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劉錢滿臉的驚懼,此時,弘治皇帝終於知道事不簡單起來。
“陛下在奉天殿廷議時……太子殿下跑了來……奴婢當時也沒在意,以為……以為……太子殿下來暖閣等候陛下,所以奴婢特意去了茶房,給太子殿下斟茶。”
“是,是……”劉錢已是嚇得魂不附:“可誰曉得,剛剛斟茶來,卻發現,太子殿下背了大包小包的東西,嗖的一下,便沖了出去,奴婢……奴婢哪裡敢追啊,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等太子殿下跑的沒了影,奴婢才發現,暖閣裡,了一幅《千裡江山圖》,還有一副象牙鑲金的筆筒,還有自唐時傳下來的龍玉璧,還有……”
這算不算?
“奴婢萬死!”劉錢的子得更厲害,匍匐在地。
就在此時,他突的忙沖到了屏風之後,不由道:“朕那一副徽宗宮廷中傳下來的山硯臺呢……”
“敗家子!”弘治皇帝拂袖,暖閣乃是弘治皇帝日常的辦公的場所,平時大多時候,都呆在這裡,所以弘治皇帝最喜的宮中文玩,也都陳設在此,這些東西,無一不是傳世的至寶,可現在都……不翼而飛……
終究相比於弘治皇帝而言,他的至寶,太子纔是心頭,這小子如此匪夷所思,一定有古怪。此事更不能張揚傳出,否則,天下人如何看待儲君?
“奴婢……奴婢遵旨。”劉錢如蒙大赦。
次日一早,依舊是天寒地凍,這沿途的街道,有諸多不蔽的流民,他們蜷在街頭巷尾,似乎是和保定府的大災有關。
等到了詹事府,竟意外的看到了王金元。
這倒怪了……
他顯得極激,神采奕奕的樣子,啪的一下,甩出一張契約:“你有銀子,本宮就沒有銀子嗎?喂喂喂,那個誰……”
朱厚照噢了一聲:“將這契約讀來給你家爺聽聽。”
方繼藩驚訝地道:“太子殿下,王金元買這些做什麼?《千裡江山圖》?據臣所知,這該是宮裡藏之吧,王金元哪裡來的膽子,竟敢來買?”
方繼藩心裡瞬間明白是什麼意思了,十之**,王金元在簽下契約的時候,是被人用刀架在脖子上的,缺德啊,朱厚照你這個人渣。
隻是這等事,還能說什麼,木已舟,方繼藩麵欣賞之,笑著道:“殿下手段高明,佩服,佩服。”
方繼藩正道:“這是什麼話,搶掠民財怎麼了?搶掠民財低人一等?老百姓的錢不搶,那還是人嗎?”
鄧健笑得很開心,這是發自心的笑容啊,打小他就陪著從前那個方繼藩長大,耳濡目染,早就心理扭曲變態了。
方繼藩一聽,猛地倒吸了口涼氣,殿下,你這哪是竊,你這是坑啊,你坑的是我纔是。
方繼藩對朱厚照的給他的坑,也隻能無語。
“發掘,發掘什麼?”朱厚照詫異地道。
“咦……”朱厚照眼睛一亮:“本宮怎麼沒有想到?”
“哎呀……”朱厚照興了:“本宮竟沒想到這個,這是合著本宮和你一起要賺大錢。”
朱厚照興得起手來,愈發覺得自己大有可為,其實煤是什麼東西,這個時代的人早就知道了,大明不就有一個專門的煤山嗎,崇禎皇帝還在那上吊過呢,所以即便連朱厚照也知道,這煤是可以用來燒的,他忍不住拍著自己腦門:“本宮竟是一丁點都沒有想到,對啊,煤是可以燒的,方兄弟真是聰明絕頂,你看,這天底下這麼多人竟都想不到,偏偏方兄弟想到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