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治皇帝走了,他走得很匆忙,主要是堤防張皇後和方繼藩繼續許諾出什麼,弘治皇帝雖也惜後輩,卻是個端莊的人,看不慣那種看人眼就認親,瞎扯幾句就燒黃紙做兄弟的事。
陳凱之父子和英國公三人恭送了陛下離開。
“好的,好的。”方繼藩小啄米的點頭答應。
張懋倒吸了一口涼氣,還是有點沒回過味來。
還不等張懋回話,方景隆又撓撓頭:“好像太高調了,會不會遭人非議了,算了,算了,索就關起門來,咱們兩個再請幾個老兄弟來喝幾口酒。”
說著,便逃也似的走了。
天氣愈發的寒了,雖是中秋時節,可清晨起來,竟是凝結了冰霜,方繼藩也冷得直哆嗦,隻覺得這寒意無孔不。
匆匆吃過了早點,去當值。
這二人見到了方繼藩,頓時兩眼放。
張鶴齡很和氣的打招呼,方繼藩卻懶得和他們多話,隻是淡淡的道:“噢,兩位世伯好。”
方繼藩很乾脆的搖頭:“不喝!”
方繼藩道:“當值。”說著,忙不迭的走了。
張延齡不由道:“兄長,咋了?”
“哎呀……”張延齡嚇壞了:“是不是今早的粥吃壞了肚子。”
張延齡聽罷,居然同起來,也幽幽的嘆息:“是啊,太可惜了。”
另一頭的方繼藩進了詹事府,朱厚照得知方繼藩來了,立即命劉瑾請他去。
不過對每一個壞人,方繼藩都絕不會歧視的,因為自己和劉瑾半斤八兩,大哥也沒資格笑話二哥,何況一個人能壞到名留青史,這應當也算是一門特別的手藝活吧,這是匠人神哪,千百人裡纔出這麼一個。
歷史上的朱厚照酷軍事和騎,頗有趙武靈王胡服騎的風采。
方繼藩謙虛地道:“哪裡,哪裡,被研究得多了,也隻比醫好一點點而已。”
方繼藩倒是不瞞朱厚照,說句實在話,來到這個世界,每日裝瘋賣傻,總覺得和這個世上的人有那麼一些隔閡,可唯獨對朱厚照,覺卻好多了,可能是這廝和自己一樣,腦子都有一點問題吧。
“做生意?”朱厚照的眼睛剎時亮了起來:“什麼生意,帶上本宮啊,我們是兄弟。”
這一句話,無疑是中了朱厚照的痛,於是朱厚照有些不自信的道:“上一次,你送給本宮的銀子,倒還留了不,夠不夠?”
“不就是銀子,小氣,本宮乃是太子,什麼銀子沒有?”
他瞇著眼,不知道在琢磨什麼,口裡則道:“好了,不和你說了,你去當值吧,今日楊師傅不來授課,說是染了風寒,本宮去給父皇和母後問安。”
紫城裡。
今日廷議,是在奉天殿舉行,弘治皇帝在問政之後,便要來暖閣歇一歇,等過了正午,還有一場朝會要進行。
猛地,他想起來了,這暖閣上除了掛著一個‘敬天法祖’匾額,還有一幅他最喜的《千裡江山圖》,此圖乃宋時畫家王希孟的作品,這位北宋畫院的學生,親宋徽宗指點筆墨技法,而此畫乃是他唯一傳世之作。
弘治皇帝最喜的也是這幅畫,所以特意命人裝裱在暖閣之中。
“來人!”弘治皇帝輕描淡寫的傳喚,事實上,此時他並沒有太多緒,這裡是紫城,是天子的居所,失竊……不存在的,或許是神宮監的宦取下來清掃了吧。
弘治皇帝淡淡道:“畫呢?”
弘治皇帝突然有了一個不太好的想法:“太子來過?”📖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