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沒了簡一,又來一個來福是吧?!
楚煙看著他黑了臉,不由揚了笑:“走吧,你從正門進來的,就該從正門出去。”
楚煙隻當他是小孩子置氣,開口勸道:“別鬧了,快出去吧。”
李胤現在急需換個話題轉移注意力,便又追問道:“地牢裡的那個要怎麼置?之前我犯了糊塗,還覺得有些救命的分,可現在想來,早就沒有了。要不,直接殺了?”
楚煙看著他道:“你將人關進了地牢,不就是起了殺心麼?”
可現在知道了地牢的存在,不殺又是患。
倒不是他當真殘暴,非要殺人不可,而是他不想再節外生枝,趙招娣活著,確實不會再造任何威脅,可就是個拎不清的。
那幾千兩銀子,就不是被人搶了或是騙了,而是自己用完的!
他倒是無妨,可他不想楚煙再被惡心一次。
離開的時候,他攬著楚煙的腰,著道:“你的信,我已經派簡字營的人送往平,還順道帶了我的八字去。最多五日,嶽父和嶽母便能收到信,屆時我的人會飛鴿傳書回來,咱倆就算過了明路。”
楚煙看著他,明知故問:“你那麼著急做什麼?”
李胤微微用力,將著自己,啞聲道:“我現在做夢都是跟你……”
李胤連忙鬆開,理了理上的擺:“夜裡等我,先讓我解解饞。”
楚煙看著他的背影,微微紅了耳。
兵部尚書府。
兵部尚書曹華,黑著臉坐著,前來弔唁的人絡繹不絕。
左正一取了香點上,一邊上香一邊道:“是我沒有讓下人通報,終究是因我而死,我該來這一趟。”
曹華聞言連忙道:“您說笑了,自是配不上的。”
聽得這話,曹華心頭頓時踏實了許多,低聲道:“能為您和主而死,必然也是高興的,隻是未能完您的代,屬下心中有愧。”
曹華聞言神一凜,當即道:“是!”
陳呁看著他,言又止。
陳呁應了一聲是,而後開口問道:“叔父當真要將夙兒,嫁到寧王府?可即便嫁過去,也不會幸福。倒不如……”
陳夙的話題被他堵了回來,陳呁也隻能放下,開口道:“侄兒確實不明白,叔父更換兵的用意。”
陳呁點了點頭:“背下了。”
陳呁聞言皺了眉:“叔父是要在兵上做文章?可萬一事敗……”
左正一神淡淡:“兵部和戶部,都與我無關,這麼多年我一直未曾能手,兵損壞乃是事實,需要更換也是事實,倘若有人為了一些利益,以次充好,那也與我無關,最多也就罰一罰負責造兵,與驗收兵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