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事兒,還真怨不得李胤笨。
一來,是因為時間久遠,前朝距離如今,已經一百餘年,而一個王朝,可能不過就兩百餘年。
這種鬼話,也就聽聽罷了,所有人都預設,姬家被高祖殺滅族了。
李胤有些狐疑的看了一眼平王妃,嶽母大人是如何知道的?僅憑兩個諧音?
李胤收回目,開口問道:“不知煙兒現在在何?”
李胤一臉坦然的看著:“王妃不是說讓我贅麼?既是贅,自然得跟著妻主,詢問煙兒在何,難道不是天經地義之事?還有……何為腦?”
知道他是個能屈能的,但沒想到這般能屈能!
平王妃角了:“倒也不必著急。”
李胤端起茶盞,品了一口:“畢竟正如王妃所言,姬家的勢力已經滲到各,整個大裕已一片廢墟,我即便費勁心力登上那個位置,也還得一生勞心勞力。父皇的兒子不止我一個,這大裕也不是我的大裕,我又何必做那費力不討好之事?”
平王妃無語的看了他半晌,手了額:“從你寫信去平開始,我就該想到。”
李胤聞言挑了挑眉,沒說話,隻端著茶盞靜靜品茶。
平王妃何嘗看不出他心中所想?
平王妃好氣又好笑,最後擺了擺手冷聲道:“隨你,但煙兒我們得帶走,京城這一堆爛攤子,留在這兒不合適。承恩帝能給下一次藥,便能給下無數次,一次躲的過,你能確保每次都躲得過麼?”
李胤聞言,垂著眼眸沉著臉沒說話。
父母之子,必為之計深遠。
但這傢夥太狗,完全不上當,便隻能將話攤開了說。
平王妃點了點頭:“不是認定,而是確定。”
原先還是一副侷促模樣,現在卻是正襟危坐,太子殿下的氣勢,展無。
“王妃先前所言,有兩不對。”
“其二,王妃所說的以後,也是悖論。任何一個帝王都會忌憚平,不僅僅是孤。但孤與他們不同,孤與煙兒投意合,即便對平忌憚,也會顧慮到煙兒的,更何況,我們會有孩子。”
“那平王對王妃馳了麼?”
平王妃皺了皺眉,靜靜的看了他片刻,忽的揚了笑:“誰知道呢,指不定什麼時候就馳了。”
最後一句他說的極輕,但寧王妃卻聽的清楚。
李胤聞言皺了眉:“沒有兒子,孤可以在宗室抱養,孤此生就隻會有煙兒一人。”
李胤聞言一愣:“給煙兒也不行麼?”
這人什麼腦迴路啊?!📖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