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弘治皇帝向自己詢問。
這事兒,不能問他啊。
“打探?”弘治皇帝若有所思的皺了皺眉,才道:“你的意思是……”
蕭敬忙上前道:“奴婢……這便去辦。”
他開始對任何事,都抱著懷疑的態度了。
他目落在了蕭敬的上。
過了片刻,蕭敬去而復返,將大致的位置說了。
這是一個占地十數畝的宅子。
當然……一般況,也不會有人因為人家住著華宅,便指摘其為貪墨。
等到了正統朝之後,這樣的況就變得格外的嚴峻。
士人們開始憑借著這些,編織了一個又一個的網路,為朝廷培養人才,使他們金榜題名,或是為舉人、秀才,且形了紐帶。
這宅院,可謂,因為占地大,反而顯得幽靜,頗有幾分大於鬧市的覺。
弘治皇帝微笑道:“西山錢莊。”
此等高門大宅的主人,以往結的,都是清貴之人,西山錢莊固然家大業大,可能來的人,十之**,也就是一些辦差的。
弘治皇帝倒沒有惱怒,依舊帶著微笑道:“關於贓款退還之事。”
於是門房迎著四人進了小廳。
人進來之後,眼睛瞥了小廳裡的弘治皇帝等人一眼。
從這年出現,弘治皇帝就細細打量起這年。
如此一看……呃,甚是駭人。
這時倒是忍不住瞧了朱厚照一眼。
聽得這江孜的抱怨,弘治皇帝卻是不聲。
聽了方繼藩的話,江孜就哼了一聲,冷冷的道:“誰說沒投……”
“看來你們江家是投了。”方繼藩笑道。
方繼藩道:“是以遠方親戚的名義,還是以府中下人的名義。”
這一點,有點像方繼藩。
“哼。”江孜道:“瞧你稚的模樣,看來不過是西山錢莊的小夥計,敢這樣和我說話?”
他和弘治皇帝對視一眼。
江孜倒是被激怒了,怒氣沖沖道:“住口,這裡沒有你說話的份,你們來此,是來挑釁的嗎?怎麼,就活該我們江家要此罪?”
“什麼……”弘治皇帝眼中閃過驚異,瞪著江孜道:“你們早知道的?”
像是被弘治皇帝的氣勢鎮住了,江孜一愣,猛的覺得自己失言了,立即三緘其口,不做聲了。
江孜神變了變,隨即怒視著弘治皇帝,道:“胡說八道,出去,滾出去。”
朱厚照亦是惱了,要拔腰間的匕首。
而此時,在這小廳的外頭,一個江府的管事正探頭探腦著,聽到爺說這些,立即驚恐的咳嗽起來,大道:“爺,爺……夫人請您去後宅。”
弘治皇帝等人,卻一下子,什麼都明白了。
這世上,並不乏聰明人。
畢竟算起來,弘治皇帝的許多投資,都牟取了極高的利潤,自然而然,他也就覺得如意錢莊沒什麼不妥當。
可是……還有一些人,他們未必是不知這如意錢莊不合理。
可是……他們眼紅於這巨大的分紅,依舊不聲,投了大筆的銀子,這巨大的分紅。
隻要盯瞭如意錢莊,這如意錢莊還能騙到更多的人,他們的分紅就有保障。
這史江言,就是這樣的人……
得知了這樣的真相,弘治皇帝氣得發抖。
原以為,所有人都被矇在鼓裏。
真正矇在鼓裏的人,隻是自己。
……