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愚蠢的辦法……也是最有效的辦法……
幾乎所有人,都用聰敏來形容皇孫所做的事。
於是乎,無數的臣民稱頌著,每一個人都為之欣喜。
弘治皇帝慨萬分,細細看了一眼朱載墨。
此時,朱載墨朝弘治皇帝作揖道:“大父,從案發開始起,順天府沒有開始接手這個案子,孫臣就先立即去了現場,徐鵬舉對現場進行了勘查之後,找出了不的證。而方正卿,則帶著人在附近打探,找出了數十個與賈家相關之人……”
朱載墨道:“恩師命我為西山縣令,現在……孫臣終於明白這是什麼緣故……這正是恩師的苦心哪,自任縣令以來,孫臣犯過許多的錯誤,每一次錯誤,都使孫臣意識到自己的問題出自哪裡,如何去改正。恩師命師兄們教授孫臣做事的方法,這些方法……孫臣一開始……覺得很難,可慢慢的學會,方纔知道,一個縣令想要做好,真是比登天還難,想要讓百姓們不肚子,就必須到田間去,看看作的長勢,要親自與農戶們談,瞭解他們的擔憂。發生了一樁案子,必須要小心再小心,要做到兼聽則明,萬萬不可外來緒的影響,不可先為主,隻有清了所有的底細,心裡纔可產生判斷。”
“……”
因為這些話……他聽過。
他忍不住道:“噢?那麼朕來考考你!”
劉健等人,都凝視著朱載墨。
人們更願意將其當做是西山縣令。
人們一臉期待,等待著什麼。
而我方繼藩……也算是人傑,弘治朝的道德楷模,以天下為己任,隻問蒼生的人中龍,卻生出……
弘治皇帝則滿懷希地看著朱載墨,帶著微笑道:“你自己說,你對西山縣的況瞭若指掌。朕來問你,西山有多畝田?”
“……”
於是弘治皇帝一臉狐疑的看著方繼藩。
弘治皇帝大抵就明白了,這個答案,方繼藩也不知道。
蕭敬會意,匆匆而去。
弘治皇帝等待著答案,他倒顯得不急起來。
弘治皇帝接過一看,頓時眉飛舞,角不自主間出了笑意。
所有人頓時開懷大笑起來:“哈哈……殿下實是聰敏過……”
可是……殿下至是一個好縣令,小小年紀,便敢於承擔如此的重責……能口而說出縣中田畝的縣令,隻怕還真不多。
弘治皇帝一臉的欣……自己的孫子……太了不起了。
朱載墨卻是皺眉,他顯得很不高興。
弘治皇帝一愣:“……”
隻見朱載墨道:“若這隻是縣中的況,單憑一本黃冊中記錄的田畝想要治理一方,簡直是癡人說夢。田有水田和旱田之分,田又有好壞之分,田還有誰占有的多,誰占有的之分。並非隻是知道田畝的數量,拿著一本黃冊,就可以自以為自己瞭解了縣中農業的況的。”
翰林們雖然沒有實際的治理經驗,可是每日接的,都是地方的奏疏,以及皇帝的旨意,還有歷代儲存下來的各種文件,可是……哪怕他們博學多聞,卻也有點懵了……啥意思?
“可是當下,多數的壯丁卻不願務農,大多都在作坊裡做工,其中在作坊裡做工的男丁,有七千九百餘人。婦人三千六百五十餘……”
這……
而皇孫……
殿中沒有任何的聲音,每一個人都認真的聽著朱載墨的每一個字……似乎任何的話,到了皇孫口裡說出來,總是格外的悅耳。
“孫臣思來想去,作坊不能沒有,可想要止匠人踩踏莊稼,所需的人力力,也是天文數字。最後孫臣問過了恩師,恩師給出了一個辦法,即在將來,縣裡要花費氣力,盡力的使所有的作坊都集中起來,種糧的田地,專門種糧,生產的作坊,則也專門生產,彼此之間,要盡力的互不乾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