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王妃一片好意,而且有理有據。
萬一李胤失敗,作為置之外的譚家也不會太大牽連,如寧王妃所言,譚恒依舊是譚國公嫡長孫,加上他自己爭氣,將來前途不可限量。
若是以往,楚煙自然高興不已,但現在,有些有口難言。
京城的男子,就這麼點了麼?
若真去見那譚恒,李胤還不得拿劍殺了?!
但卻找不到拒絕的理由來。
“正是因為如此,譚家纔是最好的選擇。”
“將來不管譚家如何,說起來都有你的一份功勞在,人孃家固然重要,但婚後的名聲和手段一樣重要,當然了,這些道理你母妃應該都教過你,本宮就不多摻和了。”
又不能說自己不相看,畢竟這是寧王妃對的善意,而且將來留在京城,能有寧王府撐腰,日子會好很多。
楚煙隻能點頭:“姨母說的是,煙兒再看看別人,這裡還有好些呢。”
寧王妃將手中的畫像走,開口道:“一個個看,譚恒在本宮看來是最合適的,正好今兒個休沐,譚世子夫人邀了幾個人一道賞荷,本宮厚著臉皮帶著你一道前去。”
“對。”寧王妃催促著:“快去梳妝換件裳,再備個禮,也不必太貴重了,有心意的就行。”
若楚煙真的能與譚恒結了親,那與李胤的關係,也會好一些,將來李胤事,也不會因著私怨欺負。
楚煙心復雜的回了雲裳苑梳妝,將寧王妃要帶去同譚恒相看的事告知了楊嬤嬤。
楚煙聞言看了一眼,有些苦惱的道:“哪兒好了,譚家又不算左正一一派,同譚家聯姻算得了什麼好事?”
“萬一有一日,當真無可挽回,最起碼郡主能得到庇護,安穩的活下去。對王爺王妃還有世子來說,郡主平安喜樂纔是最重要的,所以郡主有好的就去見見,見的多了,才知道什麼是適合自己的。”
楚煙聞言看了一眼,輕嘆了口氣朝香怡道:“梳妝吧。”
就當是去轉轉好了。
還帶了個楚煙。
潭世子妃是本名姓錢,聽聞寧王妃帶著楚煙不請自來,也是有些詫異,但很快就反應了過來,親自起去迎接。
分明是燕妒花慚的貌,卻不驕不躁氣質溫婉,給人覺極其舒適。
都是在京城長大的,寧王妃是個什麼樣的人,大家心知肚明,與李晗的婚事作罷,不管緣由如何,總歸是讓李晗出了醜,寧王妃沒恨上楚煙就算好的了,又怎會如此真心實意的待?
譚世子妃連忙笑著道:“當然不會,姐姐能來是妹妹的福氣。這位是……”
楚煙微微紅了臉,屈膝朝行了一禮:“煙兒見過世子妃。”
眾人有說有笑的朝湖邊走去,來到湖心涼亭,一邊品茶用點心,一邊欣賞著還是花骨朵的荷花,吹著湖風好不愜意。
們幾個貴婦人坐在一塊兒說話,一回頭就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自然而然的接過了煮茶的活,不僅適時的添了茶,而且這茶由之手煮出來的,竟比平日裡的要好喝的多,可見是於茶道。
真正是有貌有才,會說話懂事又不賣弄,極其心的好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