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文升這般的激,倒是引來了王鰲等人側目,他們俱是驚訝萬分的看著,眉頭深深皺起來,思慮著。
還是被方繼藩給殺了?
飛球在萬軍之中,營救了人不說,順道兒,還宰了敵酋?
這飛球……恐怖至此?
牟斌環視了眾人一眼,便朝方繼藩笑道:“我正要宮稟報陛下,新建伯且別走,隨我一道宮。”牟斌想了想,又看向馬文升:“都一道宮吧,此次大太子死亡,極有可能,惹來韃靼人的報復,此事,尚需商榷應對之法。”
那王鰲還愣著在當場,有點無法適應,像是做夢一般,久久的回不過神來。
這是什麼運氣呢,可以說這一大功,完全是白撿的呀。
我可以出現你的頭頂,而你卻打不著我,氣死你。
可一下子,方繼藩醐醍灌頂。
無數的念頭,瞬間的湧方繼藩的腦海。
“……”
可方繼藩渾上下,散發出來的,卻是一子撲麵而來的王八之氣。
“實不相瞞,我方繼藩是個謙虛之人,此前這飛球,之所以隻敢說偵查,是我方繼藩不願將話說的太滿。可如今,既然你們已經知道了,那我也就不妨直言相告了吧,這飛球能殺人於無形,一個飛球,宛如一隊韃靼人騎兵,所過之,便可隨意擊殺韃靼人,而我卻可不傷分毫,有了這飛球,韃靼人在我眼裡,不過是土瓦狗而已。我方繼藩歷來謙虛,不到萬不得已,是萬萬不會泄這飛球的厲害,王公,方纔真是抱歉的很,我臉皮有些薄,竟是不敢吹噓飛球太過,這個……王公……”
他老臉微微一紅,眼眸閃爍著尷尬之。
“……”
可又如何呢,事實卻是,自己一點脾氣都沒有。
百萬邊軍做不到的事,方繼藩一個飛球就可以做到,咋的,不服?
馬文升也沒做聲。
方繼藩卻是淡定的道:“給我一千飛球,我不敢說踏平大漠,卻教韃靼人犬不寧!”
馬文升和王鰲對視一眼。
………………
文治武功,文治是否有,值得商榷,這武功,卻是斷然沒有的。
他們……是誰?
“還有指揮使牟斌,說有十萬火急之事,向陛下稟報。”
十萬火急。
弘治皇帝手指磕著案牘,有幾分焦慮,心裡更是有幾分憂心。
尾隨其後的,有方繼藩、馬文升。
弘治皇帝道:“將奏報取來。”
這……有點兒匪夷所思啊。
弘治皇帝抬眸,凝視著馬文升問道:“額哲……是何人?”
“是嗎?”弘治皇帝喃喃自語,這個人,他有印象了。
也為之擔憂。
這不等同於,韃靼人誅殺了自己的太子朱厚照?
結果……額哲死了……
奏報上說,手斧顱骨,拔之不出。
否則,真要強拔出來,這腦袋,可就徹底碎裂了,若在泉下,肯定很不安吧。
飛……飛球……
他們丟下了斧頭,就將人直接砸死了。
弘治皇帝抑著心裡的激,盡力平靜的問道:“核實了嗎?”
牟斌正道:“還未核實,隻是臣覺得,十萬火急,於是立即前來奏報。”
幾乎每一個人,都能到弘治皇帝的焦慮。
弘治皇帝沉默片刻,最終,他手砸在了案牘上,非常鄭重的吩咐道:“那就盡快核實,一定要做到準確無誤不可。”
方繼藩也不啻是被潑了一盆冷水,敢這還沒核實啊,沒有核實的訊息,你牟斌也喜滋滋的報來,這……若是發現,最終的結果有些出的話,那我方繼藩豈不是白高興一場,招牌都沒了?我也是要臉的人好嘛?
卻在此時,外頭又有人道:“陛下,陛下……十萬火急。”
聲音是蕭敬發出來的,蕭敬似乎剛剛從東廠那兒,得到了訊息,他一臉愁容,進了暖閣,便拜倒在地:“陛下,十萬火急啊……”他說話的時候,瞥了一眼牟斌。
蕭敬心裡有些不舒服,這些年來,東廠的效率都比錦衛要高一些,畢竟,錦衛即便探知到了什麼訊息,還需經過一些程式,即便是宮來奏報,不也要花費功夫嗎?
這個訊息,似乎有些糟糕,所以蕭敬臉很不好看:“陛下,出事兒了,邊鎮……又出事了,韃靼汗起兵數萬,號稱要報仇雪恥,預備南下,襲擾大明各邊鎮,以往即將要冬了,韃靼人不會這樣折騰,可這一次,有些不同,這韃靼人……他們瘋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