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招娣頓時愣住了,連忙往裡麵,一邊一邊道:“我沒有不願意啊!我就是起來的晚了些,我要銀子的!我要的!”
侍衛們卻不為所,一把將推開,齊刷刷用長矛指著,冷聲道:“速速離開,否則一律按擅闖太子府置,當場刺死!”
說完這話,便急急忙忙的起了,跌跌撞撞的朝外跑去,生怕自己跑的慢了些,被當場刺死。
一場鬧劇就這麼結束了,眾人依依不捨的散去,一路上都在談論著此事。
但這事兒也隻是想想,他轉眸看向簡一道:“人捉到了麼?”
李胤嗯了一聲,冷聲開口道:“派人盯著大街小巷,一旦發現,有人在傳當年贈玉之事,立刻將人抓起來嚴加審問!”
李胤看著窗外,冷了眉眼。
曹府的丫鬟回到府上,將太子府門前的事兒說了一遍,在說到六七個姑娘手拿著信,跑到太子府門前要說法的時候,曹夫人徹底呆愣住了,過了許久才反應過來回了神。
捫心自問,若是這事兒落到頭上,會怎麼辦。
而像這般,不否認曾經,不殺人留把柄,讓一群青樓子拿著信去認,沖淡所謂的承諾,將這事兒直接變一個風流韻事,甚至是一個笑話的法子,想不到。
難怪楚煙那般有竹,那般理直氣壯,那般毫不將這些手段看在眼裡。
驚嘆歸驚嘆,眼下最重要的是善後。
丫鬟輕嗤了一聲:“被太子府門口的侍衛一嚇,當即就跑了,奴婢都追不上!這會兒不知道去了何!”
丫鬟連忙應了一聲是,匆匆忙忙的跑去攔人了。
曹夫人疲憊的閉了閉眼,有些無力的道:“這一招,真的是得不償失啊。”
曹夫人聞言站起來,理了理衫,輕嘆了口氣:“該來的還是來了。”
他們個個低著頭,額頭上冷汗漬漬。
從前也見過李胤,在看來,不過是個俊些的紈絝罷了,可今日瞧見,卻與從前完全不同。
曹夫人收回目,在堂中跪下,叩首道:“罪婦曹盧氏,叩見太子殿下。”
曹夫人匍匐在地,啞聲開口道:“不曾。”
他看著曹夫人淡淡開口道:“那就奇怪了,孤不曾得罪過你,你為何要以下犯上,命人散播謠言,壞孤的名聲,圖謀不軌?!”
啞聲開口道:“罪婦並無半分對殿下不敬之心,隻是因著平郡主當眾打了罪婦之,罪婦對心懷怨恨,故而在知曉那趙氏的事之後,一時起了給添堵的心思,這才釀下大錯。”
曹夫人垂了眼眸,一口咬定:“是!”
曹夫人聞言頓時皺了眉,抬眸朝他看去。
他怎麼敢?!
曹夫人心頭驚駭了一瞬,便立刻平靜下來,朗聲開口道:“殿下要給臣婦定下十惡不赦之罪,是否太過荒謬?臣婦雖派人散佈趙姑娘之事,卻沒有半句虛言,何來大不敬之罪?!”
李胤冷聲道:“杜撰孤與一個子私定終,這沒有半句虛言?!四散佈流言,暗指孤薄寡義言而無信,這沒有半句虛言?!倘若這些都不是大不敬之罪,那什麼纔是?!”
“證據呢?”
聽得這話,曹夫人頓時啞然……
趙招娣已經被嚇跑不知去了何,李胤既然敢直接發作,顯然人已經在他手上,至於所謂的證據,其實也隻是那枚玉,和趙招娣的一麵之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