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煙聞言靜靜的看著他,沉默了片刻,開口道:“無論是平的錢公子,還是如今的譚公子,一直都是有資格的。”
譚恒冷的臉,因著這話,都和了些。
楚煙搖了搖頭:“你問我是不是有資格,我隻是如實作答而已,至於拒絕的話,還是得說明白。”
譚恒正應道:“嗯,我在。”
“姨母是為了我著想,世子妃是子心切,可譚國公和譚世子卻不是沖心之人。世家立起來不容易,毀卻隻需要一個簡單的決定,譚公子是個有丘壑之人,當比我還清楚,今日相看的結局。”
譚恒掩下心頭思緒,隨著慢慢朝前走,微微勾了角道:“還是口碎大石的那種?”
譚恒邊含笑,淡淡道:“郡主卻給了我一百兩,包了我整整五日。我喝了五日的燈油,以至於好長一段時間,連葷腥味都聞不得。”
譚恒點了點頭:“我當時一直以為,郡主是故意為難我。”
楚煙看著他笑了笑:“雖然你已經偽裝的很不錯,但江湖藝人行走江湖討飯吃,可沒有你那麼好的氣度。其他人,倒是偽裝的不錯的,唯獨你破綻太大了。”
兩人相視一笑,並肩朝前走去。
“相由心生嘛,我這人看臉,你長得好氣度又好,應當不是什麼壞人,加上平又出了惡盜,你那坐立難安的樣子,我就猜到幾分。我還讓兄長幫你,你知道的吧。”
兩人漸行漸遠,再不提聯姻和相看之事。
他雖話不多,但也有問有答。
一上馬車,寧王妃便迫不及待的問道:“如何?譚恒顯然對你有意,你覺得譚恒怎麼樣?聽你們之前話的意思,在平見過?”
寧王妃聞言眼睛一亮:“那……”
寧王妃聞言皺了皺眉,顧著給楚煙挑人了,倒是忘了,別人也在挑楚煙。
楚煙聞言頓時笑了,點頭道:“嗯,都聽姨母的。”
將眾人送走,譚世子妃便詢問譚恒與楚煙是如何相識。
譚世子妃佯裝不知,開口問道:“恒兒覺得郡主如何?為娘見你與好似很聊得來?”
“為娘當然知道要問問你祖父和父親的意見。”
譚恒顯然不想繼續這個話題,站起道:“若是郡主,兒子很願意,兒子還有卷宗要看,就不陪母親了。”
譚恒聞言垂了垂眼眸,轉朝外走去。
用飯的時候,譚世子妃說起了今兒個的事。
潭世子妃連忙拍著他的背,嗔怪道:“這麼大年紀了,喝口湯還能嗆著。”
“還能是誰?平郡主楚煙。”
絮絮叨叨的說著,譚世子卻一個字也沒聽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