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敬心是絕的。
若是如此,大明這個冬天,可不好過了。
陛下這些日子,子本就不好,倘若再殫竭力下去,若是積勞疾,可怎麼得了。
他急得滿頭是汗,卻在此時,暖閣裡,傳出來了鬨堂大笑。
居然在這個時候,突然如此異常。
唯一的解釋就是,牟斌的訊息,是極準確的,大太子果然死了,不隻死了,還真是被人用利斧劈死的。
唯一的解釋,就是有人在飛球上,扔下了一柄斧頭,而後……
所以大家都樂了,弘治皇帝更是爽朗大笑起來:“哈哈……哈哈……”
蕭敬懵了。
“看來……這奏報,是真的,不必核實了。”
牟斌忙道:“是。”
“卿家誅殺大太子,便是大大的軍功,朕說過,卿家若是立了軍功,朕絕不吝嗇賞賜……”
弘治皇帝覺得很愉快,誅殺了一個大太子,可是大功一件。
方繼藩忙道:“臣倒是有一個想法,不妨讓臣,改進這飛球作戰之法,在軍堅守的同時,也讓這飛球,試一試是否有擊殺韃靼人的效果。”
方繼藩忙道:“臣遵旨。”
“先造一百,招募五百人,可夠了嗎?錢糧若是戶部不肯出,朕的帑取出來支用。”
“陛下,臣覺得……飛球衛……有點兒……不太好聽。”方繼藩忍不住吐槽:“不妨就鎮國府馭天衛如?”
駕馭天空?
方繼藩這傢夥,是不是腦子裡缺了一弦呢?
方繼藩猛然想到,好像這名兒,確實有點囂張過了頭了,這大抵形同於是龍傲天,趙*天之類的名兒,聽著好像很牛叉,可在當下,人們是對天是帶有敬畏的,而皇帝,更是以上天之子自居,馭天衛,你方繼藩還想駕馭皇帝的爹不?
可方繼藩卻像沒事人一樣。
弘治皇帝道:“這個……再議吧,總之,先自京營之中,挑選一批人來,至於如何作戰,又如何練,方卿家自己看著辦。待那韃靼人來了,朕看你小試手。”
無數的念頭,已在方繼藩的腦海裡劃過,顯然……下一次,他不打算投斧頭了,可是……該投什麼好呢?
………………
方繼藩籲了口氣,出宮去了。
隻不過,飛球衛和備倭衛不同,那備倭衛招募的是一群窮,而飛球衛的要求,卻十分苛刻,以至於連續招募了十幾日,也不過來了寥寥數十人。
可問題就在於,一個人呢過讀書寫字,誰願意從伍呢?
不過,這天降神斧斬賊酋的訊息,卻是傳遍了京師,人們最津津樂道的,便是這等天上掉下來點什麼,然後砸死人的事,這玩意,在古人們心裡,做天誅,又或者是天收,反正……被誅殺的人,一定屬於道德敗壞,連老天爺都看不過去的傢夥。
波濤洶湧的海麵上。
舵手叼著半截蘿卜,滋滋的掌舵。
譬如剛剛登船時,船上的,便是稀罕,舵手可以想啥時候吃就啥時候吃,其他人隻有流口水的份。
唯獨蔬菜,太容易變質,而恰恰蔬菜中的維生素,本就是汪洋大海中行船之人的稀缺品。
這茶很好儲存,至沒有幾個月功夫,是不會變質的,而茶葉之中,含有富的維生素,那韃靼人,不吃蔬菜,幾乎都是靠茶葉攪拌進水裡製茶,補充裡的維生素,因而,韃靼人對於茶葉的需求極大。
可喝茶雖能補充人中不可或缺的東西,卻並不代表,人們對蔬果沒有需求,一般的水兵,有需求那也沒需求,吃你的乾和白麪、白米飯去。而舵手不同,他既可以戴著墨鏡,上還披著拉風的披風,裡隨時都可叼著一蘿卜。
在威風凜凜鎮國公號上,能叼著一蘿卜的人,都屬於很厲害的那種。
十三天來,威風凜凜鎮國公號很輕鬆。
這是戚景通的計劃,他認為倭寇來襲時,船上的補給,已經消耗了大半,而威風凜凜鎮國公號進行追擊,卻帶著足夠的淡水和食,威風凜凜鎮國公號有足夠的補給。
當然,還有一個更大的可能。
這茫茫大海,想要找到倭寇的巢,實在不容易,能夠停靠這樣巨大倭船的巢,就一定是倭寇老巢,戚景通宣佈了一個好訊息,那就是,這個老巢裡,一定有許多的倭寇,甚至……還可能藏著他們多年劫掠的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