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夫人這才真的恐慌起來,連忙叩首道:“臣婦錯信那趙氏一麵之詞,一時昏了頭,才會想著幫,懇請殿下恕罪!”
李胤的聲音,仿若臘月裡的寒風,讓人遍生寒:“曹盧氏,惡意散佈謠言,以下犯上對孤不敬,對皇室不恭,犯大不敬之罪。證據確鑿,卻仍不知悔改,毫沒有悔過之心。來人!”
“將曹盧氏拖下去賜毒酒,將屍送去兵部尚書府!”
簡一和簡五立刻齊聲應是,抬腳上前。
李胤聞言冷冷的看了一眼,轉眸朝堂下跪著的幾個男子道:“你們先出去!”
簡一手關上了門,站在了門前。
曹夫人聞言瞳孔一,聲道:“殿下在說什麼,臣婦聽不明白……”
李胤淡淡道:“孤知曉有許多如你一般的人,在暗虎視眈眈,隨時聽令而。你們是左正一的狗,孤不耐煩同一群犬牙講什麼道理,做什麼無謂的糾纏。他既然將你們放了出來,那孤就讓他看看,放出來的狗都是個什麼下場!”
話已說到了這個份上,便再無打機鋒的必要。
“你恰恰說反了。”
聽得這話,曹夫人瞳孔一,瞬間明白了他的用意:“你!你……”
簡一和簡五立刻上前,將曹夫人拖了下去。
屍被堂而皇之的丟到了兵部尚書府的門前。
一時之間,民間與朝堂皆是震。
他頓時就黑了臉,深深吸了口氣,這才控製住自己的緒,朝承恩帝道:“兵部尚書府的夫人,好歹也是三品誥命,太子殿下這般說殺就殺,是不是太過目無王法?”
左正一聞言立刻道:“恕臣說句不恭的話,太子才剛剛恢復份,便敢擅自鴆殺二品大員之妻,下次就敢殺害朝廷大員,再下次……可就不好說了。陛下要小心啊。”
聽得這話,左正一的麵一寸寸的冷了下來。
左正一看著他道:“新藥雖好,卻有些傷,為了陛下的子考慮,此藥一日還是隻服一顆的好。”
左正一應了一聲是,尋了個由頭起告辭。
陳呁站在一旁看著,沒有說話。
陳呁聞言眸微,緩緩開口道:“沒有。”
左正一冷聲道:“此留著是個極大的威脅,若是不除,必將為心頭大患,回去告知你母親,該讓寧王府提親了!”
楚煙知曉曹夫人被李胤鴆殺,還將屍送到兵部尚書府門前,並且讓散佈謠言的人,跪在府門前高喊自己罪名訊息的時候,已經是傍晚。
楚煙搖了搖頭:“煙兒倒覺得剛剛好。”
楚煙低聲道:“姨母多慮了,敵在暗我在明,倘若沒有雷霆手段震懾,隻會讓敵人更加猖狂。”
“直接殺了,一來可震懾那些爪牙,讓他們知道,但凡跳出來會是個什麼後果。如此便能讓他們一些作。二來,即便那曹夫人對左正一併不重要,可到底也是他的勢力,哪怕隻是網中的一線,也能讓他們花些時間補。”
“眼下他暴戾的名聲傳了出去,便是主遞上了一個,可隨時廢了他太子之位的把柄,陛下高興還來不及。至於姨母擔心的擁戴一事,等到左正一伏誅,罪證公開的那一日,這些就不是暴戾狠毒,而是殺伐果斷明君之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