼淚:“煙兒不哭,都是父王不好,父王不該找他泄憤……”
平王聞言一噎,點頭道:“是是是,都是父王莽撞了。”
平王心疼的不行,手忙腳的道:“煙煙別哭了,實在不行,父王給那臭小子道歉去!”
楚煙連忙拉住了他,啜泣著開口道:“就算是父王做錯了,也沒有父王給他道歉的道理。煙兒早早就說過了,父王在煙兒心裡是最重要的,莫說隻是砍了幾刀,就是將他打了殺了,在煙兒眼裡,也沒有父王的不是。隻不過……”
聽得這話,平王一顆心彷彿吃了葡萄似的,又酸又甜。
楚煙聞言抬起水汪汪的眼眸看他:“那父王和母妃呢?”
楚煙了臉上的淚,抱住他的胳膊,輕輕依靠在他的肩頭:“我就知道,父王最疼我了。”
“如今的承恩帝,已經再也不是父王心中的那個明君,丹藥控製的不僅僅是他的,還有他的思想和靈魂,若是二十年,甚至十多年前,他必然會為父出手,但現在……”
聽得這話,楚煙這次放心,靠著他的肩頭道:“都是煙兒不好,連累父王與母妃了。”
想到李胤,平王依舊恨的牙,但怕楚煙傷心,他也隻得咬了咬牙道:“沒事兒,遲早也是要來這一趟的。”
依著計劃,本該是年底的時候進京述職,現在卻提前了許多,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
得到這個訊息,尚月和春蘭都驚了,急急忙忙跑來求見。
尚月和春蘭都有些忐忑,垂著眼眸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