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煙微微愣了下,隨後撇了臉,一副不甚在意的模樣道:“毀了就毀了,再立一塊就是了。”
香怡笑著道:“所有人都覺得,二公子會再立一塊,誰知道二公子得知這個訊息之後,沉默了一會兒,說什麼壞了就壞了,賊人能弄壞一次,就能弄壞第二次,哪有日日防賊的道理,而且會打擾了紅玉安息,所以就這麼作罷了。”
香怡在一旁嘆道:“還是小姐罵得對,二公子同癡哪裡沾的上半點關係,分明就是狼心狗肺,畜生不如嘛!”
“怎麼沒了?”
“也……不算吧?”
“小姐!”
“你這邊!絕對是你這邊!”楚煙朝笑了笑,一臉認真:“你說的半點也沒錯,他就是狼心狗肺的!”
晚間躺在榻上,剛剛睡下沒多久,窗外便響起了簡一的聲音:“郡主,主子讓屬下來告知郡主一聲,這幾日他事繁忙,就不過來了。”
左正一遭刺殺事兒,雖然隻是扣帽子,但確實有人看見,他上了的船,與他本就該保持距離,免得互相連累。
簡一認同的道:“屬下也這般覺得。”
簡一低聲道:“還有一件事兒,主子讓屬下問問郡主,關於墓碑損壞的看法。”
簡一聞言連忙解釋道:“那隻是做給旁人看的冠塚罷了,紅玉的屍葬在別,並非主子毫不顧念主仆之。”
“沒了。”簡一恭聲道:“郡主早些歇息,屬下告退。”
雖然位置隻有一個,他們二人註定為敵,但不妨礙,他們或許可以同行一段,先將左正一鏟除,如此一來,也不必非要聯姻不可。
合作之後呢?事敗,李澤會不會發瘋?會不會被的狠了,又多出一個敵人來?
該怎麼做怎麼選,那是他自己的事,隻負責提供報罷了!
怡紅院,簡一言簡意賅的匯報著:“碑的事兒,郡主隻唏噓紅玉連墓碑也無,屬下告知紅玉其實葬在了別,郡主這才放心。郡主還說隻是開窗通風,主子自作多了。”
簡一認真點頭:“不對主子說謊,是屬下的底線!”
簡一皺了皺眉,一臉認真的道:“不該屬下的腦子,屬下堅決不!”
“你可真是好樣的!”
簡一頓時垮了臉:“為一個合格的主子,遷怒是不對的。”
簡一看了他一眼,委屈的走了。
昨兒個上午的時候,陳呁又送了帖子來,約楚煙兩日後去打馬球,正好用彩頭什麼的,給百姓籌集糧食。
這兩日閑來無事,便抄抄經文,將剩下的家規給寫完,得了空之後,又將香囊給撿了起來。
這言而有信!
第二日早間,陪著寧王妃用完了飯,楚煙正準備告辭,寧王妃卻住了,從一旁拿出幾張畫像來,對道:“京城有些權勢,能配的上你的青年才俊,都在這兒了,你看看哪個順眼,本宮替你牽個線。”
寧王妃看了一眼,輕咳一聲道:“本宮答應了你母妃,要照顧你,自然不能食言,不過是分之事罷了。”
不可能將所有希寄托在一個人上,兩條走路,才能走的穩當。
楚煙翻看著畫像,忽然看到了一個人。
譚家,不就是譚皇後的孃家?
當即將畫像放到了一旁,寧王妃卻將畫像又遞了過來,開口道:“本宮挑了許久,譚國公的嫡長孫譚恒,與你最為般配。”
寧王妃開口道:“譚恒不僅儀表堂堂,還是新科榜眼,真正的有纔有貌,更重要的是,譚家雖然與皇後看似斷絕了關係,但打斷骨頭連著筋,將來若有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