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王妃聞言沉默了許久,才拍了拍的手背嘆道:“姻緣天註定,這話半點不假啊。”
比起姻緣天註定,更願意相信母妃常說的,三分天註定七分靠打拚。
楚煙聞言笑著道:“叔父與姨母的關係,似乎好了許多?”
但一想到平王與平王妃,又改口道:“當然,你父王與母妃除外。”
最簡單來說,寧王即便留宿也隻是與議事,他們之間自打他晗兒出生之後便再也沒有同房。
如此,也就夠了。
夫妻相,乃是夫妻間的事,一個沒過親的,就不瞎給別人出主意了。
瞧見進來,李胤立刻起了,來到邊聲道:“回來了。”
李胤挑了挑眉,牽了的手朝屋走:“今兒個我是隨著皇叔,明正大過來的,自然走的是正門。再者,也該走一回正門了。”
話音剛落,一旁的來福、香怡和楊嬤嬤,都笑出了聲。
他看著,帶著幾分無奈和寵溺道:“是,回頭我就把狗堵上。”
李胤回頭看了一眼,低頭笑著在耳邊道:“看來,他們是知道平日裡咱們在一塊兒,都在做什麼的。”
李胤聞言笑著親了親的臉:“結果不重要,過程才重要。”
說到這個,李胤冷了臉,在旁坐下道:“你沒發現麼?我們一直都是在被接招,想要化被為主,就必須出其不意。他們怎麼也不會想到,我會殺盧氏來祭旗。”
與料想的差不多,盧氏份夠高,卻又不值得承恩帝大肝火,倘若殺的是朝廷大臣,必定群臣嘩然,而現在,這個尺度剛剛好。
“煙兒那般聰慧,我也不能太笨了是不是?”
楚煙輕哼了一聲:“那個讓你念念不忘的,如今瞧見了,覺如何?可要我喚一聲姐姐?”
“不行。”
李胤:……
看著他有苦說不出的模樣,楚煙輕哼了一聲,手了他的腦袋:“真不知道你腦子裡想的什麼!所有的恩都要以相許麼?有人著離開,不離開就要死麼?拿了銀子,就該徹底斷了的,你還給個玉!”
“這樣的子不是沒有,可若是那樣的人,就該當了玉,拿著銀子快活富足的生活去了,但玉一直沒有流傳出來,你就該長點心眼了!”
他那時候十歲,可後來呢?不止十歲了吧?
李胤輕嘆了口氣,像個做錯事的孩子,朝楚煙低聲道:“我真的知道錯了,往後這樣的事,絕不會發生!”
楚煙輕嗤一聲,隨即又正道:“往後不管你我如何,你且記得,恩寧願當場報,也決不能許什麼將來的承諾,人會變,局勢會變,承諾這種東西,對重諾之人來說,是枷鎖。不到萬不得已,絕不可許!”
他認錯態度這般良好,也不能不依不饒,轉而道:“人呢?可捉到了?你打算如何置?”
楚煙將臉轉到一旁:“是你的心上人,問我的意見作甚?”
來福的聲音在外響起:“王爺派了人前來通知,您該回去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