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月和春蘭聞言麵上齊齊一喜,升了奉儀便是正兒八經的主子,行事也更有底氣。
楊嬤嬤擺了擺手:“回去吧,郡主子還未完全恢復,喜靜。”
過了片刻,平王妃帶著帷幔,領著平王府眾人浩浩的離開了太子府。
直到一行人的影消失不見,他這才收回目,沉著眼眸朝主屋走去。
來福看著他沉默不語的模樣,在心頭長長嘆了口氣。
屋裡的被褥,小件,熏香,都是主子親自一點點添置的。
當然了,在郡主麵前除外。
李胤微微頷首:“說。”
聽得這話,李胤微微一愣,而後緩緩揚了角:“嗯,孤知道了,下去吧。”
真真是奇怪。
走到半路,他忽然開口道:“來福。”
李胤勾了勾角,邊走邊道:“你說,孤是不是上輩子是個大善人?”
“否則也不會遇到煙兒。”
來福:……
聽聞楚煙回來了,寧王妃連忙急匆匆的跑到門口迎接,瞧見帶著帷幔的人下來,連忙迎了上去,低聲道:“怎的突然回來了?不是說要在太子府住上一段時間?”
雖然如今們的關係,已經用不上行禮這等虛禮,但對一向講究禮節的楚煙而言,這等行為很是反常。
帷幔下的人,終於開了口:“沈岑,你給我兒下過藥?”
目瞪口呆的看著麵前的“楚煙”,結結的道:“黎……黎……”
平王妃淡淡道:“你心裡應該有數,欺負了小的,老的自然會來同你算賬!”
從前之事,確實是之過,想過有朝一日,黎幽知道會如何,但那時候以為山高水遠,即便知曉也鞭長莫及。
兩人沒有再說話,一路無言的來到了雲裳苑。
寧王妃看了一眼,抿了抿在一旁坐下了。
“你是瞧著煙兒弱可欺,還是仗著平王妃的份?亦或是覺得,山高水遠,我會不知?”
寧王妃抬眸看了一眼,垂眸道:“此事確實是我糊塗,我並不為自己狡辯。說來可笑,這般大年紀了,還讓煙兒給教導了。”
寧王妃聞言苦笑:“你兒雙全,夫妻恩,平王邊連個子都沒有,更沒有什麼庶子庶,自然會不到我的痛苦。”
平王妃看著道:“婚姻是需要經營的,婚才隻是開始,男人需要調教,不是隨他去,他就能把你放在心尖尖上的。你有今日,完全是咎由自取。”
寧王妃對太過瞭解,當即開口道:“你要什麼都行,隻要我能給的出來。”
平王妃看著道:“京城五營之中的中營將軍高華,我記得曾經慕過你,還曾想托人給沈家提親……”
“年紀大怎麼了?”
“你這話,我半點也不信。”
平王妃笑了笑:“瞧,這麼多年還是有點長進,高華的妻子,是個善妒的,我隻是想要刺激一下,看看能吐出點什麼來罷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