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王妃覺得,眼前這娃長得好看,但腦子有點問題,剛剛贅的事兒就不說了,這會兒提到將兵權給煙兒又是怎麼回事?
“兵權於煙兒之手,如此一來,王妃與王爺也不必擔心辜負了煙兒。”
不過這個時代的男子,又是如他一般的份,能在與煙兒在一塊兒時,便想到了以後,甚至已經做好安排,也實屬難得了。
“再者,京中五營有三營都還未曾效忠與你,人與兵權你都有了,這算盤珠子打的,都快崩我臉上了!”
話不投機半句多,此事還未曾想好對策,眼下也不願意被他帶跑了。
李胤皺了眉:“王妃這是執意要帶走煙兒了?”
楊嬤嬤聞言抬腳上前,有些為難的開口道:“太子殿下請吧。”
平王妃聞言看了他一眼,紅微卻沒有說話,隻朝他揮了揮手。
看著他離開,平王妃輕嗤了一聲:“倒是會打蛇上。”
平王妃有些詫異的看了一眼,忽的笑了:“在平時,你一天也說不了幾句話,到了京城,倒是會為煙兒爭辯了。”
“瞧把你嚇的。”
不然也不會說什麼,京城五營的事兒。
這算盤珠子打的,真的是崩臉上來了!
香怡的腦子有些轉不過來,隻關心一件事兒:“那……小姐現在……”
香怡聞言傻了眼,平王在哄郡主?當真沒有說反麼?
其實一開始也不是這樣的。
與平王妃的長相不同,平王的長相更有剛之氣,棱角分明還有些濃眉大眼。
一見平王,楚煙立刻揚起笑臉,歡快的朝他跑了過去,一把抱住他的胳膊,親昵的道:“父王,煙兒好想你。”
但今兒個不同。
“哪有!”
平王聞言神微,轉眸看道:“那個小王八蛋也比不了?”
聽得這話,平王下意識的便要咧開笑,然而笑到一半,卻忽然皺了眉,冷聲道:“這話,是你母妃經常在你麵前提起的吧?”
平王輕哼了一聲:“有本事,你看著父王再說一遍,說你母妃,沒有在你麵前說過這話?”
母妃分明說的是,夫君可以再找,但孩子隻有和兄長。
楚煙聞言皺了眉:“前朝餘孽?”
聽得這話,楚煙心頭咯噔一聲,若這是真的,那整個京城,怕是十有六七,都是前朝的人了!
平王當即皺了眉:“你回去做什麼?那臭小子的事兒,讓他自己解決,我與你母妃此次來京城,就是為了帶你回去的!”
平王輕哼一聲:“這是父王的意思!那臭小子就不是個好的,乘人之危的好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