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健等人大驚失，看著弘治皇帝，心裡說，莫不是出了什麼事了？
“該死的是韃靼人。”弘治皇帝紅滿麵：“打得好，打的威風！”
弘治皇帝凝視著劉健三人：“我軍出擊，於大同城外，與之正麵作戰，七八萬軍馬，擊潰了七萬韃靼鐵騎……”
劉健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自文皇帝以來，有同等數量，曠野決戰，擊潰韃靼人的戰績嗎？
劉健忍不住道：“這……陛下……”
說到此。
隻有歐誌麵上，如古井無波，彷彿眼前都是幻覺。
“朕竟忘了！”弘治皇帝額頭，果然，人的慣是可怕的，以至弘治皇帝不失笑：“有此大捷，足以振三軍，等英國公班師回朝，凱旋而還時，朕再命他去太廟吧。張卿家果然沒有讓朕失啊，他此前不如山，可一旦抓住戰機，卻能當機立斷，上頭說他親率親軍，抵在車陣之後，使三軍效仿，人人勇上前，這才爭取到了飛球營足夠的時間，張卿家，勞苦功高。”
“可惜那韃靼汗，竟是落荒而逃，他這一逃，卻不啻是放虎歸山，此人哪怕是遭遇了敗績，卻屢敗屢戰，堅韌無比，也不知何時，他又要重整旗鼓而來。”
這個韃靼汗，比之以往的任何韃靼汗都不好對付。
這延達汗，便如弘治皇帝的眼中釘、中刺。
這一戰，歷時不過一個月，省下了多錢糧，且經此一戰，朝廷威嚴，傳播宇，實是曠世之功啊。
“恭喜陛下。”
他眼裡，竟是霧水騰騰，竟有幾分。
每一次說到這玩意的時候，弘治皇帝都覺得繞口：“這哪個混賬取得名字？”
可歐誌的反應，卻極為迅速，老乾部瞬間變，他立即道：“陛下，恩師研究出了霹靂彈，想來，是下頭的匠人們，藉此討好恩師，於是，取了此名，這是匠人們，對這巧奪天工的霹靂彈之妙，由衷的贊。想來恩師對此，是極力反對的，恩師一直教誨學生，但凡有良心的人，都不可自吹自擂，恩師尊尊教誨，臣至今難忘，恩師這般教誨臣，也同樣以此來嚴苛的對待自己，就比如恩師的大父，當初在土木堡時，營救了許多人，他便極和人提起，恩師最怕的，就是別人欠他家人，因而心生愧疚之心，恩師還常言，名聲不過是後之事，君子做人事，俯仰天地，但求無愧於心，絕不為虛名所累，唯有無畏虛名，方可舉重若輕，去做自認為正確的事。”
他臉上的表嚴肅，就彷彿臉上寫了兩個字：“忠厚！”
弘治皇帝隻見歐誌如此，便曉得，歐誌說的是真的。
“謝陛下。”歐誌爬起，麵上又恢復了歐呆的模樣。
方繼藩…………到底是啥人來著？
“臣等……遵旨。”
弘治皇帝的喜悅，方纔了些許，他嘆了口氣：“朕的兒子，朕自己清楚，他……雖也有孩子氣，可無數軍民，深大漠，與賊一決雌雄，朕的兒子，難道不可，為保江山社稷，而出生死嗎？他吉人自有天相，朕相信……他會平安回來的。卿等勿憂。”
可是……索，就讓他這般任一回。
李東心裡卻急了，他不斷給劉健使眼，可劉健，卻無於衷，顯然，劉健似乎不願意在此時，提及這些事了。
弘治皇帝深深的看了李東一眼。
他們並非是有什麼壞心思，隻是……有自己的立場而言。
“是。”
草原上，到都是火，一個又一個的部族，被夷為了平地。
襲擊了十幾個部族之後，不知燒殺了多糧食和畜牧，又殺死了多韃靼人。
他騎在馬上，頜下已生出了拉渣的鬍子，也黑了一些，可在馬上，卻顯得更加英武。
一次次的突襲，賓士了上千裡地，朱厚照對於草原上的氣候早已習以為常。
這一番沿途燒殺，尤其是幾日之前，襲擊了一個數萬人的部族，這部族，顯然是延達汗的本部，斬殺了不所謂的王子和丞相，殺死的畜生，竟有十萬之多，這一戰，至今，朱厚照還在回味。
這想來也是韃靼人第一次，如此不堪一擊。
“發現了一隊人馬，足有數千人，瞧他們樣子，甚是疲倦，自大同方向北來。”
數千人馬。
這下麻煩了，倘若如此，那麼……對方派出的，定是銳，對方的人數，會是自己的數倍。
“沒有旗號，看他們的隊形，似乎……有些散漫，像很是疲倦，有不人，竟還失去了馬匹，隻得尾隨步行……像……像……是一夥敗兵。”
“對方，可曾發現你的行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