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王妃來的目的,潭世子妃心知肚明。
自家夫君也分析過,陛下對平確實有忌憚之心,若是年輕時,陛下必然就要收拾了,可如今的陛下已經沒有雄心壯誌,隻想得過且過,所以平將楚煙送過來,就達了一種平衡。
一旦發難,平就隻有兩個選擇,要麼兵權,要麼就棄平王與楚煙不顧,依舊盤踞平一帶,出兵或者就當個土皇帝。
聯姻的好,朝中有人幫著說話,有人護著為其周全,那和平王就不會有事兒,與朝廷繼續平衡下去。
可今日瞧見楚煙,是真正心了。
冷到連對著這個母親,都不願意多說一個字。
家家有本難唸的經,簡直就是有苦難言,麵對旁人的羨慕和誇贊,還得著頭皮的誇自家兒子有多好,實不知,都已經氣的跳腳了!
要不,將人喚來見一麵,能不能的,那是以後的事。
譚世子妃輕咳了一聲:“時候也不早了,咱們回去用飯吧。”
寧王妃聞言頓時揚了笑,給了楚煙一個眼神:了!
譚世子妃瞧著如此乖巧,頓時更滿意了,催促著丫鬟道:“快去吧。”
小廝匆匆跑了進來,開口道:“公子,世子妃請您過去一道用飯。”
往日裡都嫌他子悶礙眼,今兒個怎麼會邀他去用飯?”
“寧王妃?”譚恒想了想:“與寧王妃有關的人,最近並無什麼事兒,怎的好端端要見我?”
聽得這話,譚恒的手一頓,抬眸看向他道:“誰?”
譚恒聞言不語,腦中浮現出,一張驚艷的小臉來。
說完這話,他站起來,理了理上的衫抬腳朝外走去。
自打潭世子妃說了請譚恒的話後,錢家兩個夫人,以及潭世子妃和寧王妃落在楚煙上的目,就更多了起來。
過了片刻,一男子抬腳進了屋。
瞧見男子的容貌,頓時就愣住了。
四目相對,譚恒微微頷首,而後移開目,朝眾人行禮,一一見過。
們坐的是個小圓桌,譚世子妃右手邊坐著錢家兩位夫人,左手邊坐著寧王妃和楚煙,唯一剩下的位置,就是下首座,楚煙邊的空位。
楚煙起了,朝他回禮:“錢……譚公子,好久不見。”
潭世子妃看了看譚恒又看了看楚煙,驚訝的道:“你們認識?”
楚煙點了點頭。
應該不是,這小子前幾年就這麼個德行了。
譚恒是個話不多的,錢家人又是知禮的,不隨意摻和,這頓飯吃的相當平和。
譚恒應了一聲,起朝楚煙道:“郡主請。”
兩人出了門,重新回到了湖邊,沿著湖岸慢慢走著。
提到平的日子,楚煙心頭一暖,朝他笑了笑:“總歸是不一樣的,在京城我代表的是平王府,而且那麼多人看著,我不能太肆意,否則便是出格了。”
楚煙聞言停了腳步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